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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聯(lián)姻這種古老的方式運用在政治活動和經(jīng)濟生活中,是有些人慣用的手法,有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樣的好機會,你卻有意回避?!?
“我與你一樣,在有些人的眼睛里有點另類。現(xiàn)在有些人為了當官,不惜用墨汁把自己的心染黑,用氣筒將自己的膽充大;有些人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以割自己身上的肉,炒熟了給領導吃,放自己身上的血,煲熱了給領導喝。而有些人就不是這樣,比如你吧,讓你去吹捧領導你找不到嘴,讓你去巴結(jié)領導你找不到腿;讓你到領導家里送東西比讓你到領導家偷東西都害怕,收人家的東西比搶人家的東西都恐懼。”
“我沒有吹捧過領導,你倒先吹捧起我來了?!弊T森哈哈大笑著說,“你兒子與郝金山的女兒交朋友這件事,你給任局長把話說明了嗎?”
“沒有,我覺得這件事情現(xiàn)在還是含糊一些好。”
“我擔心你不在籌建辦上班了,待在家里又會陷入到無序的生活方式中去?!?
“不會的,我這次送老父親回家,先在鄉(xiāng)下住一段時間,不久再回到城里來,把這邊家里的事情好好安排一下。以后我兒子不管與誰結(jié)婚,終歸要有孩子,如果女方的家里不管,我還要做好教育第三代的準備工作,等有了孫輩之后,我們家當父母的就成了爺爺奶奶,當兒子兒媳的就成了爸爸媽媽,全家人的輩份普調(diào)一級,這應當是一件多么令人高興的事啊!”汪泉在電話里笑著說。
譚森也笑了,對汪泉說:“你總是說自己家里的錢不夠用,現(xiàn)在看來,你對在家里調(diào)輩份比在外邊調(diào)工資更高興。不過,我懷疑你教育第二代的方式方法上失誤連連,有了第三代以后,還能會教育得好嗎?”
電話里的笑聲震得譚森的耳朵生痛,汪泉高聲說:“你這個家伙就會揭我的老底,我也要與時俱進,改變教育孩子的方法,就怕兒子兒媳到時候不讓我管他們的事。好了,其他的話咱們以后再說,我明天就要走了,殷玲同志患病以后,你鞍前馬后的非常辛苦,以后要注意休息,保重身體?!?
“我現(xiàn)在不是要‘保重’身體,而是要減輕份量?!?
“現(xiàn)在地價、房價都上漲得厲害,你最好給任局長建議一下,盡快與信實公司把協(xié)議簽了,我怕夜長夢多。”汪泉憂慮地說。
“任局長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問題,簽訂協(xié)議只是最近幾天的事?!?
譚森放下電話以后,殷玲問他:“剛才你給汪干事說話的內(nèi)容我都聽到了,他現(xiàn)在對購買經(jīng)濟適用住房的事好像沒有太多的想法了?”
譚森回答:“的確是這樣,老汪的觀念最近有些改變,上個月與他在工程團一起工作時的一個老戰(zhàn)友去世了,他這個老戰(zhàn)友也是一輩子省吃儉用,一分硬幣在手心里攥出汗來都不舍得花出去。他的老戰(zhàn)友生前買了一套房子以后,手里攢的錢還有一些,正是這套房子和這些錢,導致連綿不斷的家庭戰(zhàn)爭,兒女們?yōu)闋帄Z遺產(chǎn)打得不可開交。這件事對老汪的觸動很大,一個人把金錢看得非常重的時候,每一分錢的收入都會給他帶來無限的欣喜,好像自己的錢多了,自身的價值也跟著提高了。一個人把金錢看得比較淡的時候,只要是正常的生活有保障,再多的錢對他來講也不過是存款折上的數(shù)字變化。”
“你講的很對,汪干事也沒有再提買房子錢不夠的事?”
“最近沒有再聽他說過,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汪干事的父親是個心胸很開闊的人,汪干事對有些事情可能也不會背太重的思想包袱?!?
殷玲若有所思地說。
譚森與殷玲聊了一會天,夫妻倆吃罷了飯,譚森一個人在想,通過最近殷玲與汪泉的變化,自也己深深的體會到,在現(xiàn)實生活中,一個人與身邊的其他人都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別人都是自己的鏡子,別人的行為都可以折射自己,當然,自己的行為也在影響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