豉汁鳳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言有一點青色的胡茬,臉上的皮膚都糙了,被沙漠邊的大風吹的很有滄桑感。
“你幾天沒洗臉了?”馮棠棠上了吉普車的副駕,摘了他的墨鏡,盯著他瞧。
車子還未開動,左言的雙眸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輕嘆一聲,低頭吻了她的臉頰。
胡茬扎扎的感覺,有點癢。
馮棠棠覺得有趣,勾著他接吻。左言愣了一下,向后躲了躲。
什么情況?還不給親了?
馮棠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去啃舔他那雙有些干裂的唇。
左言笑了笑,這才深情的回吻住她。
在這樣鮮有人煙的地方,探入對方口腔的舌從互相試探,很快進入互相糾纏的階段,難舍難分。
“嗯……”她有些情不自禁。這次兩人的分別有些久,雙方的思念的情感都堆積得太多。馮棠棠向后仰去,全身軟得沒一點力氣。
左言舍了方向盤,向她壓過來。他的大手伸進她的羽絨服內,隔著薄衫揉捏她。她閉了眼,他的胡茬掃著她的唇瓣,帶著有些瘋啃咬,手上越來越不控制的力度,和左言越發急躁的喘息聲。
馮棠棠被他激的全身顫栗,鋪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已經讓她招架不住,而這種幕天席地的環境,又讓她格外敏感。
左言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薄衫,粗糙的手指撫摸過她細嫩的皮膚,她睜開眼,努力的找回理智:“不……不行……嗯……這里……”
這樣的求饒,換來的是變本加厲,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掀了她的毛呢短裙,隔著她的棉襪點火。
馮棠棠睜了眼:“左……左言……真的不行……”
左言與她對視,她的大眼睛眼睛忽閃忽閃的,在情/欲的渲染之下,已經泛了紅。
他嘆息著,漸漸的收了手,唇舌間從疾風暴雨,漸漸轉為柔情蜜意,良久才與她不舍的分開。幫她整理了衣服,又把羽絨服拉好,重新包成一個球。
馮棠棠臉紅紅的,潤潤的,縮在球里,像個q版的小娃娃。
左言沒忍住,又親了她一口,才開起車來。
馮棠棠嘟著嘴不說話,想了一會兒問:“剛要親你,你還老大不樂意的呢。結果真的親起來了,又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左言重新帶回墨鏡,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說:“我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那怎么見面時還躲了我一下。”馮棠棠越想越不對,“說,一個人在這干什么了?怎么下意識躲著我?是不是怕我嘗出別的女人的味道?”
左言哭笑不得:“我這風吹日曬的,連女性工作人員都不跟景了。幾個老爺們在沙子里滾戲,我是怕你嫌我臟才躲的,臉上都是土。”
馮棠棠砸吧砸吧嘴:“是一股吃土的味道。”
左言又說:“再說,這么久沒見面,我怕一時控制不住……你看剛剛……”
馮棠棠臉更紅了紅:“還說呢,在這破地方拍幾天戲,野的跟什么似的,真可怕。”
左言哼道:“真不該開組里這輛敞篷越野車出來,光想著耍帥了。其實組里其他的兩輛車,都挺適合做的。非要開這輛車,結果你一喊停,唉,只能停了。”
馮棠棠聽他越發口沒遮攔,氣的捶了他好幾下:“胡說八道!誰要和你做了!你污死了!”
左言沒忍住笑出聲:“開車呢,別鬧別鬧,保持體力。”
誰要給你保持體力啊!
吐槽就在心里吐一下,來陪他跨年的馮棠棠到底沒再嘴硬。她縮了縮脖子,把頭也縮回羽絨服的大棉球里,做出“懶得理你”的架勢。
左言更覺得好笑,騰出手揉了她腦袋一把:“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慫什么啊?”
馮棠棠趕緊給他的手懟回去:“好好開車!別瞎摸了!這荒山野嶺的,出事兒都沒人收拾!”
左言聽話的專心開車。
又過了會兒,馮棠棠悶悶的說了句:“分開這么久了,就一刀啊……”
左言愣了一會兒,才知道她說的什么,哭笑不得的問:“咱倆到底誰污啊?”
※
從鎮上到取景的小村,車開了將近半小時。
村里反而比鎮上的環境好,因為這里是影視劇取景的圣地,吃穿住一應比鎮上的水平高,村民還常年兼職群演,接待劇組極其專業。
左言問馮棠棠:“先吃飯?”
馮棠棠顛簸了一路,倒沒什么胃口。
左言見她不說話,又問:“先吃我?”
馮棠棠覺得這人一定在這偏僻地方拍戲,憋出毛病了,咬咬牙說道:“還是先吃飯吧。”
左言點頭道:“說的對,吃飽了才有力氣。”
馮棠棠反個白眼,懶得理她。
小飯店挺干凈,價格也公道。老板娘見左言帶著馮棠棠進來,熱絡的搭訕:“呦,左導,你們組終于來女演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