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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補八千大更來著,還差了點就尷尬了。明天要開始為期一周的不間斷上課╮(╯▽╰)╭不想解釋啥了。。。反正會把該補的都補上的
從蚩尤塔中安然出來的尉遲惑順勢參加了祭祀。他被換上了干凈整齊的新衣服,那是蚩尤部落中特服飾,蚩尤部落中的少年們都這么穿著,衣服上精細的紋路都是族中手巧的婦人一針一線縫上去的。都是象征著蚩尤一族身份的圖騰。
對于遲安,蚩尤部落也沒有厚此薄彼,作為另一個蚩尤后裔也讓他換上了傳統服飾。甚至南宮玨和滕小溪的脖子上也都披上了一條印有圖騰的緞子。
只是對于祭祀,尉遲惑的興趣不大。
祭祀可以表達對先祖的尊敬,但是既然知道蚩尤和眾仙一般已經離開這個世界,而那些為了保住他們這些血脈的先祖也都在極澗之中,在炎黃大陸上祭祀不祭祀的,似乎也沒有什么大意義。
但尉遲惑還是靜靜地看著。要了解蚩尤,除了了解蚩尤所經歷過歷史自然也要了解蚩尤部落的習俗。祭祀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而且信仰本就是一個種族很重要的組成部分。
“怎么感覺祭祀的時候大家帶著的面具這么可怕。這真的是在祭祀先祖或者是神嗎?”滕小溪輕聲開問。
好在這問題提的還算得上年少無知,若是刻意為之,只怕會引來不少麻煩。
遲安對蚩尤部落的習俗更為了解,主動解釋道:“蚩尤族因為蚩尤先祖的長相也與常人不同,所以對于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并不忌諱。并且蚩尤先祖交由甚廣,所以蚩尤部落神鬼不分,只分善惡。看起來可怕的未必可怕,笑里藏刀的才是大忌。”
尉遲惑深覺此話言之有理。不過笑了笑。
“這話說得反倒將面相不好的歸類為好人了。不是都說相由心生嗎?面相差點的不是更容易被認作壞人嘛!這也是蚩尤先祖被認作壞人的原因之一吧。”
且不說這祭祀到底進行地如何,尉遲惑沒有完整參與完,因為最后的環節是飲酒。擔心誤事。
“小溪,你且在這再休息幾日,將羲和石的使用掌握一番,我需要去苗疆一趟。”尉遲惑說道。
“苗疆?前幾日也有苗疆使者來我們部落中,就在你們來之前離去的。”姜明聽到尉遲惑所言,湊了過來。
尉遲惑吃驚道:“不是說蚩尤部落不允許外人進入嗎?”
姜明連忙搖頭:“苗疆可不算是外人。從根源來說。苗疆和蚩尤部落的關系與魔族和白澤度的關系相似。”
“苗疆也是持有后人?”
姜明點點頭:“只是血緣稍疏一些,他們想要修習蚩尤刃已經有些困難了。所以自己研究出了適合自己風格的功法。”
尉遲惑忍不住哇了一聲,而后又問道:“那苗疆使者前來所為何事?”
姜明努了努嘴,朝向自然是極澗。
“當然是為了極澗的事情,他傳達的是苗王的話,讓我們今日來小心些極澗。所以才會有我們那日巡邏之人將遲安兄弟和小溪姑娘抓來的烏龍。也才有你們后來傳入部落的誤會。”姜明撓撓頭,倒是將因果講了個清楚。
尉遲惑點點頭,那也不算大事,大概是自己找凌仙說完極澗之事后的后續工作。
“我現在要去苗疆了。極澗現在并沒有什么異常,說明魔族還沒有找到闖入炎黃大陸的方法,但我進入極澗之前,康國派人前往苗疆搗亂,情況很是復雜,我不得不前往。你們祭祀的氣氛我就不破壞了。幫我同族長說一聲,我過幾日再回來。”
姜明卻連忙攔住尉遲惑說道:“哎呀,酋大人,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有事情怎么能不讓我們幫忙呢?”
尉遲惑卻拍了拍姜明的肩膀說道:“不急,進了極澗有你們忙的時候。我先走了,記得幫我跟族長告罪。”
轉眼之后尉遲惑已經乘風而起,然后消失無蹤。
“咦?!酋大人竟然通了如此神通!”姜明吃驚。
滕小溪卻是嫌棄姜明少見多怪:“或心師兄不用進蚩尤塔也會此神通。他可厲害著呢。”
姜明扭頭看看滕小溪,當真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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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蚩尤部落飛往苗疆,沿路也路過康國。雖然沒敢靠近,但極目遠視也察覺康國中的不對勁。余音小肆竟然沒有一個人在院中走動的跡象。而城內也是冷清模樣。雖臨近冬日也不該在白日有如此肅殺景象。
“總不至于康國舉國攻往苗疆了吧?”
苗疆與康國之間隔有山水天塹,修士攻去還好說,舉國可不可能了。康國和炎黃國不同,可不是什么入世修仙的大國。他們那修士是修士,普通人是普通人,分的一清二楚。
撇下康國的古怪不管,尉遲惑加速往苗疆而去。
但更古怪的景象在莫屠城發生。這兒也沒有什么人煙。
尉遲惑落地,看著如同死城一般的城池,背后發涼。
莫非其他出口并無異狀,但其實魔族已經從這出口出來?屠城了?連同康國一道?
地上血跡滿地,都已經干涸。
尉遲惑俯身摸了摸,這血跡很厚,大概是死了不少人。
可是若真是魔族所為,當真沒有必要將人殺了,還把尸體移走。
要說魔族若有吃人的習慣,也不可能連骨頭渣子也不剩下。
這么多人,就算沒了骨頭渣子,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能堆積如山!
“一定是有什么人……”尉遲惑的腦子有點混亂,進入極澗之前,前來搗亂的好像是康國的賢王,這個本來同意和自己暗中聯盟,卻又背信棄義的家伙。
“不對……不可能是他……”就算賢王因為圣脈原因背棄了信義,又或者他本來就是這種人,但至少他需要塑造的還是一個賢王形象。
“到底是誰,將這里的人全都帶走了?”尉遲惑最終認定,這里應該還活著很多人,但他們同時消失應該是因為什么特殊的原因。
“公子。”
“嗯?!”尉遲惑聽到了呼喚聲,連忙回頭而視。
一個小個子的姑娘穿著一身白裙,在秋冬時節看上去有些清冷。但明眸凈齒的模樣,倒是好看。
尉遲惑不設防,這姑娘身上有股讓自己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