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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祎凡不服:“那按照大神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現在什么都不做?”
“兇手試手的活體實驗對象我們還沒有找到,等找到了,自然會有答案的。”
“迫在眉睫的情況,哪里需要那么復雜哪里還需要等待?!現在,只要我們找到了昨晚配置王水的人,讓他們來指證對方,坦白從寬招供了后,這不就有人證了嗎?”
“馮祎凡,學校里沒人教過你什么是服從命令?”徐驍湳渾身泛著寒意。
馮祎凡是暴脾氣,在自己堅持的事情上丁點不肯退讓,依舊不怕死的頂撞:“好,那我問你,你明知道司徒剛剛口中的不排除有人在拋尸后來過現場,這根本是不成立的,你為什么不說?以兇手嚴謹處事的性格來看,一來他不會騎馬,二來他也不像是有馬匹的人家,一旦他去購買鞭子,稍微買的鞭子更貼近三位死者傷口上爆破的程度,是很容易給人留下印象很容易被別人懷疑的。正因為如此,兇手只能是買最普通的,回來自己加工,這才符合兇手的多次嘗試,還有長度的變化過程。
我看過三位受害者的尸檢報告,尸體上的鞭痕最長段很明顯是齊口的,這足夠證明兇手在多次調整鞭子長度,好讓自己最方便上手。
如果說是早前那兩位糜爛程度較大的受害者看不出來也就算了,可大神你明明也拿到了第三位受害者的尸檢報告,這些細節根本不用我說,你肯定比我清楚,為什么你不說?”
一直充當和事老的司徒千,在聽完馮祎凡的話后,有些微愣。終究是年輕,看向徐驍湳時,臉上掛著幾分不知所措。
徐驍湳嘆了口氣,“你先出去,我跟她好好談談。”
司徒千出去后,偌大的辦公室里只余下這一男一女的干瞪眼。馮祎凡氣急,臉上擺明寫著“我很不爽”四個字,可真正對上徐驍湳向來的冰山冷臉,她也完全沒轍。
“馮祎凡,我不管你昨天用了多少資源找到那么多‘證據’,但我只告訴你,做事三思而后行,別讓你的自以為是,害了其他人。”
話到這里算結束了,徐驍湳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間,利落的關門上鎖。任由后頭跟上來的馮祎凡快把門給踹爛也不開。
為了避免兩個人從吵架演變成打架,在門外守著的司徒千趕緊推門進來,打了招呼后,拖著馮祎凡一塊去了泊南山,為大部隊出一份力。
一路上馮祎凡都憤憤不平,“你說,他憑什么?明明已經有擺在眼前的人證了,他怎么能說否就否?說不讓查咱們就不去查了?什么叫我的自以為是,我把我推理的結果說出來有什么問題嗎?有了答案就該付諸行動不是嗎?”
“你別生氣了,我相信,這件事情上,徐教授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我跟你說司徒,他就是怕死怕麻煩。”馮祎凡這會兒氣急,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她一個人繼續嘮嘮嗑磕的生悶氣,反觀司徒千是一臉的愉悅。
等到目的地后,司徒千才忍不住打斷了她。
“你有沒有想過,徐教授口中的打草驚蛇,或許會肩負上兩條人命?”
馮祎凡不解,“什么意思?”
“目前的情況,我們已經猜到趙顧文的身份,而且你昨晚給她打電話了,她派的那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去毀尸滅跡的,現在那兩個人任務失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警方介入,她還會做什么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馮祎凡,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詞叫做,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