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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昵的沖著白澤笑了笑。
見新大王笑得如春風一樣溫暖,白澤很熱絡地蹭了蹭,急急忙忙表功。
“我已經跑滿了十大圈,今天真是下腳如飛,好似騰云駕霧,非常痛快!這不,跑完了順著你們身上的味道找來了。”
沒想到它還有個靈光的狗鼻子,往后可以充當獵驢。衛小歌啼笑皆非,趕緊吩咐道:“白澤,不要說人話。”
一頭驢子說話太稀奇,誰知道附近有沒有村民路過。
白澤懊惱地舉起蹄子,捂著大板牙又道:“哦,忘記了,總以為還是在山里。”
衛小歌長嘆一口氣,馬上當耳旁風了,剛叮囑它別說人話。還有,誰家的驢蹄子能舉到嘴邊,這種高難度動作,是不是太離奇了些。
長貴顯然也意識到這點,“撲哧”笑了一聲。
夕陽西下,古道西風黑驢子,外帶三個衣衫襤褸的孩子,徐徐走向那間與別家相比,顯得闊氣無比的大磚瓦房。
遠處時不時傳來小孩的哭鬧聲,婦人們高聲的叫罵,一派和諧美好的田園風光。這邊卻安靜得可聞蛐蛐聲,顯得衛家與整個村子格格不入。
“不是說你大伯家還剩下一個兒子嗎?”衛小歌不解地問道。
“給大伯娘的娘家人接走了。”長貴淡淡答道。
“我還以為被你弄死了呢!”
“姐,你當我是什么人啊,殺大伯一家的是上個姐姐,根本不關我的事。”長貴滿面憤慨的解釋。
衛小歌擺擺手,表示聽見了。事實真相只有長貴一人知道,他的話,十句有五句含水分。大伯娘的娘家人也太善良偉大了,將一個打死人的傻子接去撫養?
哎.......
沒理會他裝模作樣叫屈,她繼續問道:“家里就沒其他親戚了嗎,這么大房子沒人住,也不怕浪費。”
長貴搖頭,“都死光了,爹和大伯就兩兄弟。原先家里雇了些別處來的長工,早走了。村里人都說咱家房子邪氣,風水不好總死人,避諱得很,根本沒人敢靠近。”
他眼底卻是沒多少動容。
死光了?衛小歌忍不住又多看了長貴一眼,說得這么輕描淡寫,這小子心夠硬的。
說起來,死了一家又一家,誰還敢來附近逛,難怪今天下山碰見的兩個大叔一臉晦氣的模樣。老宅沒叫人一把火給燒干凈,都算是村民們善良淳樸了。
走到離籬笆墻十步遠的地方,從老宅里傳來咿咿呀呀的怪聲,似乎是一男一女。
長貴一臉古怪,面色一紅,慌忙垂下頭。
“咦,不是說沒人嗎?”衛小歌一心注意著聲音,并沒察覺到長貴的異樣。
她很快就分辨出這是什么怪聲。
這種破事可不能讓小孩瞧見,衛小歌臉色一沉,將背后的長富放下交到長貴的手里。
“長貴,你們兩個在外面等等,我去趕走里面的人。”
籬笆墻正中間的院子門敞開著,往里去的棕漆大門也只是虛掩。里面的人倒是肆無忌憚到極點,在別人家里茍合,真是太糟心了。
衛小歌彎腰拾起一塊石頭,舉手便猛地砸到大門上,發出“咚”的巨聲。
“里面的人聽著,趕緊滾蛋,別讓我找人舉著火把來瞧熱鬧!”
女的大聲驚呼,男的卻是扯著嗓子叫,“誰敢攪了老子的好事,活得不耐煩了。”
聲音如破鑼,說不出的刺耳。
女的似乎有些擔心,“二狗子,你成日在鎮上廝混,老娘還要做人呢,快些走快些走。聽聲音是衛家的小娘皮,她如今就是個瘋子,上次還和衛大傻子撕打成一團。”
不知道那個二狗子做些什么,女子又是一聲驚呼,“你個死人樣,都這當口了......”
“怕什么,我這就出去,黃花大閨女的滋味,可不是你這個老婆娘能比的。”
沒多久,大門吱呀地打開,那個叫做二狗子的,穿著條臟得看不出顏色的褲子,歪歪扭扭地走了出來。
手里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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