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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莫須有之事,姜妙之自是聽得一頭霧水,言道:“什么呀,我住在將軍府這都半個多月了,他什么時候來看過我,不過說起來……我似乎都五個多月沒見過他了。”
話音落下,公子扶蘇已扶著她走到茶案前。
提及蒙恬,公子扶蘇總想著將這個話題避過去,于是扶著她坐下,問道:“妙之,你會下棋么?”
下棋?笑話!當然會!
在五子棋方面,她可是考古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雖然她的考古隊只有九個人……不過她這棋藝真的可以用“精湛”二字來形容!
只是嘛……秦朝似乎沒有五子棋這種東西……
沒關系,姑且不論五子棋,在象棋方面,她也算半個高手啊……
不過……象棋雖起源于先秦時期,可那時的象棋皆是以象牙所制的棋子,黑白各六枚,雖也是黑白對弈,下法卻頗為復雜。而流傳到后世盛行于現(xiàn)代的象棋,相傳為唐代牛僧孺所制,刻圓木或牙、骨為棋子三十二枚,紅黑各半,兩人對弈,紅方以帥統(tǒng)仕、相及俥、傌、炮各二,兵五,黑方以將統(tǒng)士、象及車、馬、炮各二,卒五。對弈之時雙方輪流行棋,以“將死”或“困斃”對方將帥為勝,下法想必與先秦時期大不相同。
那么,飛行棋呢?噗,那就更不可能了。
古代人下棋多是下圍棋,這個圍棋嘛,在她看來是一種非常高逼格的東西,為什么說圍棋非常高逼格呢?因為她不會啊……
記得小時候看《圍棋少年》,看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心潮澎湃啊!不過更多時候是一臉懵逼,因為在那部動畫片兒里,主角一言不合就和各種炮灰PK對弈。
姜妙之誠實的搖了搖頭,道:“不會。”
唉……身為一個大家閨秀,身為當朝鴻儒淳于越的女兒,她居然不會下棋,這事兒傳出去難免遭人笑話,可她對圍棋真的是一竅不通啊,就算吹牛也吹不出個所以然來,總不能亂下一通吧,到時豈不是更丟人現(xiàn)眼?
公子扶蘇卻是絲毫沒有取笑的意思,只道:“不如我教你?”
教?教你奶奶個雞大腿啊教!
聽說圍棋很難,這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除非她是神童,可她若是神童,還需他來教?
姜妙之又搖搖頭,言道:“我不要。”
公子扶蘇無奈道:“圍棋你不會,那六博棋呢?六博棋你總該會的。”
六博棋?咳咳,作為一名國寶級的資深考古專家,對于六博棋自然是略有耳聞。
六博棋乃是最為古老的一種棋戲,有現(xiàn)代棋史學家研究稱六博棋是世界上一切有兵種盤局棋戲的鼻祖,諸如象棋、國際象棋、將棋等等有兵種的棋戲,皆是由六博棋演變而來。六博棋在春秋戰(zhàn)國與秦漢時期極為盛行,上到高齡老人,下到三歲稚兒,幾乎人人都會。
這種棋由兩人對弈,雙方各有六枚棋子,其中各有一枚相當于王的棋子叫“梟”,另有五枚相當于卒的棋子叫“散”,行棋在刻有曲道的盤局上進行,用投箸的方法決定行棋的步數(shù),這種玩法與飛行棋類似。
不過六博棋終究還是太過古老,早些年不知在何處曾出土過一副六博棋的古物,現(xiàn)如今珍藏在廣州的南越王博物館中,姜妙之雖是考古專家,卻也只是有幸曾有過一眼之緣,并未有過深入研究,至于具體的下法,自然也只是略懂皮毛,算不得通曉。
據(jù)說六博棋的下法與飛行棋極為相似,姜妙之所了解的只是行棋的步數(shù)有些類似,至于其它的……六博棋雙方各有六枚棋子,而飛行棋雙方都只有一枚棋子,在這一點上大相徑庭,因此,六博棋下法與飛行棋相似的這一說法不攻自破。
六博棋到底是人人都會的,姜妙之倘若還是說不會,那恐怕就得叫人懷疑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姜妙之自然不想說她不會,可她若是說會……那萬一待會兒玩起來的時候露出馬腳可怎么好。
于是乎,姜妙之笑道:“玩六博棋多沒意思,不如咱們玩點新潮的棋戲。”
“哦?新潮的棋戲?是什么玩法兒?”
姜妙之滿臉笑意,言道:“五子棋。”
“五子棋?”公子扶蘇琢磨道:“果真新潮,我都沒聽說過。”
姜妙之不禁得意起來,這便取笑道:“連五子棋你都沒聽說過?!嘖嘖嘖,虧你還是巴夫人的侄兒,居然這么孤陋寡聞,你從這兒出去啊,可別說你認得我。”
公子扶蘇皺了皺眉,借勢握住姜妙之的手,言道:“好妙之,不如你教教我?”
姜妙之無意識的抽回手,拍拍胸脯子,有些得意忘形,言道:“姑奶奶我從不收徒。”
公子扶蘇索性開了金口,喚道:“師父。”
“再叫一聲來聽聽。”
“師父。”
姜妙之聽得心里頭美滋滋的,這便答應了,抬手摸摸公子扶蘇的頭,笑道:“嗯,徒兒真乖。”
灌童在旁看得一臉黑線,想他家公子平日里多么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大秦的長公子啊,居然追一個姑娘,居然讓人家摸他的頭,還叫人家?guī)煾福喼绷耍?
就想道一句:公子,你節(jié)操掉了!
姜妙之收回手,瞧著灌童道:“灌童,去取棋盤來。”
“棋盤?”灌童一臉懵逼:“什么棋盤?”
“圍棋的棋盤哪!”
灌童道:“姑娘不是要教公子五子棋?何故要我去取圍棋的棋盤?”
姜妙之道:“要你去拿你就去拿,哪兒來這么多廢話,快點兒,我要是不高興了,可有你家公子好受的。”
灌童看向公子扶蘇,請他示意,公子扶蘇道:“妙之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諾,”灌童這便去取棋盤。
待灌童走遠,姜妙之便與公子扶蘇道:“誒,我是你師父,你以后不準直呼我的名諱。”
公子扶蘇連連應道:“是是是,師父所言極是,徒兒知錯了。”
未幾,灌童取來棋盤,姜妙之這便著手教起公子扶蘇,想來這五子棋到底是太過簡單,姜妙之教了那么一小會兒,公子扶蘇便可出師了。
公子扶蘇倍感有趣,問道:“這五子棋你是從何處學來的?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過?”
姜妙之頓時有些發(fā)懵,媽蛋,這可要她怎么回,難不成還得實話實說?那豈不是驚世駭俗?
唔……
姜妙之搪塞道:“這是我們齊國傳來的,在齊國,五子棋可謂是家喻戶曉,連三歲小孩兒都會下,你是秦國人,自然不曾聽說。”
公子扶蘇斟酌著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