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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一跳,摸著她的頭說:“不要鬧,我不想趁人之危。你現(xiàn)在醉了,乖一點,洗好出來睡覺?!?
“我沒醉。”馮棠棠不但抓著他不放,還用另一只手把他腰抱住,“一起洗?!?
左言輕輕推她,發(fā)現(xiàn)根本推她,她整個人濕漉漉的撲在他身上,像八爪魚一樣。左言看著她水下那雙修長的腿,啞著嗓子說:“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她困著他不撒手。左言問:“馮棠棠,我是誰?”
“你是左言,是男朋友。”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亂摸,“一起洗?!?
左言深吸一口氣,穿著衣服跨進浴缸壓上她,無數(shù)的水花飛濺出來,他扶在浴缸邊上,最后問了一遍:“你真的確定嗎?”
她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低,用唇舌給了他答案。
更多的水不停的從浴缸里溢了出來,但她大概不會感冒了。
※
馮棠棠之后又睡了過去。
她還是太嬌嫩了,這一番折騰她幾乎累癱。左言心疼的幫她做了清理,抱她回床上睡。
他的傷口好像有些發(fā)炎,綁著繃帶泡在水里一個小時,醫(yī)生知道一定要罵死他。他給自己做了簡單的處理,重新敷好藥水,打定主意不告訴醫(yī)生傷口反復的真相。
把睡得呼嚕呼嚕的女朋友擁在懷里,他是笑著睡著的。
第二天,先被生物鐘叫醒的是左言,他撫著馮棠棠的發(fā)絲,好像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
馮棠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左言已經(jīng)看了她很久很久了。
她先是疑惑的看著他超近距離的臉,然后動了動抱得超舒服的姿勢,昨晚的一幕一幕才重現(xiàn)在眼前。
“天吶?!瘪T棠棠睜開他的懷抱,躲到杯子里面縮成一團。
左言好笑的把她像拔蘿卜一樣拖出來:“我昨天告訴你了,會醉,你偏不信?!?
馮棠棠不服氣的爭辯:“我真的沒有醉!”
左言沒受傷的胳膊撐起頭,居高臨下的看她:“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好怕你醒了會罵我是趁人之危?!?
她急忙搖頭:“當然不是,我沒有醉!我有自主意識啦!而且……而且我都記得……”
“記得什么?”他壞笑著,戳著她的臉問。
她把一半臉縮回被子里:“記得……記得感覺很好……”
左言翻身而上,對她電力十足的眨眼:“那我們就再來一次嘍?”
她慌亂的動了動,感覺到他正在抵著她。啊,清晨的男人真是……
兩個人相視一笑,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早安吻。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初升的太陽,卻擋不住靠得越來越近的兩顆心。
※
在酒店吃過早飯,兩個人回房間收拾行李。
左言翻著行李箱的里層,終于還是把一直猶豫著的一個話題,開了口。
“棠棠,有件事我們商量一下?!弊笱哉Z氣嚴肅的說。
馮棠棠很緊張的放下手里的東西,跑到他身前:“怎么了?”
左言摸著她的頭:“我要先和你道歉,我其實對……那個沒有準備,所以身上也沒有帶……是我的疏忽,談了女朋友也沒有隨身帶安/全/套的自覺。其實我行李箱的里層有放,但在你家住過之后,我把它忘了……”
“棠棠,對不起,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不過我保證我很健康?!?
馮棠棠聽他說出那個名詞愣了一下,噗嗤一笑:“我知道你很健康啦。”
“所以,緊急避/孕/藥的有效時間是七十二小時,你需要我去幫你買嗎?”他問。
她繼續(xù)一愣。
左言盡力清楚的解釋:“我不是想逃避責任,如果我們能一發(fā)中標,我當然高興得發(fā)瘋?cè)缓蟀涯懔⒖倘⒒丶?。但畢竟我還沒有求婚,這對你不公平。而且,你的事業(yè)還有你自己的節(jié)奏,這件事你要自己拿主意,身體的事很重要?!?
她在吃早飯的時候,其實也在想這件事,不過她原本是打算送他上飛機之后再吃的,因為她擔心左言會因此不高興。
沒想到他主動提出來了,還說了這樣的話。
馮棠棠撲進他懷里,臉在他的頸窩里蹭,小聲的說:“不用你去買,我包包里有,一會兒就吃?!?
左言驚訝的抬起她的頭:“棠棠,你告訴我你,你昨天到底喝醉沒有?”
馮棠棠狡黠的歪頭笑:“這個問題,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答案?!?
※
甜蜜的杭州一日游,沖淡了機場離別的傷感。馮棠棠驅(qū)車回到橫店,著手準備開機前的最后事宜。
工作人員在分批的往影視城趕,演員選角全部定完,劇本也完全敲定。
導演組分兩組拍攝,黎剛帶著馮棠棠拍A組,孫萍是B組,不過景茹的戲份反而是B組拍的較多,也就是馮棠棠將會兩組來回跑。
另有一件讓馮棠棠極為震驚的事,在最終的選角名單中,燕答應的后面,白紙黑字的寫著趙晴。也不知她與云沫的矛盾是如何化解的。
導演組的知情人士說,她的經(jīng)紀公司不但是競爭力的投資方,還握著一手的上星渠道。
馮棠棠對趙晴這樣有手段通天、有百折不倒的演員,佩服得五體投地。
開機儀式上馮棠棠作為小角色,不在主創(chuàng)合影之列。但開壇拜香時,她站在黎剛身邊,一炷香敬得無比鄭重。
她謝那個給她重生機會的力量,她謝這個努力到現(xiàn)在,重新可以開機拜香的自己。
皇宮的內(nèi)景基本搭完,因為進組的演員人數(shù)還沒飽和,演員彼此也不熟悉,所以不急著拍群戲。大臣府邸的內(nèi)景要等皇宮的景拍完再拆,所以景茹少女時期的戲份反而安排在快關機時。
第一天拍攝,A組的戲份是淑妃入宮后與自己宮內(nèi)下人的互相試探,B組的戲份則是淑妃稱貴妃之后,淑妃黨的幾個妃嬪內(nèi)部撕逼,黑化后的“景茹”還只出現(xiàn)在她們的臺詞中,約莫三四天后才有的戲演。
馮棠棠跟了一天的A組,一會兒幫著飾演小宮女的年輕演員走機位,一會兒幫著黎剛盯攝像機畫框,演員專場時還要盯著服裝道具組的工作,生怕接不上戲。
云沫休息時提點她說:“妹子,我看你特別緊張,你完全不用這樣的,黎叔脾氣很好,從來不在片場罵人的?!?
馮棠棠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亢奮:“云沫姐放心,我沒緊張。是今兒第一天當助理導演,跟打了雞血似的?!?
黎剛那邊一喊,她又一溜煙的跑了,看了看景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本本,拿著對講機喊場務:“這場是御膳房的第三次進貢,別用那個棕色食盒了,這場換那個八錦盒,就紅色的那個。”
坐在椅子上扇扇子的黎剛,頭一次贊許她:“丫頭,進了場子,有點導演范兒,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