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園墨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存郁無精打采道:“我好像也聽說過清虛子,原來在魯國當過大官,后來辭官歸隱,偶爾也講學收徒。”
楊青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囊,“我下山時,大哥讓我給賢弟稍一封書信,說萬一賢弟要去繹山的話,他正好與清虛子認識,到時可以讓清虛子多多照顧賢弟。”
田氏不屑道:“麻雀過路分公母——厲害角色呀!你大哥居然能未卜先知?”
張存郁接過了布囊,瞪了田氏一眼,“娘們家不要亂說。”
田氏瞪了張存郁一眼,扭頭不語了。
王禪微笑不語。
張存郁夫婦與王禪別了楊青,朝繹山趕去。
三人也不知道趕了多少路,問了多少人,終于到了繹山腳下。田氏累的夠嗆,看看時辰尚早,目的地又近在眼前,也不再著急了。張存郁也正好累了。三人走走停停,觀賞會兒風景,談談往事。臨近晌午的時候,終于看見山中有炊煙升起。
三人走近了,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座院落,周圍是平整的空地,種著筆直的樹木。石頭砌成的圍墻,高而平整,門兩邊各立著一個石鼓,上面雕刻著松鶴延年的花紋。門兩邊有一副對聯(lián),一邊是“夏語冬聲法守靜”,一邊是“春花秋月道歸虛”,門上是“自然莊”。讓人一看,就想起“道法自然”來。院門開著,走進去,當中是一面石頭的照壁,四周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中間是一個八卦,八卦四周都是空白的。照壁下是個長方形的花壇,開著各色絢麗的花。轉過照壁,見兩邊和中間也都是石頭的房子,看起來固若金湯。
“你們找誰?”一個小伙子迎上來嚴肅地問。
張存郁抱拳道:“我們是來拜訪清虛子的。”
王禪道:“我們有先生故人的書信。”
“哦,對!”張存郁忙掏出書信遞給了小伙子。
“既是故人推薦,有失遠迎。在下源安,你們先隨我到大廳,師傅正在打坐。我即刻就是通報。”源安立即露出了笑容,像見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
“那就有勞了。”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么?”源安欣喜地在前面領著路,一邊走一邊問張存郁外面的情況。
源安通報過后,就領著張存郁夫婦與王禪來見清虛子了。
張存郁進屋看到坐在中間的一個老者,長須飄飄,衣著樸實,眼光銳利,舉止從容。
“拜見先生!”張存郁王禪上前施禮,田氏也跟著施禮。
“你們……”清虛子看著田氏問道。
“我們是夫妻,她是齊國大夫田元的女兒,乃是世代書香門第,本是大家閨秀,如今跟著在下吃苦了。田大人拜訪曾子,曾與我暢聊,托曾先生做媒,故將此嬌妻美眷許配于我。”田氏聽著張存郁的話,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錯,你英俊瀟灑,田氏溫柔賢淑,郎才女貌,你二人也算天作之合。大丈夫腹有韜略,清貧只是暫時的。在我這里,只要潛心學習,必得真本領,想要富貴,簡直如探囊取物一般。然而,富貴終都是過眼煙云。你來我這自然莊,看著兩邊的風景,必定神清氣爽,煩惱頓消。不過,你們年輕人嘛!想出去闖闖也沒有什么錯,定國安邦的東西都爛在山中,也不行,哈哈。”
就這樣,張存郁夫婦與王禪便住到了自然莊。張存郁與王禪跟著清虛子學習兵法武藝,田氏幫著做飯及做其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沒有世間的名利爭逐,也沒有鬧市的喧嘩吵嚷,田氏在這里住著,卻覺得如同進了一座綠色的監(jiān)獄,整日里粗茶淡飯,她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了。雖然清虛子的那些弟子有些向往山下的繁華,可到了山下,他們也還只是向往而已,因為手中沒有錢。他們在山下是貧苦人民的兒子,有些是逃荒的,有些是孤兒,清虛子好心收留了他們,教他們讀書識字,種地耕田,準備到他們成年后,就讓他們下山,自謀生路。所以,這些弟子在山上,也算吃喝不愁,比小時候逃荒要飯不知好上多少倍。所以,田氏攛掇他們下山的時候,他們都是嘿嘿一笑,不接田氏的話茬。倒是源安,和田氏最能說得來,整天活蹦亂跳的,一臉天真爛漫的童稚。有時會打只山雞野兔,給田氏解解饞。
轉眼,將近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張存郁自以為學的差不多了,所以急著下山。清虛子知道他急于成功,也不去阻攔。
“我與魯國司寇談以正大人是舊相識,我這里有一封書信,你暫且先去投奔他,讓他舉薦你,先謀個差事做著,然后等待時機。世間之成,無非四個字:本事,機遇。本領不行,機遇到了,也不會成功;本領行了,機遇不到,也不會成功。所以,先把本領練好,機遇自然會有。凡事水到渠成,需知道法自然。”清虛子忽然停住不說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啰嗦了,可實在是怕張存郁會吃虧。
俗話說:“欲速則不達。”張存郁這一著急,便為以后埋下了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