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曰丹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言道:“鞭怕直,槍怕圓。”長鞭原本是柔軟之物,揮舞靈動有余而速度和準度不夠,倘若練鞭到更高境界,能夠運用真氣使長鞭變直,便多出了點、刺、挑、攔等許多變化;長槍原本是堅硬之物,其速迅猛,然準度有余而缺乏柔軟,倘若練槍到更高境界,能夠以真氣貫穿長槍,通過壓振槍桿使其變彎,便多出了彈、拐、甩、繞等許多變化。如今龍應天深諳槍之精髓,已然能讓長槍在空中畫圓,這份造詣已可躋身使槍一流高手之列。
一套槍法練完,龍應天停下身來,微微喘氣,趁著休息的空當調整呼吸。他拿起手邊的一壺水,連續喝了幾小口,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數月下來,他每日都在洞中閉關修煉,如今不僅修到了少陽六重,槍法造詣也大有進境。不知是不是本身天資奇佳的緣故,似乎他不管練起什么,都感覺得心應手。往往別人要修煉兩三年才能掌握的氣機運轉法門,他只用幾天便可學會。
算起時日來,從他入門到現在不過五年,卻從一個毛頭小子修到了少陽六重,比大師兄炎焱幾乎少用了一半時光。縱觀千萬年望月宮的無數弟子,也沒有一人可以與之比肩。在旁人看來,這只能用天才中的天才來形容,對此生不出半點嫉妒之心,只有無比的佩服和仰慕。
當你超過眾人一點時,眾人嫉妒你;當你遠遠超出眾人時,眾人仰慕你。
世不出龍應天,萬古道統長如夜。
不知是哪位擁躉感嘆出這么一句,恐怕也只有龍應天當得起這樣的評語。無敵,似乎也是一種寂寞。
然而龍應天的壓力也很重。
大師兄無法參加比武,火曜宮的希望便寄托到了他的身上。他要面對的,不僅僅是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同門好友,還有與大師兄一般年紀的師兄師姐。比武只分勝負,不論年齡,如同無情的世道一般,只論結果,不論過程。即便他資質逆天、修行神速,也不敢保證能穩操勝券。
如今的二代弟子中,他雖然到了六重,但目前也只有火曜宮的同門知道他的實力。沒有經過比武大會的認可,便依然還算籍籍無名。偌大一座望月宮,他是如此,難道就沒有其他人修為迅猛,卻也不顯山不露水地暗中隱匿?
龍應天忽然了想起當年,他屢戰屢敗,卻屢敗屢戰的好朋友——乾風。若論戰力,當年乾風算得上一號人物,不知如今自己和他相比,能有幾分勝算?可惜斯人不在,如今無法再與之比試了。龍應天不由得感慨命運無常,也許之前還和自己歡聲笑語的朋友,下一刻卻陰陽兩隔。
九泉之下,他可還好嗎?
※※※※※※※※※※※※※※※※※※※※※※※※※※※
乾風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再次見到了一黑一白兩位道童。
“道可道,非常道。”黑衣道童昂首挺胸。
“非也,非也。道不可道,乃常道。”白衣道童毫不示弱道。
“為何不可道?萬物皆循理,天理可道,道自然道。”
“萬物循理而生,依理而滅,道法自然,自然不可道。”
“道法自然,法天象地,天地豈非道?”
“天地不仁,道心為仁,不仁豈可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黑衣道童忽然蹦出來這么一句。
突然,天空中陰云密布,雷聲大作,烏云頃刻之間聚集在頭頂上方,壓抑得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持仁守正,換日月破重樓!”白衣道童郎朗作聲。只見他頭頂上空頓時云開霾散,晴空萬里。然而陰云退到了烏衣道童的一方便不再退卻,只見天空一分為二,半陰半陽,場面殊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