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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jié)果還不錯,醫(yī)生說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
左言拿著結(jié)果,與馮棠棠得意道:“你應(yīng)該多親親我,也許直接就好了呢。”
馮棠棠哭笑不得:“你快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封/建迷/信害死人。”
左言哈哈大笑,笑得腦袋疼,氣得馮棠棠上去扶他:“別笑了,大夫說了,你得靜養(yǎng),不能工作勞累,也不能情緒激動,不能……”
“哪兒那么多‘不能’,總結(jié)就一句話。”左言打斷他,“除了吃就是睡,和養(yǎng)豬一樣,就行了。”
馮棠棠摸著他消瘦的臉:“這皮包骨頭的豬,我可從來沒見過。好歹樣片還得審一陣子,你就放寬心,在醫(yī)院歇一歇。我勸不住你,看大夫勸不勸的住。”
“送審后頭還多少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左言深深嘆一口氣,“院線要不要跑?宣傳要不要跑?”
馮棠棠搖頭:“院線讓你們宣傳去跑,你跟著跑什么,要事無巨細的都參與,那你說排片要不要跑?貼片廣告要不要跑?宣傳還有一陣子呢,你怎么就一刻不停閑呢?你是導演……”
戀人做同行,就是這點好,業(yè)務(wù)線門兒清。
“自己的公司,和那些轉(zhuǎn)搞創(chuàng)作的怎么能一樣。”左言知道馮棠棠勸的對,也沒什么好說,“像你師父那樣,只管做片子,做完一部想著下一部就好,那是在行業(yè)里積累了多少年。我現(xiàn)在都不敢想下一部的事……”
“下一部,你的電影照樣火。”馮棠棠勸他,也是因為有前世的記憶,胸有成竹,“這一部你就直接影帝了,放心吧。”
雖然新晉導演獎只是提名,但沒關(guān)系,后面的導演獎也拿的到,不過等個一兩年罷了。
左言笑問:“你怎么對我們的電影,這么有信心?”
馮棠棠說:“必須有信心,除非我演技還如不趙晴,直接把你演技給拉下線。”
前世的左言,初出茅廬就拿了影帝,當時與他搭戲的人是趙晴。
馮棠棠就不信了,她能比趙晴還不如么?左言對著演技那么捉急的女演員,都能演出影帝啊!
左言不置可否,說道:“也不是為了拿獎拍的,只要能保證拍片,收回成本,公司就能一步步運轉(zhuǎn)起來。”
“左言,你比以前少了好些銳氣。”她擔心的說,“從前,你總是自信滿滿的。你剪輯的記錄我也看了,好多地方有些過于追求完美了……”
馮棠棠在剪輯室里,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分層和歷史記錄,完全能還原左言的工作狀態(tài),連續(xù)20個小時不出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然要完美一點了。”左言還手,捏了捏她的臉,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軟,沒忍住又捏了另外一邊,“那鏡頭里是我的女朋友啊,我把她放到大熒幕上,不能有一點點瑕疵。”
怪不得馮棠棠瀏覽樣片的時候,覺得他的很多處理,與他前世的成片不相同。印象中,前世是沒有那么多女主的特寫鏡頭的。
“況且我棠是有影迷的紅人了。”左言捏完之后,還不肯松手,有揉了揉她的小圓臉,捧了捧她的下巴,“偶像包袱,得捧起來。”
馮棠棠從他的魔爪中掙脫出來,皺著眉頭說:“我看,是你把思想包袱放下才是。”
她本不想,這么快就和他聊這個話題,但現(xiàn)在左言病著,工作壓力還是這么大,馮棠棠便決心早點和他溝通。
“你知道嗎?你昏迷的之后,我想了很多。”她正色道,“我當時又氣又急,看你躺在那兒,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和你吵一架。”
左言一臉問號。
“吵一架?”
“嗯。”馮棠棠嚴肅的點頭,“你這個人,得批評教育。”
左言被她的嚴肅逗笑:“好,你教育吧。”
“你壓力大的時候,不能自己一個人扛著。”馮棠棠想了想,沒忍住,把話又往前推了一步,“不只是壓力,還有其他負面的情緒……”
左言有些沒聽懂。
“我在幫你剪片子的時候,我在想我給師父搭后期部門那段時間,特別苦、特別累。”馮棠棠回憶道,“我會找你哭,會纏著你教我,學不會的時候會和你發(fā)脾氣,我會任性的想,干脆撂挑子不干了。”
“可是,我哭的時候,你會安慰我。我工作遇到了問題,你就幫我解決。我發(fā)脾氣,你就耐著性子哄我。我想放棄,你會鼓勵我。”
“我很依賴你,左言,不只是因為你比我強大。”馮棠棠輕輕的走近他,抱著他,“還因為我想與你一起成長,信任你看到我的弱點也不會離開我,反而會幫助我。”
左言漸漸的明白,他說:“我不是不信任你……”
“你就是不信任我。”馮棠棠直言,“你不信任我,可以處理你的負面情緒,可以幫你分擔壓力,可以成為你成長路上見證人。”
“我只是,想保護你。”左言低聲為自己辯護,“你不是我情緒的垃圾桶,也不是我的教授,你工作已經(jīng)很忙……”
馮棠棠打斷他:“那我向你哭、向你發(fā)脾氣的時候,你覺得我把你當做情緒的垃圾桶了嗎?”
左言立刻否定她:“不,當然不是。那是應(yīng)該的啊。”
“所以反過來為什么不行?”馮棠棠問,“你要是在這個地方說出大男子主義的話,我真的會不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