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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楊錦川因為剛剛吐得太慘,揚(yáng)言身子虛軟開不了車,所以下山時開車的司機(jī)變成了司徒千。
兩個沒出息的人坐在后座上,突然有了患難兄妹的親切。
終于可以離開犯罪現(xiàn)場,不用再見到尸體的馮祎凡,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和先前的坐如針氈,戰(zhàn)戰(zhàn)兢兢簡直判若兩人。
她在后座上,正若有若無的打量著楊錦川。身子微微向他的方向挪,馮祎凡覺得楊錦川身上的香水味特別好聞,靠近點(diǎn)說不定能沾點(diǎn)香氣。
沒等她再挪一寸,副駕上的徐驍湳洞悉了她的舉動,冷著臉叫她:“馮祎凡。”
做壞事被打斷的馮祎凡,幾乎是條件反射,大喊了一聲:“到!”
她聲音洪亮,音量略大,一聲“到”喊得中氣十足,同車的幾個男人忍俊不禁,楊錦川最先憋不住笑出來。
“以后,在現(xiàn)場我只做一次簡報,后期文字需要怎么寫,隨你。只要能那群智商沒跟著跑的人能看懂就行。”徐驍湳說完,繼續(xù)閉眼假寐。
智商沒跟著跑的人?大神你指的是市公安那些……大神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得罪不少人的。
有徐驍湳這種自帶低氣壓的人在,一路自然無言,車子駛向市區(qū)后,換楊錦川活過來了。
他提議:“晚上吃餐好的,我請。吃完后你們要沒日沒夜的查案子了,司徒你把車往水榭居開,咱們今晚吃日料。”
司徒千看向在假寐的徐驍湳,見他沒意見后才敢把方向轉(zhuǎn)到去水榭居的路。馮祎凡一聽是以貴出了名的水榭居,口水差點(diǎn)流出來,表面還是裝得不動聲色,暗暗的說了句:真不愧是公子哥。
這話落在楊錦川耳里,怎么聽怎么刺耳。
“你怎么看的我是公子哥?”楊錦川有些不快,臉上掛著你不好好說我就揍你的表情,讓馮祎凡暗自咽了口口水。
小姑娘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想著等會還要狠宰楊錦川一頓,連話都盡量挑好的說:“在206的時候,你推水杯過來,我有注意到你的手,和你手腕上的表。那叫一個干凈,那叫一個貴氣!”
楊錦川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有腕表,不疑有他,“有問題嗎?”
“其實(shí),再見到你之前,我有設(shè)想你既然是徐大神的摯友,那么你的職業(yè)應(yīng)該不離刑警,或者市政方面的人。可是見到你之后,我推翻了之前做的一系列分析,特別是在看到你的手后。
因為,一般如果是刑警或者民警的話,你的手肯定會有陳年老繭,皮膚黝黑,干裂粗糙這些特定的職業(yè)后遺癥;至于市政的設(shè)想,你從一開始和我們說話時,單刀直入不拖泥帶水,和那些常年打官腔說話不明朗的人,完全不同。
以上推翻了我對你早前職業(yè)的設(shè)想。
接著,你手腕上這塊百達(dá)翡麗的手表,據(jù)我所知,二手價格至少要五十來萬吧?普通刑警,一般職業(yè),甚至是管理層的人,都不會輕易入手。就算入手了,也會小心護(hù)著,而不是像你這樣,只拿它當(dāng)成裝飾品、普通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