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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什么時間才會成為死當？”方玄問道。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顧金發道。

“那好吧，我就再等等。”說完，方玄便老實不客氣的從顧金發手里拿走了那顆夜明珠，便要告辭。

“這位公子請留步，鄙人顧金發。我看公子似乎是十分喜愛那兩顆石頭，這樣，回頭我和當戶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能幫公子交換成功。”顧金發見方玄要走，急忙攔住道。

“這樣也好，在下方玄，如果顧掌柜有什么好消息，可到城南文府找我，告辭。”說完，方玄對著顧金發一抱拳，轉身出了內堂，離開了金發拍賣行。

方玄走后，顧金發換了一身衣服后匆忙離開了金發當鋪。

顧金發的一切行動都在方玄的神念監視下，他知道這廝肯定是去找那個當戶去了。看來他和那個當戶還是認識的，也沒有撒謊，那兩顆五色石還真是沒有到期成死當。

方玄用不著跟蹤他，神念就看見他進了一個比較陳舊的大宅子。看得出來這個宅子過去也曾經是個府第，只是門口已經沒了牌匾，但過去掛牌匾的痕跡依然還在。應該是這里的主人早就破落了，已不配或者自己不好意思再掛牌匾稱自己的住宅為某府。

可以確定住在這個宅子里的人就是當戶了，為了能夠聽清顧金發和當戶說什么，方玄悄悄來到附近能夠用神念探聽到的地方隱藏了起來。

“王公子，今天我來呢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當在我當鋪那兩顆石頭的事兒。”顧金發對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公子道。

年輕公子的臉色有點蒼白，也十分清瘦。看衣著雖然是書生打扮，但是早已洗的發白，并且還有補丁。

“顧掌柜是什么意思？”年輕公子問道。

“那兩顆石頭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到期了，不知王公子可有贖回去的打算？”顧金發問道。

“那兩顆石頭是家父遺留下來的，我只知道家父很喜歡，活著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碰。要不是家母病重實在沒銀子醫治，在下是不會拿去當了的，更不會八十兩銀子就當掉。”王公子嘴角含著一絲苦澀道。

“那王公子何時能贖當？”顧金發又問道。

“這個我說不好，到期再說吧。”王公子道。

顧金發沉默了一會兒，好像下了什么決心一樣又道：“王公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看你也不太可能有能力贖當，那兩顆石頭雖然沒什么大用，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打算留下來自己玩兒，你就干脆直接賣給我算了。在原有的八十兩銀子上，我再給你八十兩你看如何？”

聽了顧金發的話王公子眼睛一亮，不過瞬間就又黯淡下來，似乎被一種痛苦和失落所籠罩，沒有說話。

見王公子沒有說話，顧金發也沒有說話。以他這種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貍知道這個時候情急不得，最好就是什么話都不說。

王公子沉默一會兒后，扭頭朝后堂看了看，咬了咬牙道：“那就按顧掌柜說的辦吧。”

顧金發心中不禁大喜，立刻拿出兩錠五十兩一個的銀元寶對王公子道：“王公子，非是我想奪人所愛，實是我看你母子可憐，這才想通過這種方式幫你們一把。這是一百兩銀子，多余的二十兩權當是我奉送老太太的，你現在就把當票交給我吧。”

王公子本來還為不得不賣出父親的寶貝而內疚呢，見顧金發居然又多給了二十兩，也不禁面露喜色，連聲道謝后就把當票給了他。

這一切都被方玄看在眼里，知道顧金發雖然已經拿到了五色石，但是不會立刻就去找自己。以他趁人之危對王公子的那種狠勁兒，肯定會強忍著最少等上一天甚至兩天三天，好顯得他幫方玄做成這事兒的不容易。

顧金發是個生意人，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似乎無可非議，換了一般的人應該都會這樣做。如果不是遇見自己，他也不會知道那兩顆石頭那么值錢，沒準就當個玩意兒隨意把玩呢，畢竟女媧娘娘的五色石不是凡人能夠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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