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未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能?!這頭發(fā)不是你的,難道還能是我的?你看我頭頂上有這么長的頭發(fā)嗎?”陳文斌兩指捻起飯盒里那根長發(fā),湊近給那大媽看。
“就是,你看我們中哪個人有這么長的頭發(fā)的?惡心巴拉的,還能好好吃飯嗎?”陳文斌的同伴附和。
“我不知道你這頭發(fā)哪里來的,你是不是聽了誰的話來鬧事的?”大媽眼神看向唐余,就差明擺著說是唐余找來的了。她也不是個傻的,這些人不依不饒的,分明就是來鬧事的。她昨天才惹了唐余他們,今天就發(fā)生這種事,說沒有關(guān)系她把頭砍下來當(dāng)?shù)首幼?
有人順著那個大媽的方向看向唐余,那些一個個懷疑的眼神。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唐余自然也知道了。她看向周國良,周國良回她一個看戲的眼神。
“你一個不知道就想把事推了,還說我是被請來鬧事的?你東西不好還不讓人說啊,我是顧客,受害的是我,怎么說成我欺負(fù)你一樣。你也別想把事情扯別人身上,我就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不給交代這攤子你也不要開了!”陳文斌的一個同伴用腳踢了下那個大媽的攤子,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
這下大媽不干了,說不過又打不過,鬧總鬧得過吧,她使出了她的殺手锏——撒潑打滾。
“沒法活啦,世道不公啊,這么多人欺負(fù)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啊。****做生意人人捧,老實人做生意人人欺啊······”
“你有膽再說一遍!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陳文斌用手指著那個大媽的臉,睜大眼睛定定地看著她,大有一種再說下去就毫不猶豫撕嘴的架勢。撒潑打滾他見多了,斗不過就撒潑,能威脅得了誰!嘴賤的人就是欠收拾,女人又怎樣,女人就能靠著一張嘴隨便欺負(fù)人了?她要再敢說下去,他不把她教訓(xùn)一頓,也要把她的攤子砸個稀巴爛!
這種半大的小子盡講個江湖義氣,做起事來不大考慮后果的,說要打人也是真能下得了手的。
那個大媽不敢再說唐余什么話,但嚎哭得更厲害了,嚎叫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個勁說自己命苦,無人幫襯。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群小伙子是故意來找茬的,但周圍的同行并沒有什么人同情她,這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他們不僅不同情,甚至對她還有恨意。如果不是她,唐余也不會弄那么多花樣子,這可是吸引走了不少顧客啊。但他們又偏偏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總不能去找人家唐余算賬吧。人家那也是正經(jīng)做生意的,同樣賣炒飯炒粉的人家也是那個價,并沒有為了搶走客源而降低價格,其他花樣自己又想不出,生意不夠人家好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這都是這個大媽惹出來的禍啊,結(jié)果損失卻要他們來背,這真是害人害己啊。恨她都來不及了,還同情?下輩子啊。
陳文斌他們倒沒有真要把那大媽怎樣,就是想要她嘗試一下被人潑臟水的滋味,隨隨便便給人扣罪名可不是一件好過的事情。看著那個大媽坐在地上嚎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狼狽樣兒,雖然知道做戲的成分居多,但還是覺得狠狠地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