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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果然沒有人陳思失望。
看來,不用花費一年去練習第一層了,只要足夠努力,這個時間會無限縮短。
……
海邊,晴空萬里。
濱海公園的垃圾山下,一個身影邁著穩(wěn)健的步法,一步步向海中走去,直到海水齊腰在停下來。
在海水中修煉‘潮汐’,是陳思臨時起意。
“嘩啦啦!”
陳思剛站穩(wěn),一大團浪花便朝他迎面撲來。
“喝!”
陳思脊椎發(fā)力,暗勁奔涌,手臂猛地一甩,鐵拳如山!迎面撞擊在浪尖,將這團浪花擊得粉碎。
“似乎有點感覺。”
陳思心中一喜。
不過,他并沒有太多時間去細細回味,因為更多的浪,前赴后繼,一團接著一團,連綿不絕地朝著他涌來。
“啪!啪!啪!啪!”
陳思赤著上身,一拳又一拳,迎擊著大海,在無窮盡的海浪面前,頗有一種螳臂當車、蜉蝣撼樹的悲壯感。
五分鐘。
十分鐘。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陳思不知疲倦地揮拳,汗水與海水混合在了一起,他閉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體內能量的流動,感受海浪的力量。
不知何時,天邊飄來一朵烏云,原本還算平緩的大海,漸漸起了大風大浪。
大海,喜怒無常。
轟!
一個浪頭打來,陳思心中警覺,但猝不及防之下,仍然被沖得后退了好幾米,差點便倒在海水中。
他睜眼一看,只看到幾米高的浪頭仿佛一條白線,從不遠處迅速涌了過來,仿佛海嘯一般,漫天的雨幕夾雜著咸腥的海風,以泰山崩塌之勢,平推一切。
“嘭!”
陳思直接被一個三米多高的浪頭直接打飛了,仿佛被人用千斤重錘狠狠打了一下,也幸好是他,只是喝了點海水,要是換做別人可能連命都沒了。
唰!
陳思立刻從海中爬起,逃回了岸邊,回頭看了一眼大海,心有余悸。
和大自然的力量比起來,人還是太弱小了,比螻蟻還卑微。
“明天再來吧。”
陳思嘆了口氣,直接瞬移了回去。
此后的幾天,陳思每天都在早上漲潮的時候便來到海邊,一直練拳到傍晚退潮才回去。
潮汐,居然被他一口氣練到了第三層,增加了400公斤的內勁!
這是絕頂天賦為主,刻苦修煉為輔產(chǎn)生的效果。
除此之外,兩大兇獸的肉也被陳思狼吞虎咽地消化完畢了,他的力量,足足增加了500公斤,正式突破2000公斤的大關!
如果算上內勁的話,陳思現(xiàn)在,最大的力量達到了驚人的2400公斤。
簡直是怪物中的怪物。
明天便是6月21號,歷練賽開幕的日子,陳思有些迫不及待了。
……
“爸,我要你幫我一件事。”
宓語拉著歐拉的衣袖,嘟著嘴撒嬌,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她在外人面前的高貴與冷漠不復存在,而是變成了一個任性的小女孩。
“什么事,我很忙啊。”
歐拉眉頭緊鎖,專心研究著面前的實驗報告書,頭也不抬。
“你能不能……動用獵人協(xié)會的關系,幫我在黑市上查野豬王和天青蟒獸核的流向?”
宓語充滿期待。
這些天來,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對方救了她卻不愿意現(xiàn)身。現(xiàn)在她似乎有一點頭緒了,也許對方是拿走了兩大兇獸的獸核。
不過,她對獸核完全沒放在心上,她只想知道是誰救了她。
“你還沒死心?”
歐拉望著女兒哀求的神色,終究是于心不忍。
“算了,拿你沒辦法。不過我說好了,就這一次。”
他嘆了口氣,打開了通訊儀。
兩個小時后。
“七天前,的確有人用北海市的IP在黑市上掛價售賣了野豬王和天青蟒的獸核。”
“真的?!”
“對方用的ID是……杰克毛?”
“杰克毛?這是什么鬼名字啊,一聽就不是真名。”
宓語不由得失望。
“沒辦法,在我的權限范圍內,這已經(jīng)是我能查到的所有資料了。獵人協(xié)會雖然地位超然,但也不能過多干涉黑市。光知道一個假名,沒有任何意義。”
歐拉搖搖頭。
“對了,明天全市的高中會聯(lián)合舉辦一個歷練賽,參賽的都是北海市高中生中的佼佼者。我沒記錯的話,救你的那個人,好像也是個高中生年紀的人吧?這次我要去考察幾個重點苗子,說不定他就在其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歐拉突然問道。
“也行。”
宓語雖然不抱什么希望,不過閑著也是閑著,便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