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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父皇沒有跟你說這個中緣由,”程鎏笑道,掐了一下“千荷”白嫩的小臉,“你嫁給了我,得虧了你妹妹。”
程鎏不愿再多說些什么,畢竟自己是拿赤鮫是“鮫人淚”的主人這一秘密,來換得鮫皇赤敷這兩樣好處。
更何況,自己這次去南海的目的說是為了求娶一位佳人相伴終老,實則只是為了鮫皇赤敷的皇位。
這秘密既然赤敷連“千荷”都沒告訴,自己更是沒必要說了。
可“千荷”一聽到程鎏說姐姐嫁給程鎏殿下竟是與自己有關,她的好奇心便是更勝了——難道還有些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千荷”也不去看程鎏的臉色,一看到程鎏便是裝作無意地提起,程鎏每次都打個哈哈隨便敷衍了過去。
可日子長了,程鎏也有些煩了,來“千荷”這里的次數明顯少了許多。
這一點“千荷”也是自知的,她也有些明白了,縱然自己貴為南海公主,可這里是西海。
她在這東海唯一能依靠的是自己的丈夫——程鎏。
程鎏也發現了“千荷”的改變——每當自己來“千荷”這里時,她不僅不再追問這事情的原委不說,就連態度也變了。
以前,千荷對自己幾乎是避之不及,就連自己精挑細選的禮物也都是一一被退了回來。
現在的“千荷”一看到自己便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聽自己的隨從說,這南海的長公主竟還像他們打聽自己的喜好,估摸著是投他的所好。
就像現在,桌上擺著一盤軟糯的桂花糕,還有一碟紫芋團子——這些都是他愛極了的吃食。
程鎏又瞧了瞧坐在桌一旁的“千荷”,“千荷”
亦是看到了程鎏看向自己的目光,便笑著貼近了程鎏的胳膊,“夫君莫非不喜歡這些點心,這可是千荷特地像宮人學來的。”
程鎏的肘部正好觸到了“千荷”胸前的柔軟。
香銷玉軟在懷,又怎能坐懷不亂。程鎏手一攬,便將這嬌滴滴的“千荷”攬入了自己的懷里。
這舉動也中了“千荷”的下懷——都說男人愿為裙下風流鬼,自己這一試果不其然。
本是在桌上嘗著糕點不一會便是雙雙到了床上。
一副春宮圖在紗帳的遮掩下悄然上演。
香汗淋漓后,程鎏便留下“千荷”一人,獨自離開了。
程鎏最不喜歡的人有兩種:一是自持相貌美麗而無腦子之人;二是在自己面前自作聰明,耍些計謀給自己看的人。
而剛剛在桌上,“千荷”那投懷送抱一副勾人的模樣,怎么看不是無腦便是自作聰明了。
看來傳聞中的千荷公主矜持達雅不過也只是謠言罷了。
不過縱然如此,這“赤千荷”的模樣倒是令自己十分滿意,就將她當個玩具養了吧。
打定了這個主意,程鎏便拋下還在床上的“千荷”一人踱步走出了宮殿。
“千荷”渾身赤—裸,如白玉一般細膩柔嫩的肩頭暴露在被外,她直了身子,用被子遮掩著胸前,目光看向的是程鎏離去的方向。
“興許夫君是有事要忙。”千荷這樣低聲安慰自己道。
婚后的日子并不像“千荷”所想的那樣和美,這幾日程鎏竟是連來都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