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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儒翻身站穩(wěn)身形,驚異地望著沈閑,叫道:“是神器!”
在一邊觀戰(zhàn)的姚天王也是一驚,隨即點點頭道:“確實是神器!”
孔儒突然哈哈大笑,指著沈閑對蕭萬云道:“他運轉(zhuǎn)斗氣使用神器,他輸了!”
蕭萬云卻笑道:“我看是閣下沒有搞清楚,他那神器是自動護主,他并沒有運用絲毫斗氣!姚天王也在這里,他看得清清楚楚,他能作證!”
那姚天王雖然痛恨孔儒,但此刻卻毫不偏心,一臉正氣地點點頭說道:“那小兄弟確實沒有用過一絲斗氣!他身上既然帶著神器,神器玄妙,能自動護主也并不奇怪!這樣說來,他倒是不算運用斗氣,沒輸!”
孔儒不可思議地看著姚天王,再看看蕭萬云,然后側(cè)頭去看著沈閑,咬了咬牙說道:“好,就算你沒運轉(zhuǎn)斗氣,老子不信你那神器每每都能護住你!”說罷起手挪身又向沈閑攻去。
但孔儒哪里知道,沈閑胸前護主的神器不是其他,正是乾坤神器之一的“乾龍八圖”,一件防御與修煉的至寶,自然與一般神器又有不同!只見沈閑胸口處金光不退,反倒越發(fā)明亮,而他身體周圍流轉(zhuǎn)的符字也愈來愈快,就連攻上前來的孔儒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一股奇力,直將他排斥在外,根本不打算讓他靠近沈閑分毫!
孔儒再咬了咬牙,惡狠狠地不顧那金光阻礙,一爪就向沈閑抓去,不用多說,自然被那金光彈開!孔儒“阿呀呀”連連怪叫,雙手輪流在那金光上抓打,他似乎覺得那神器力量有限,不會堅持太久,他這般暴風驟雨地進攻,便可消耗神器靈力,隨時能破開防御!可惜他瘋狂地攻擊了一陣,那金光絲毫不減,反倒是沈閑看準了時機,時不時上前來使出魔虎爪對孔儒反擊!
孔儒又打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那金光完全沒有退去的跡象,自個兒絲毫奈何不了沈閑,反而沈閑趁間隙偷襲,讓他也吃了不少苦頭!孔儒大喝一聲,最后用盡全力在那金光上一爪而下,卻又被那奇異的力量彈開。他幾步翻身后退,站起時直撓頭皮,連連叫道:“媽的,這絕對犯規(guī)啊,這東西怎么打都打不進去,要我怎么進攻?再這樣下去,我豈不是要輸?”說著他看向了蕭萬云,說道:“他有那神器護體,不算犯規(guī)么?”
蕭萬云笑道:“我可不知道他身上有神器能夠護體,我們的規(guī)矩只是不能運用斗氣,我想我和姚天王都覺得沈閑并沒有犯規(guī)!”
姚天王點了點頭,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臉上露出了笑意,他說道:“鎮(zhèn)宇王說得沒錯,我也覺得那位小兄弟沒有犯規(guī)!孔儒,你該不會是打不破那神器防御,想要認輸了吧?”
“老子絕不認輸!”孔儒大喝一聲,一看到蕭萬云和姚天王那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算計了,他心下火起,對著兩人怪叫一聲,“老子就算是死,也決不認輸!”說罷,竟然轉(zhuǎn)身又奔沈閑而去!
這次他一爪擊出,那枯瘦的利爪上竟然泛起點點紫光!隨著他越來越近,那紫光越來越明亮,等他來到沈閑切近,紫光已變作一條紫色怪蛟纏在他手臂上,向沈閑齜牙咧嘴!
孔儒竟然不顧規(guī)則,使出了斗氣!
“你輸了!”一聲清嘯突然傳來,就在孔儒的爪子將要觸碰到金光的一霎,蕭萬云的身影鬼魅般出現(xiàn)在孔儒身旁!他手中乾坤一劍橫握,輕輕拉開一截,露出一點兒乾坤一劍的劍身。孔儒便是瞧見,心下忌憚非常,趕緊收了功法連連后翻退開!等他站好時,蕭萬云卻已將乾坤一劍收回鞘中,立在沈閑身邊,笑吟吟地看著他!蕭萬云至始至終都沒有讓那乾坤一劍出鞘的想法,只是為了嚇唬孔儒!
孔儒惡狠狠地看著蕭萬云,罵道:“你個狗娘養(yǎng)的,算計老子?”
蕭萬云搖了搖頭說道:“從頭到尾,我可算計過你?賭約雖是我提的,但是我可強求你應約?我那兄弟境界低下,還是我特意安排他與你交手,想留你一條活路!路也是你自己選的,比試也是你自己參與的,我可有半點干涉?而且到最后我那兄弟又沒有將你擊敗,是你自己不濟,要運轉(zhuǎn)斗氣破了規(guī)則,只能怪你自己,又為何賴我?”
“我不服氣!”孔儒叫道,看他模樣,似乎就要發(fā)狠。但蕭萬云絲毫不在意,只是說道:“我原本敬你是個人物,敢作敢為,言出必行,卻沒想魔人就是魔人,置誓言于不顧!呵呵,你想要發(fā)狠可以,但可有想過,你這么做了,便是打破你對羅魔的起誓,那你所說還有什么效力?你對姚妃曾經(jīng)的許諾,豈不也是一句空話?”
蕭萬云提到“姚妃”兩個字,孔儒明顯愣了一下,心頭似乎也一下冷靜許多。他說道:“鎮(zhèn)宇王不愧是鎮(zhèn)宇王,手段厲害,孔儒算是服了!我認輸!”
“既然你愿意認輸,那按照約定,就把姚妃和那羅陽宗的絕學交出來吧!”蕭萬云笑道。
孔儒點了點頭,雖不情愿,但他似乎對蕭萬云那句話頗為在意,當下他披風一抖,黑色披風下頓時出現(xiàn)一個人來!孔儒一把將那人抱住,然后在她身上連點了幾下,便把那人輕輕放在了地上!
這人生得一副美麗的面容,瓜子臉、櫻桃唇,眉眼如黛,神色憂愁,恰似一彎輕淌的流水,纖細而婉約,柔弱而嬌美,卻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對不住了樂兒,我,我沒法帶你出宮去了!”孔儒望著那女子,連連嘆著氣。
女子伸手摸了下孔儒的臉,嬌弱地說道:“你是個好男兒!倘若你方才不信守承諾,連我也會看不起你!你不要難過,我倆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對我的情意,即便是來生來世,我也都銘記于心!即便今生不能相守,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便已足夠,便已海枯石爛、天長地久,我已經(jīng)無悔!”
孔儒點了點頭,這剛毅勇猛的漢子也忍不住心頭一番柔情,將女子攙扶到那姚天王身邊說道:“我會履行約定,從今往后再不踏入大齊國皇宮,再也不糾纏樂兒!”然后孔儒看了蕭萬云一眼,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交給蕭萬云道:“這只是我羅陽宗秘法的第一層修煉法訣,按照約定,也交給你!”
蕭萬云接過,點點頭說道:“你能想得明白,到是個真男兒!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失望,天下之事,峰回路轉(zhuǎn)的也不少!也許今日退卻一步,他日便能如愿以償呢?”
孔儒聽得一愣,但隨即卻笑了,他道:“倘若真如鎮(zhèn)宇王所說,那孔儒便牢記鎮(zhèn)宇王今日點撥之恩情,他日圖報!”
“哈哈哈,你能拿得起放得下,最好,最好!”蕭萬云哈哈大笑,孔儒再看了那女子一眼,嘆惋一口氣也大笑起來。突然他身體一輕,整個人似黑夜中的蝙蝠,一下倒著飛出了太和院的廣場,真的履行其承諾,就此離開!
“這人真是個人物!”沈閑望著孔儒離開,不覺感嘆了一句。此刻乾龍八圖感覺危機解除,便散去神力,消匿金光。
蕭萬云看了看沈閑,笑道:“我與你說的那份厚禮,怕是明天就有人送你了!不過當下,這份薄禮你還是得先收著!”說著,蕭萬云將從孔儒那里得到的那本秘籍遞給沈閑,輕聲對他說道,“我觀你內(nèi)功心法,源自魔教,雖不知道出自哪一門,但都屬魔教心法,所以才敢為你討要這本秘籍,讓你功力更進一層!”
沈閑接過那秘籍一看,那青藍色封皮上寫著幾個大字,他順口念道:“‘偷天換日’?”
蕭萬云點了點頭說道:“這可是魔門第一大派,羅陽宗的無上絕學,老弟,可要好好研習!”
沈閑望著蕭萬云,真不知該說什么!他不知道,明日還有更厚重的禮物,會讓他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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