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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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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城防警備處,直接找到三叔李元禾。
和三叔見了面,還是老樣子,梳著平頭,長得其貌不揚,把他放在人群中,一點都不起眼。他與李元慶是親兄弟,但說實話,他倆長得沒有太多相似地方,個頭也比李元慶高一些。其實他們兄弟四人,除了老大老二相貌相似,老三老四都各有各的模樣。
關于這點,那就要拜李伯鷹他爺爺所賜。李華仁年輕的時候,有過不少的風流往事,一共娶了三房老婆,所以李伯鷹有三個奶奶。
他爸、他二叔、還有大姑媽,是同一個媽,也就是大房,李伯鷹的親奶奶。三叔和二姑媽,三姑媽,是二房所生。三房只有一個兒子,就是他的四叔。
三房奶奶的娘家,有一些人,在北虎軍謀職,也有人,經營家族生意。
所以家族和軍隊中的人際關系,就一個字:亂。
亂的就連李伯鷹,都感覺頭疼的程度。有時候他也感覺很慶幸,好在老媽性子潑辣,平時管得很嚴,他爸才沒有給他弄出個二媽、三媽……
雖然三叔與他爸不是同胞兄弟,但卻是他的親叔叔,畢竟血脈是相同的,平時關系走的很近。
在辦公室內,李伯鷹以晚輩的姿態,先與三叔客道一番,然后把話題引到剿匪行動上,見時機妥當,他語氣轉變,臉色有些不滿。
“三叔啊三叔,我好歹也是你的親大侄子,你這么做是啥意思?這不是拆我的臺嗎?你不支持我的也就算了,沒必要下令搶我的戰功吧?”他忽然質問道。
李元禾怔了下,皺眉道:“哎不是,你小子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啥時候搶你戰功了?”
“行,咱爺倆先一步一步的說。”李伯鷹問道:“警備隊出兵,是不是你下的令?”
李元禾點頭道:“沒錯,是我下的令。”
李伯鷹再問道:“搶俘虜,也是你下的令?”
“搶俘虜?”李元禾明白怎么回事了,關于這點,他有不同的說法,“警備隊有權拘捕犯罪人員。”
李伯鷹橫眉厲色,大聲質問道:“憑啥?我的俘虜,你們北虎軍的警備隊憑啥搶人?咋地,欺負人啊?”
李元禾這下子來脾氣了,拍了桌子,喝道:“放肆!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我可是你三叔,你給我放尊重點,我看你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告訴你,咱老李家,還沒有出過不尊不孝的人!”
爺倆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了,李元禾想不明白,李伯鷹一直對他很敬重,今天是怎么了?居然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李伯鷹表情認真的說:“我這次來,不是一個晚輩的身份來見你,而是以一個特使身份來向你交涉,請你不要混為一談。”
“特使?”李元禾疑惑了,想不明白怎么又成了特使?他問道:“你代表誰?”
“我代表我自己。”
聽到這話,李元禾嘴角抽動,差點氣樂了,敢情說來說去還是一回事,他臉色微惱,威脅說:“你小子是在拿我開涮是吧?你趕緊給我走,別在這里跟我胡鬧,否則今天我就替大哥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李伯鷹挑眉道:“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你是在和鷹旗自由軍最高軍事長官談話,所以請你擺正姿態,這是一場政治交涉。”
一提到政治,意義就變得不一樣了,瞬間就高大尚了。
“鷹旗自由軍?”李元禾更疑惑了,他從未聽過,尤其是李伯鷹說他是最高軍事長官,這讓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李伯鷹重申一遍:“沒錯,本人現如今是聯盟自由軍少尉軍官。”
李元禾明白了,原來是組建了自由軍,“行啊小子,本事見長了,誰給你批準的?”
“當然是總參親自簽署,軍事委員長親自簽署,聯盟安全局正式批文。”說完,李伯鷹投影出一份正式,上面寫著很清楚。
“鄧斯通…”看到這個名字,李元禾眉頭一皺,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有點麻煩了。
見到三叔看見批文的臉色變化,李伯鷹暗自冷笑,繼續道:“所以,李將軍,本人代表鷹旗軍,正式向你提出上述,十月十八日當天,我部軍事行動中,遭遇你部城防軍下轄警備隊的阻擾,并發生武力沖突,導致我方一名士兵遭到電擊傷害,對于此事,你如何解釋?”
“我……”面對突如其來的質疑,李元禾忽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他想起當天的情況,在接到參謀部的命令后,他是給開拓者城警備隊下了配合作戰的命令,并且也嚴令要求拘捕所有盜匪殘余,這個命令本身沒有問題,完全符合軍事條令。
他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他之前通過屬下,了解一些當時的情況,但也僅限于大概,細節上他沒有過問,畢竟剿滅盜團并不算什么大事,他不覺得中間會出現什么問題。
此時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似乎那里有些不對勁,如果是單純的阻擾,李伯鷹找他最多就會抱怨兩句,但不會如此正式。可能當時負責行動的軍官,對他有所隱瞞。
他看向李伯鷹說道:“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李伯鷹口述一遍,幾乎所有細節都沒有遺漏。
新兵營出兵,龍軍士兵相助,直屬警衛團也配合行動,警備隊最后出現,反倒是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這倒也說得過去,當時情況雖然有點混亂,但并未造成人員傷亡,當時帶隊的警備軍官很有分寸。
可其中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
李元禾察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原來背后另有隱情,怪不得李伯鷹會當面質問,他說道:“當時的確是我下的嚴令,要把盜匪殘余押回警備隊審訊。”
李伯鷹的表情稍微緩和下來,只要確定是三叔親自下的令,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李元禾繼續道:“可至于泄密一事,你不能單憑這點,就懷疑是警備隊的人。當然,直屬警衛團不可能,龍軍師團……也不可能。”
“李將軍的意思是不是想說,是新兵營有人泄的密?”
至于是誰泄密,只要真北川肯開口,李伯鷹就能知道,但他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真北川身上,萬一那個跟幽靈一樣的家伙某一天突然消失了,他又錯過了當下的好時機,他在想調查,就難了。
李元禾忽然笑了,指了指李伯鷹,“小子,別在這里跟我繼續裝了,我終于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行,這件事我會親自著手處理,進行全面清查,肯定會揪出內鬼。”
“真能查到?”李伯鷹問道。
李元禾自信的說:“你三叔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要論帶兵打仗我不如郭茂山,政治方面我不如他鄧斯通,但反間工作可是你三叔的長項,這些年栽在我手里的間諜,我都記不清有多少個了。”
李伯鷹深看一眼三叔,然后也跟著笑了,“三叔啊三叔,二叔和四叔常年在外,一年也見不著幾回面,就咱爺倆最親了,從小你就哄著我,以前還護著我,也就你最了解我了。”
“這回認你三叔了?好了,趕緊滾蛋吧,現在看見你就煩,越大越不招人稀罕了。”
“嘿嘿,你大侄子不也是被形勢所逼嘛。”
“走吧走吧,這件事我會給你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