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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

霍諺聲：“星辰，今天錄節目累嗎？”

截至到現在，今天已經先后有四個人問她錄節目累不累。

趙強、徐程程、蔣銳銘、霍諺聲。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這個人人厭棄嫌惡，唯恐避之不及的作妖碰瓷兒精，突然間竟然變得人緣兒這么好。

點開微信對話框，在聊天界面調出鍵盤，顧星辰指尖輕觸屏幕，言簡意賅地回了霍諺聲兩個字。

“還好。”

霍諺聲：“時間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繼續訓練，早點兒休息。”

霍諺聲：“［晚安.gif］”

顧星辰：“晚安。”

今天確實有些累，躺床上沒多久，顧星辰和陸彤就睡著了。

宋柯冉和宋萌陽卻怎么都睡不著。

同樣是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剛才顧星辰單手掐著宋萌陽的脖子，把她凌空提起來的畫面，但兩人的心境卻截然不同。

宋柯冉是亢奮過度得睡不著，宋萌陽是驚懼害怕到睡不著。

宋萌陽躲在被子里，咬著嘴唇，手指哆哆嗦嗦地給她經紀人陳陽發了條微信。

“陽姐，我不想錄這個綜藝了，我要回景市，你給我訂一張明天早晨回景市的機票。”

深更半夜，陳陽已經睡了，沒有看見宋柯冉的微信。

宋萌陽抱著手機緊張不安地等了好久，等到宋柯冉也睡著了，還是沒有等到陳陽回復，咬了咬牙，披上一件外套，輕手輕腳下了床，去宿舍外面的走廊上給陳陽打了個電話。

“喂，萌陽，這么晚打電話，你又怎么了？”鈴聲響了幾分鐘，陳陽才接起電話。

每次接到宋萌陽的電話，基本上就沒什么好事。

電話接通那一刻，宋萌陽差點兒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抱著身子蹲在墻根處，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抖著哭腔，說道：“陽姐，我想回景市，我不想錄這個破綜藝了。”

果然。

陳陽頓覺頭大，捏了捏眉心，壓住心底“噌噌”往上冒的怒火，耐著性子勸道：“萌陽，你不要任性。”

“你要知道，現在熱度非常高，是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資源，之前公司里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盯著這個綜藝，我費力給你爭取到，結果你現在說不想錄就不錄了？”

陳陽本來是想勸宋萌陽，結果越勸反倒讓她自己越生氣。

又想起之前因為宋萌陽耍小性子給她招惹的那堆麻煩爛事兒，每每都是她在后面擦屁股收拾爛攤子，而宋萌陽這位大小姐卻像個沒事人兒似的，繼續我行我素。

說著說著，陳陽心里那股火就快要壓不住了，語氣也冷硬許多，“你有考慮過你這樣任性妄為的后果嗎？你半路撂挑子不錄節目了，到時得罪的不僅僅是徐立導演，還有，你讓我怎么向公司交待這件事情？”

“……”宋萌陽咬著嘴唇，不敢哭太大聲，怕把顧星辰吵醒，再讓她經歷一遍剛才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哽咽道：“可我真的不想待在這里了。我害怕。”

陳陽道：“你害怕什么？”

宋萌陽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走廊四周，確認周圍暗處里沒有人后，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捂住半邊話筒，很小聲地說道：“陽姐，顧星辰她不是人，她是個妖怪，我今晚差點兒就讓她掐死了。”

“……”陳陽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