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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生:專門勾.引我這樣單純男人的壞女人,哈哈……
夜蒲沒團:……
李書生再看對話框,夜蒲沒團頭像已經(jīng)變成了灰白色,他長舒一口氣,暗自嘀咕一聲:“好你一個千年的狐貍?cè)f年的精,是你先招惹我的。”
當然,他不會因為夜蒲沒團的不理會而有什么心理負擔,可能這也是所謂21世紀,網(wǎng)絡將人的距離拉成了兩端——北極和南極。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變得日漸疏遠。
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李書生收拾了一下,從百花大廈走出來,此時早已是華燈初上,繁華的深市,氤氳在夜幕中,略帶幾絲疲憊,他擠進了擁擠的地鐵里。
今天晚上,他似乎特別想要逗一逗圈子,坐一坐深市的地鐵。
站在人潮中,隨著地鐵的疾馳,哪怕是上下起伏,他似乎都已經(jīng)習慣了節(jié)奏。
夾縫中求生是艱難的,沒有人會關注到你是誰,同樣,你也不會在意身邊的人是誰,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地鐵里也不會出現(xiàn)三六九等的劃分。
若是人生都是這樣該多好,手里拿著同樣的車票,通過同樣的閘門,乘坐同樣的列車。只要能夠買得起這樣一張車票,只要列車里有一席之地足夠落腳。
但人生遠不是如此,人生更好像是出門選擇不同的交通工具,五六十年代,有一輛自行車,那就是吸引眼球的事。但是當今世界,哪怕同一座城市,有人出門選擇出租車,有人選擇公交車或地鐵,而有人自駕車,這是一種區(qū)別。
如果跨越不同城市,有人選擇火車,縱然是火車,也分為k字頭、z字頭、t字頭,甚至是動車、高鐵。即使是高鐵也分為一等座、二等座、商務座。而有人選擇飛機,有人選擇大巴汽車。
坐大巴汽車的跑不過高鐵、坐高鐵的跑不過飛機。人生應當是這樣的常態(tài),絕不是手里握著一張地鐵票,誰都可以乘坐同一輛地鐵。
他甚至開始喜歡每一天早上、晚上去地鐵里,覺得那是思考的時間,從自身到整座一線城市——深市,從人情世故到職場晉升,他像是一位苦行僧一樣,身體力行,去感受這座城市的一切。
他竟至于比之前的飛車團老大過得更加充實了許多,也更喜歡了這樣的日子。
他喜歡在擁擠的地鐵里做這樣的思考,抑或職場,抑或人生。
但有一點,其實李書生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回不到飛車團了,他只能生活在職場,只能工作在深市,只能成為深市的一份子。
甚至他也需要像所有深市來打拼的人一樣,需要付出汗水、付出辛勞、付出智慧,無論是職場的晉升,還是都市的生存發(fā)展,都是那么平凡而迫切需要他去面對的。
人們不會因為他曾經(jīng)是飛車團老大而特殊優(yōu)待他,那肥胖的房東太太也不會因為他是道上的老大而減免他的租金。他需要像諸多打拼在深市的年輕人一樣,肩上扛起了責任二字,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他也慢慢不再執(zhí)著于開著他的坐騎,而是換乘地鐵,當做感受另一種生活。
這已經(jīng)是殘酷的現(xiàn)實,這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這已經(jīng)是李書生不可抗拒的真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