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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矜趴在床上,興致缺缺地滑動著ipad的屏幕,游戲他玩膩了,電視劇電影也沒什么好看的。
“系統(tǒng),我任務(wù)算完成了嗎?”元矜仰面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這兩天他也刷了一些新聞,龐御文是真的在扶持龐一舟。而自己的任務(wù)是用愛感化強大的男二,防止男二篡奪主角的位置,目前的局勢來看,龐一舟雖然還沒有龐御文那般成就,但龐御文已經(jīng)慢慢放棄了打壓。
這在另一種意義上,說明龐御文不會再篡奪主角的位置。
系統(tǒng)說:“不算的,現(xiàn)在的龐御文如果想打壓龐一舟,是輕而易舉的事,那些實權(quán)并不在龐一舟手里。除非龐御文主動把公司實權(quán)全部交給主角,或者因為意外去世……”
“去世?”元矜愣了下。
系統(tǒng)連忙說:“只是一個假設(shè),并不是真的要這樣做。”
元矜閉上眼睛沒說話。
——
九月,是開學(xué)的季節(jié)。
暑假的兩個月發(fā)生了太多事,元矜在房間里收拾行李,房間門被敲響,他走過去開門。
許母端著一杯牛奶站在門外,滿眼關(guān)心地看著少年:“一定要今天回學(xué)校嗎?明天開學(xué),就讓你爸早上送你過去吧,他正好順路。”
“不用。”
元矜搖了搖頭。
許母把牛奶遞給兒子,溫柔地摸了摸兒子的臉。
“那先睡個午覺。”
“嗯。”
下午五點,元矜洗了個澡,收拾妥帖這才下樓,他穿了一件橘黃色的假兩件針織衫,溫暖的色彩,配了一條米白色的七分長褲,小腿處的布料微收縮,有版有型很是時髦。
漂亮的腳踝露在空氣里。
元矜看到了沙發(fā)上正在抱胸生悶氣的妹妹,他腳步頓了頓。
片刻后,他走了過去,輕輕揉了揉妹妹又黑又長的頭發(fā):“哥哥要去學(xué)校了,你在家要聽爸爸媽媽的話,藥也要按時吃。”
妹妹眼眶紅紅的。
她性子倔倔地不說話。
元矜知道她是在怪自己回來兩天就急著回學(xué)校,她今早上才從醫(yī)院回來,元矜也很無奈。
許父開車把元矜送到學(xué)校。
許父降下車窗,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在學(xué)校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跟同學(xué)鬧矛盾,也別惹老師生氣,周末回家提前說一聲。”
“知道了。”元矜輕回。
元矜的行李并不多,只有幾件衣服以及一個筆記本。
他拉著行李箱剛走到男生宿舍樓下門口,就聽見幾個男生的爽朗笑聲,他下意識抬頭,看到了龐一舟以及他那些一起打籃球的朋友。
龐一舟也看到了元矜。
他隨意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籃球,抵在腰間,腳步未停。
仿佛沒看到元矜似的。
元矜垂下了頭。
“誒?舟哥,剛剛過去的那個好像是你的小學(xué)弟啊。”有個男生余光瞥了眼,認出了元矜:“……你不過去跟人打個招呼?”
“我剛瞅著也像。”
“你別說,還挺好看的,我女朋友都沒他長得好看。”
“去你的!”
“小心讓他聽到揍你,男生別用好看形容,要么說帥,像咱們舟哥這種,是不是?”
有個男生開玩笑說。
龐一舟陰沉著臉,面上閃過一絲嫌惡和鄙夷:“行了。”
幾個男生見他表情不對,面面相覷,不約而同閉上了嘴,心里暗想,這兩人鬧矛盾了?
“以后別在我面前提他。”龐一舟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聲音不輕不重,元矜拉著行李箱本身也沒走多遠,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有些煞白。
他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直到那幾個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抿了抿唇,提著行李箱進宿舍,整個人魂不守舍。
“人都沒影了。”系統(tǒng)提醒。
元矜:“我敬業(yè)行不行。”
系統(tǒng):“……”
從這天后,跟龐一舟熟悉的人以及跟元矜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們倆不合了。有時候兩人在圖書館碰上,元矜愣在原地,龐一舟目不斜視走自己的路,跟陌生人似的。
如果真是陌生人還好,關(guān)鍵是龐一舟眸中的厭惡,仿佛在說元矜是一個很臟的人。
元矜面色蒼白。
以前他或許想過要解釋,告訴學(xué)長自己并不是那種人。可解釋了之后呢,難道學(xué)長愧疚自責就是他想看到的嗎?他不想這樣。
學(xué)長的事業(yè)越來越好,手里談到的項目越來越順利,而他……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需要學(xué)長的愧疚與自責。
學(xué)長幸福就好。
楊熙是一個很好的人。
自己不會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然而平靜的生活在一個月后的某天午后被打破,學(xué)校論壇突然冒出了一個帖子,揭露了元矜是如何利用龐一舟勾引龐氏的董事長,日日笙歌,這令人唾棄的一幕恰巧被龐一舟撞見,于是兩人開始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