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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司空傲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滿臉驚喜,“你已經(jīng)不生氣了?他這樣的脾性你也受得了啦?”
“哎喲,爺爺,你說什么話呢?都是一家人,何況我和烈從小一起長大,哪有什么隔夜仇!”
“好,好!這下太好了!”司空傲開心地接過丁可兒遞過來的茶,笑得合不攏嘴。
司空桀聽得也非常高興,父子兩人對望一眼,彼此的心思心照不宣。
暗地里用手肘撞撞倪梅。
顯然,倪梅剛剛的話雖然氣壞了司空烈,但是卻取悅了這對父子。接收到司空桀的提示,倪梅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剛剛司空烈掃她一眼,給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在這個家里,似乎,她一直扮演著壞人的角色。
討好了這頭,卻得罪了那頭。
好吧,橫豎,她是已經(jīng)把司空烈那二世祖得罪了!
再多說幾句也無妨,好歹他現(xiàn)在也不在,她說起話來,也比較沒有壓力。
“可兒啊……”倪梅抓了丁可兒的手拍撫著,滿臉慈母的樣子,“你和烈一直都是人人羨慕的一對璧人,最般配的佳偶,既然現(xiàn)在你們都還單身著,我想就不要再錯過了,倒不如你們重新開始,我們都等著抱大孫子呢!”
“梅姨……”倪梅的話,確實直接得可以,丁可兒羞得滿臉通紅,有些忸怩地看向司空桀以及司空傲,父子兩人都用同樣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她趕緊轉(zhuǎn)移視線,從倪梅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端了水杯,輕抿一口。一雙水意盈盈的大眼睛,不停地閃爍著。
良久,她才緩緩道:“烈已經(jīng)有女人了,這個,我想你們比我清楚。現(xiàn)在姑且不談烈心里的想法,我不想做惹他生氣的事情!”
司空桀當(dāng)即把茶杯一放,滿口保證道:“這個你放心,只有你才配做我們司空家的媳婦,除此之外,任何人想也別想!”
“伯父!”丁可兒望向司空桀道,“你們這樣做讓我很為難。烈有他自己的想法,任何人也無法掌控,即便您是他父親,或許他也不一定聽您的。我是真的不想讓烈難受。只要他過得好,錯過的就錯過吧,勉強不得!”
“這個事就這么定了!”司空傲起身,直接拍板決定,“不會讓你為難,你只管等著當(dāng)新娘就好!”
丁可兒大驚,老爺子的話,是讓他們倆直接結(jié)婚的意思么?
她急巴巴地起身拽住司空傲道:“爺爺,使不得!我都還沒……”
“就這樣定了!”丁可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司空傲便立即掐斷了她的話頭,“丫頭,你也累,去歇會兒吧!”
不再給丁可兒說話的機會,司空傲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回房了。
“伯父,梅姨,你們看爺爺這樣怎么行!你們勸勸他老人家吧,求你們了……”丁可兒一張俏臉變了苦瓜臉。
“沒用的!你就等著做新娘吧!我想丁家老爺子肯定樂見其成!”司空桀拍拍丁可兒的肩,眉開眼笑往樓上走。
倪梅看著丁可兒望過來的求救的眸光,也很只得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跟著司空桀回房了。
司空烈正在房間敲打著鍵盤,突然房間門被敲響了。
他眉頭一凝,瞟了眼房門的方向,冷冽地哼了一聲:“進來!”
“烈……”丁可兒喊了一聲,司空烈一動不動,眼角余光也沒有瞟向她半分。不用看,也不用聽,鼻尖嗅著空氣中的香味兒,司空烈便知道是丁可兒進來了。
“有事就說,說完趕緊走,我在忙!”一張俊臉板得緊緊的,仿佛面前的丁可兒就是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丁可兒咬唇,紅艷柔嫩的唇瓣,被她咬得逞烏紫狀。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小樣兒委屈的不行。
“烈……你難道就真的那么討厭我么?”她不甘心,她心里不平衡。她有那么差勁么?司空烈連一個眼角余光也不屑給她。
司空烈嘴角抽了抽,薄唇抿得更緊了。但依然一言不發(fā)。
“烈,我在問你話呢?難道,我連給你說句話,你也不屑回答嗎?”丁可兒所有的委屈,瞬間涌上心頭,不管是三年前他對她的不理不睬,還是三以后他依然冷漠無情。她真的受不了!
豆大的淚珠,唰唰唰地順著臉頰往下流。
司空烈頓住了手指,沒有因為丁可兒的抽泣有絲毫動容。
他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想多了!”手指又開始噼里啪啦地敲擊起鍵盤。
“哼!”丁可兒狠狠地一跺腳,氣得轉(zhuǎn)身甩門而去。
本來,她是想告訴司空烈,爺爺做主要讓他們結(jié)婚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想找他商量對策,純粹是找錯了人!
好吧!別怪她丁可兒沒提前知會他,就讓他自己對付自己家人去吧,她才難得過問!
這邊丁可兒剛剛甩門而去,不一會兒,房門又被敲響了。
司空烈心中的火氣,騰得一下升起。
“進來!”冷冽的聲音,夾雜著心底的怒氣噴出了薄唇,停住手,定定地看著門口,他得看看,今天丁可兒到底想怎樣!
咔--
房門打開的瞬間,倪梅端著水果的身影映入眼簾。今天這些女人是怎樣?一個個輪番上陣,就是想他不得安寧么?
司空烈收回眸光,不等倪梅開口直接說道:“端回去吧,我什么都不需要!”
“呃--”倪梅剛剛張開的嘴巴便被堵住,覺得有些尷尬。不過,司空烈讓她下不來臺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早就習(xí)慣了。
因此,她厚著臉皮,不退出門外反而走進屋子里,把果盤放下,關(guān)心道:“歇會兒吧,吃點水果,可別把身體累垮了!”
司空烈一臉怒容,抬頭望向化著精致妝容的臉龐,這張臉,這打扮,怎么看怎么假!
他厭惡至極!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司空烈黑著臉質(zhì)問,毫不給倪梅面子。司空家的人,除了老爺子他從來都沒給個好臉色,何況是他父親暖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