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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鬼心思多?”
呂正元吹胡子瞪眼了。
“別急。別急。先讓他說說看。”
齊正賢笑著攔下了呂正元,扭頭朝王守巖說道:“說說,是什么事?”
“是這樣的。”
王守巖找了張石凳一屁股坐了上去,開口說道:“我不是聽說劉家要對付白小樓那小子么?我就去看了下。看到劉家打壓壘土的價格,想讓白小樓那小子的壘土賣不出去。然后我腦子一熱,就幫了那小子。把他剩下的壘土都買了回去。”
“嗤!就這事?這也沒什么呀?根本不算個事啊?”
呂正元噗嗤一笑,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不止啊!不止這事啊!”
王守巖連忙說道,“本來呢。我買這些壘土的時候也沒多想什么。但是當我走回去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這事,我不能干啊!因為那一位啊!”
說道這里,王守巖指了指旁邊的山,又指了指山下的溪水,然后繼續說道:“你想啊,那一位本來說是路過梁城要去祁山的,結果看了白小樓錄籍入士之后,居然不走了。這就說明白小樓入了那一位的眼。白小樓現在被劉家的打壓,這就是那一位收服白小樓的良機啊。等到白小樓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的時候,那一位示之以恩,將白小樓簡拔于微末之間。白小樓還不心悅臣服?”
“咦?你這蠻子居然能想到這一層?看來你的腦子里也不全是石頭嘛。”
呂正元意外的停下了杯,仔細看了王守巖一眼,似乎不相信他居然會有這種腦子。
“你腦子里才全是石頭呢!”
王守巖沒好氣的瞪了呂正元一眼。
“行了。別吵。然后呢?然后你干了什么?”
齊正賢似乎想到了什么,憋笑憋得很辛苦。
“然后我就想,這樣不行啊!我這不是破壞了那一位的意圖么?得罪了那一位,我還有好日子過呢?所以所以我就將壘土退回去了!”
“啊?哈哈哈哈!”
呂正元愣了一下,然后放聲大笑,笑得抽不過氣來。
“呵呵!哈哈!”
齊正賢也忍不住爆笑起來。
“喂!喂!你們別笑了。別笑了。快給我說說。我總覺得這事不對。”
王守巖被兩人笑得心里發虛,焦急的喊叫著。
“哈哈!蠻子。你以后千萬別動腦子了。動腦子的事真的不適合你。哈哈!”
呂正元拍打著案幾,幾乎直不起腰來。
“呵呵!還真是這樣呢。”
齊正賢也是笑得一陣抽氣,然后抬頭看著王守巖搖了搖頭,“我跟你說說吧。你這事呢,簡直就不是人干的。別急,我不是罵你。你聽我說。你退回壘土,這事看起來沒有得罪那一位。但是呢,你得罪了白小樓。好吧,你覺得得罪他無所謂?先不說他今后修為精進找不找你麻煩。還有一個關鍵,我給你提示一下啊,那一位的年紀跟白小樓差不多呢!”
“年紀差不多?這是什么意思?”
王守巖懵了。
“少年男女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啊?不可能吧?難道白小樓那小子要做駙”
說到這里,王守巖猛的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訝。
“呵呵,萬一呢?萬一呢?還有啊,這可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么也沒說。”
齊正賢呵呵一笑,扭過頭去欣賞風景了。
“啊?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王守巖一臉沮喪。
“嘿嘿,你以為就這么點事?還不止呢。”
呂正元忍不住往傷口上撒鹽了,“既然劉家在打壓白小樓。你今天去買白小樓的壘土,這就說明你在給白小樓撐腰。這本來也沒什么。但是你退回壘土,在白小樓看來,你就是站在了劉家一邊。這種兩軍對壘的時候,不是朋友自然就是敵人了。恭喜你,你有一個金鐘九響的敵人了。”
“啊?”
王守巖懵了。
“我還沒說完呢。劉家肯定也知道你退回了壘土,所以劉家會認為你跟他們站在了一邊,今后對付白小樓肯定就會肆無忌憚了。當然,這也沒什么。關鍵是關鍵是那一位也會認為你站在了劉家一邊啊!等到那一位出手收拾局面的時候,你說她會不會連你也一塊收拾了?”
呂正元“嘿嘿”的笑著。
“啊?”
王守巖快要奔潰了。
“原來動腦子的事真的不適合我啊!為什么簡簡單單一件事,竟然會這么復雜?人怎么會有這么多心思?像我這樣腦子笨的,還要不要活了啊!”
王守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日子根本沒發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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