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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夢然話語的第一瞬間，邦達列夫的臉上就再無之前的得意和從容，“赫爾佐格？！”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驚疑不定，“如果說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知道我的計劃，那么這個人就只有赫爾佐格了。”

“可是這又怎么可能，我親手用子彈把他的心臟打成了碎片，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他的血統再怎么優秀，也不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的，除非。。。”

想到了某種可能，邦達列夫的臉色大變，“該死，我居然忘記確認他的心臟到底有沒有被擊碎了，正常人的心臟的確在那里沒錯，但的確有些人的心臟位置會有一些偏差。”

這時邦達列夫有些懊悔，早知道他應該親眼看著那位博士的尸體被燒成碎片的，他當時太得意了。

從始至終，邦達列夫都沒有思考過其他可能，雖然與那位赫爾佐格博士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邦達列夫確信這位像真正的龍類一樣思考的人是絕對不遜色于自己的野心家，在所有知道他一部分目的和計劃的人之中，如果還有誰活下來的話，那么除了這位赫爾佐格博士以外，邦達列夫再想不到還有其他可能的人選。

一想到在自己滿懷期望的執行著自己計劃的時候，都有一雙陰影中的眼睛盯著他，邦達列夫都有些不寒而栗。

看著邦達列夫臉上的陰晴不定，蕭夢然覺得十分有趣，“沒錯，他還活著，而且你如果沒有遇到我的話，將會在不久之后被赫爾佐格找到機會用沖鋒槍掃成篩子，然后他會繼續你的計劃，最后成功地進化成白王。你的劇本沒有問題，可惜他卻取代了你成為了劇本的主角。雖然他在坐上王座之日就是隕落之日，但他的確成了白王，然后就像千萬年之前一樣被黑王擊殺在冰海之上。當然，既然你現在遇見了我，那么劇本自然不會像之前那樣進行下去，所以慶幸吧，所以感激吧，所以贊美我吧，雖然我并不需要這些。”

聽著蕭夢然口中吐出的聳人聽聞的消息，邦達列夫滿懷敬畏的問道：“卑微的我能否有資格得知您的名諱？”

他并不覺得蕭夢然會欺騙他，因為這是毫無意義的，神又怎會有興趣去欺騙凡人呢，更何況蕭夢然說的在他的推算之中是最大可能性的未來。

如果赫爾佐格還活著他卻不知道，邦達列夫即使對自己再怎么自信，也不會覺得自己能夠活下來，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那個披著人類外表的家伙了。

易地而處，他相信自己也能夠做到同樣的事情，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罷了，只要是人就總有松懈的時候，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君王名將倒在了暗殺之下。

“告訴你也無妨，我的名字叫作蕭夢然，你可以把我當作這個世界的旅人，就在不久之前，我正和黑王談笑風生。順帶跟你說一下，你還記得天鵝港那個叫作零號的男孩嗎？他就是最偉大最崇高的被稱為黑皇帝的尼德霍格。”

聽到蕭夢然的話，咀嚼著蕭夢然的每一個字詞，邦達列夫的瞳孔因為驚訝而急劇收縮著，很顯然蕭夢然起碼是黑王那一層次的存在，而且聽他的意思他似乎并不屬于這個世界，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只是，比起另一個信息來，這些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邦達列夫從未想過，自己居然和世界的終極，至高至尊至上的黑王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