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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幾乎是在同時,攻城錘重重的撞在城門之上,老將軍的尸體瞬間被震歪。
但也只是震歪而已,城門并沒有被撞開。
“快,搬門栓!”其中一位黑衣人大聲喊著,迎著箭雨往城門沖去。
張騫剛剛拔起一個頭,想要阻止卻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雜役房的人,此刻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從地上拔起,跟著黑衣人一起往前沖去。
城門危在旦夕!
就在這時,城樓之上忽然跳下六名刀客,看他們的裝束,和先前劉裕身后跟著的那些人一模一樣。
都是青衣藍褲,頭綁紅帶。
那些刀客落地之后,同時朝前翻滾一圈,借勢魚躍沖頂,手中大刀揮出,將黑衣人的腿腳系數(shù)砍斷。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群人在做操,姿勢優(yōu)美無比。
李陵卻沒這種感覺,他和洛藤剛好趕到,看到黑衣人紛紛倒下,心急如焚。
“不要打了!”李陵大喝一聲,抽刀向前,氣勢如虹。
單論刀法,在龍城之內(nèi),李陵要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就連飛將軍都要遜色三分。
此刻他右手反握持刀在胸前,左掌抵在刀尾,刀鋒過處,如白虹貫日,讓人不敢逼視。
城門口的刀客,跟隨劉裕已久,見過高手無數(shù),李陵一出刀,他們就知道來者不善。
“散!”
居中的刀客輕喝一聲,六人迅速散開,三左三右,成合圍之勢。
李陵刀勢不變,徑直沖進敵人的包圍圈。
“殺!”
為首的刀客再喝一聲,六把刀同時從六個方向砍落。
李陵若是不躲,絕對會像一個西瓜,被整齊的切做六塊。
可是李陵竟然真的沒有躲!
他快速的轉(zhuǎn)動身體,刀鋒跟著轉(zhuǎn)動,迅猛無比,就像風扇的扇葉一樣,四面八方都是刀影。
六名刀客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見欺身不近,三人高高躍起,從空中揮刀而下,直取李陵的頭顱;另三人倒地上挑,刀鋒所指,正是李陵的襠部。
上下齊攻,避無可避。
這已經(jīng)是一個死局!
好個李陵,突然躍起,左手在刀尾處不停擺動,使得刀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變幻無窮。
一陣尖銳的刀刃相撞聲過后,空中的三位刀客,脖子上都被割出一條血痕。
三人還沒落地,已然斷氣。
地下三人一擊不中,連忙往外翻滾,繞著李陵不停轉(zhuǎn)圈,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李陵手腕一翻正手持刀,打算一股作氣殺向城門,卻聽前方有人長嘆一聲:“李少爺,你這又是何苦!”
說話之人,正是重組完身軀的張騫。
李陵的實力,是比這位老將軍要強上一些,但他心中有愧,無法對老將軍使出全力,再加上這些刀客,形勢岌岌可危。
好在張騫也不能全心投入,就這會工夫,攻城錘已經(jīng)撞了三次城門了。
如果沒有衛(wèi)兵頂住城門,光憑門栓,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李少爺,私通匈奴是大罪,你還不悔改嗎?”
張騫手握長槍,快步逼近,打算速戰(zhàn)速決,好騰出手來,安排士兵防守城門。
李陵聽了老將軍的話,羞愧難當,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了。
吾心安處即是吾鄉(xiāng)。
這句話,李陵是從一位新人口中聽到的,當時覺得很有道理。
龍城是他的家鄉(xiāng),但是他心不安,這個地方也就沒什么可留戀的。
可當他為了回大漠,要向張騫出刀時,他的心再度不安起來。
如果回去,需要和親人拔刀相向,那他寧可醉死在這里。
刀掉落到了地上,張騫的槍也就刺不出去了,李陵對他來說,猶如子侄一般。
那些刀客卻沒這些顧慮,李陵的刀一掉下,三人幾乎同時出手,刀刀致命。
李陵閉上眼睛,有些羞愧難當,也有些等死的意味。
但是,他要等死,有人卻不讓他死。
洛藤,薩滿教的祭壇使者,隨手一揮,刺藤如猛龍出澗,在三位刀客身邊飛速掠過,速度之快,張騫只看到一道綠影閃過。
三名刀客,依次倒下,胸口都有一個三角形的窟窿。
刺藤的刺一旦伸展,那就是龍的爪子!
“刺藤!”先前被李陵擊殺的刀客已經(jīng)重組完身軀,見到這一幕后,紛紛后退,臉露駭色。
這次的目標是什么,作為漢二城最為精銳的大刀軍,他們是清楚的。
那就是活捉這位祭壇使者洛藤。
但是這個任務(wù),不是他們能完成的。
他們的作用,僅僅是讓那些大人物出手的時候,沒有障礙而已。
“叫人!”一名刀客大聲說著,三人幾乎同時從胸口拿出煙花。
“砰,砰,砰”側(cè)門的上空,綠色的紙帶迎風飄揚,如楊柳飄絮,景色怡人。
但是看在老將軍張騫的眼里,卻無異于毒蛇猛獸。
每個城池的求援煙花都不一樣。
不然很容易搞混。
漢三城是黃色,龍城是紅色,漢二城才是綠色。
除了顏色之外,還有形狀。
不同的形狀,代表向不同的人求援。
比如張騫手中的求援煙花,是龍形,也就是向飛將軍求援的信號。
而王鑒俊放的煙花,是球形的紙帶,是向王顏悅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