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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云沫后來在綜藝里,走賢妻人設的時候,另一半總是遮遮掩掩的。以老王的財力想蓋住,總是有辦法的。
云沫卻在一旁拆臺:“到宣傳時,有可能解除婚約了也說不定。”
老王垮著臉:“沫沫,咱一定白頭到老。”
“和你說多少次了,別特么叫我沫沫,惡心死了!”云沫當場打臉。
黎剛笑得前仰后合:“老王啊,可真有人能治得住你了,恭喜恭喜啊。”
馮棠棠第一次見到演員把投資人訓得服服帖帖的,不由得心中叫好。作為席上的小人物,她全程開啟看戲模式,吃都不亦樂乎。這會兒師父發話,她也塞著餐后小食鳳爪跟著應聲:“恭喜恭喜,老板和云沫姐真是郎才女貌!”
云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馮棠棠的小圓臉:“放心吧,姐姐會繼續愛你,不讓壞人欺負你的。唉,你這個臉型真是好可愛啊,我對你完全是一見鐘情!”
馮棠棠感受著來自大BOSS的眼刀,不著痕跡的躲開云沫的魔爪,還和大BOSS解釋了一句:“王總,都是演技,演技哈。”
老王故作大度的:“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也不用在老黎手底下干了。既然沫沫把你當妹妹,那老黎栽培你這個徒弟,我也沒什么好反對的。”
馮棠棠感覺這話聽上去更像是威脅,冷汗直冒的點頭。
“都說了,別特么叫我沫沫!”大約云沫和老王,也是一物降一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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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跌宕起伏的一天,回去的路上,馮棠棠有些暈乎乎的。
“景茹”是她的了,前幾天所有的低落一掃而光。
走在夜晚的小區里,仰頭看著星空,有種豁然開朗的爽氣。眼看四下無人,借著點晚飯的酒氣,微醺的馮棠棠獨自唱了起來:“生命就像,一條大河……”越唱越有拯救世界的氣勢。
走到樓門口的時候,恰好唱到□□,她高聲一句:“我要飛得更高!飛得!……?”
左言反戴棒球帽,白T外面是件松垮的休閑夾克,破洞牛仔褲下是雙白色的運動鞋,依舊是微微露著腳踝。他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拖著個巨大的行禮箱,就站在她家樓下。
“你喝了多少,你這是要上天啊?”他問。
馮棠棠也問:“我沒喝多少啊,怎么開始出現幻覺了呢?”
左言把箱子留在原地,緩步走近她,扶著她的后腦,給了她一個纏綿的見面吻。他舌頭伸進來的觸感,才讓她有了稍許真實感,反手抱住他的后背,閉上眼睛和他糾纏。他身上的男士香,蓋著淡淡的藥水聞兒,馮棠棠摸著他的背,還能感受到覆著紗布的部分。但手底下這種真實的溫度感,讓她舍不得松手。
飽含相思的吻,難舍難分。
氣喘吁吁的分開后,左言摸著嘴唇假裝生氣:“一股酒香氣,和誰喝酒去了,害我等了這么久。”
“啊?你等了很久嗎?”馮棠棠也假裝生氣,“怎么不早告訴我一聲,空降查崗啊?”
“可不是讓我查到了!”左言把摟著她,拿行李上樓,“別和我打哈哈,說,和誰喝酒去了?”
馮棠棠壞笑:“云沫姐~她幫我拿到了景茹的角色哦~我就去潛規則了~”
兩人本在等電梯,左言聽了這個,電梯也不看了,把她慢慢往墻上推,迫她后退到墻邊,用雙手把她卡在墻上:“和云沫喝酒去了,嗯?”
馮棠棠覺得戲弄左言很有成就感,仰著頭挑釁:“是呀,云沫姐還戳我的臉,說我可愛!”
他一口咬在她的臉上,毫不溫柔的。他的唇巡著她的臉頰、耳后和脖頸、下巴,四處游移,故意啃咬著留下痕跡。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推他,結果被更霸道的力氣制住。她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直到他找到她的唇,才稍稍放緩了力氣。
但這個吻依舊是霸道的咬吻,他的牙齒懲罰性的啃噬著她的唇舌,害得她根本無法合攏牙關,透明的銀絲順著嘴角向外滲,又被他的舌卷回兩人的口中。
待左言終于放過她的時候,她已經“傷痕累累”、“眼淚汪汪”了。
“你個大壞蛋!”她控訴。
“是你自找的。”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