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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上車,車子發動了,車窗里還飄出陸愛婷的聲音:“爸爸,我終于有媽媽了……”
“還舍不得走?”
君雨馨聞言,從車子消失的地方收回眸光,便對上了司空烈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
算了,是她太沖動,沒有考慮他的感受,他心底有火也正常,懶得和他計較。
抬腿跨上車坐好,司空烈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
伸手鉗住君雨馨的下頜,有些咬牙切齒道:“當人家的后媽,你很開心么?”
“你不也當人家后爹了么?”君雨馨不答反問,有時候,這個男人的醋味真讓她受不了。
“誰稀罕!”司空烈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看來,你對那姓陸的一家人還真是特別。今天,如果我不來接你,你是不是真要跟人家回去當媽了?”
“司空烈,你說什么鬼話呢?”君雨馨生氣了,司空烈為她吃點小醋,她可以當做那是他在乎她,可是這話兒,根本不是吃醋的問題了,那是對她的羞辱!“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樣輕浮的女人嗎?”
冷了臉,君雨馨沖丁川低吼:“停車,我要下車!”
丁川手上一頓,并沒有停車,一個勁裝聾作啞。心底里早嘀咕上了:他的少爺誒,明明家里剛剛回來一顆炸彈,他這是鬧騰什么呀,就不知道把女人哄著點嗎?
當個干媽有什么稀罕,只是稱呼而已,又少不下一塊肉!
見女人氣紅了臉,眼眶里似乎正升騰著水霧。司空烈心底一抽,忽地意識到,自己的話確實有點過分。
手上一松,長臂一圈,將女人裹進懷里:“逗你的!你還當真了!不鬧了,我們回家了。”
低頭,司空烈想親吻女人,君雨馨一扭頭,司空烈撲空了。心底有些懊惱,強制扳過女人的臉,盯著她的眼睛道:“小心眼!我道歉!是我說錯話了。”
君雨馨仍氣鼓鼓地不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司空烈拇指摩薩著女人滑嫩的肌膚,低頭,不讓女人逃避,慢慢地吻住女人的唇。
君雨馨別扭地捶打了男人幾下,最終也抵擋不住男人高超的逗弄,軟化在男人的懷里。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君雨馨靠在司空烈胸前,傾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你……真的讓那個姓陸的女兒,每天到藝術中心來?”好吧,司空烈心底還是沒有釋懷。陸鳴毅的女兒每天都到藝術中心來,陸鳴毅勢必得每天都要過去那里接女兒,換句話說,陸鳴毅每天都要見他女人。
貌似……想到兩人天天見面,他的喉頭就像卡了一根刺。
雖然,他是知道他女人對他沒有二心,可是難保陸鳴毅不動歪心思。如今,他女人又傻不拉幾地答應做人家干媽,那陸鳴毅接近他女人的借口不是多了許多?
“是啊,那孩子怪可憐的!”君雨馨輕輕點頭,她知道司空烈特別介意,但沒有他想的那么復雜,“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拉了司空烈的大手,有些討好地晃動著。
男人一看女人撒嬌的嬌態,嘆了一口氣,伸手捏捏女人的臉蛋:“就你愛管閑事!”
一時間,兩人就靜默地依偎著,忽地君雨馨想到早上和司空烈一起出門的丁可兒,遂抬起頭來,問道:“丁可兒呢?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本來,君雨馨只是隨口一問,司空烈只當是女人開始給他算賬了。
嘴角一勾,心底愉悅低頭在女人額際親吻:“吃醋了?”大手不停摩薩著女人纖細白嫩的手指。
“嗤!我吃什么醋?他不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么?我腦子又沒壞,連妹妹的醋也吃,不像某些人,心眼兒比針尖還小。”
呃,好吧,她就是故意這么意有所指。
司空烈臉色一滯,感情他這是自作多情了!他女人非但沒吃醋,還拿話噎他!
心里憋著一股氣,他掐了一把女人的小蠻腰:“就你心眼大,誰都能容!”話里帶著賭氣似的酸溜溜的味道。
君雨馨啞然失笑,司空總裁這是又變成幼稚小孩了呢!
倏地,君雨馨才想起被司空烈這么一打岔,他還沒告訴她丁可兒去哪兒了。
“誒,我說丁可兒人呢?”
司空烈聞言,眉頭一挑,“你能不能少關心一點別人?”
君雨馨訝異地看一眼司空烈,這個男人今兒怎么回事,說話總是酸不拉幾,還特容易生氣。一看他黑沉的臉,就知道他心底又不爽了。
“我說,司空烈你怎么回事,丁可兒不是你妹么?好吧,算我多嘴。”真是,她不就有點好奇而已么。
小氣的男人!
當邁巴赫駛入司空家庭院,一下車,君雨馨便聽見三樓傳來清脆的鋼琴聲。《秋日私語》被彈奏得那樣酣暢淋漓。
丁可兒已經了回來了?!
君雨馨看向三樓的方向不自覺頓住了步子。
“怎么了?”司空烈看向身邊的女人。
“在這里呆了這么久,還真沒有想到,三樓有那么一個獨特的空間!”而且布置是那樣特別,沒一道窗簾,每一個擺設都經過精心挑選,而房間里的那臺鋼琴,更是凸顯出房間的奢華。
“你喜歡?”司空烈審視著女人若有所思的臉龐。
“呵,沒有,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呃,好吧,她承認,其實她確實有點喜歡,尤其是房間里的那臺鋼琴!
只是,有丁可兒在,即使有那么一臺鋼琴,她怕是也不敢班門弄斧。
兩人剛走上樓,丁可兒便從屋子里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