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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惑站在屋頂上拍了拍滿是灰塵的衣服一躍而下,看著被秦修遠壓在地上的陳大虎笑道:“大胖球為了對付我你也是煞費苦心了。這紫雷珠不俗,卻是一次性用品,竟然用在這樣的場合,呵呵。”
尉遲惑看似不在意,實則這話十分誅心,秦修遠都說了在練功房中的比試的點到為止的,陳大虎卻出殺招,不是技不如人惱羞成怒,就是受人挑唆。
雖說陳大虎在同學中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可是卻也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所以在大伙兒看來他會用出紫雷珠定然是受人指使,那能指使他的人是誰,也只能想出一個答案來。
“這個蠢貨。”唯一的答案連鎩羽暗罵道。
他倒不是因為自己被誤會而生氣,而是陳大虎連累自己被誤會也就算了,這根本沒有傷到尉遲惑這才是重點。傷敵二十自損兩萬的事情也就只有這頭豬能夠做得出來。
而且那傷敵的二十還不過是對方身上的灰塵怎么能讓人不煩躁!
尉遲惑見民心已定,走向朝著秦修遠行禮道:“先生不必再壓制大虎學兄了,想必剛才也不過是一時腦熱而已,再者身上大概已經沒有紫雷珠這種稀有物件。”
秦修遠微微皺眉又慢慢舒展,點了點頭,暗道本以為遲暮這小子走了一趟西蜀之后又變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般胸襟,絲毫不計較欲殺之仇。
陳大虎被威壓松開后還在完全的震驚當中,剛才釋放出紫雷珠的他才是真正距離紫雷最近的人。
渡劫期才要面對的九霄神雷,即便是削弱了千倍的力量也足以讓人顫抖。
最終,所有人都被秦修遠訓斥了一頓,再三強調了同學情誼之后才作罷。眾人往外走的時候,南宮玨竟然主動靠近了尉遲惑:“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便宜賣乖,我看連秦先生都被你披著人皮的無害外表糊弄了。”
“嗯?無害外表,明明是帥氣外表,一個月不見玨妹妹這眼神可變差了啊。”尉遲惑沒皮沒臉地說道。
南宮玨一愣,險些笑了出來。倒真是,一個月不見忘了他是個什么德行。
“少來,秦先生不過是覺得你被上仙點化必然沒那么多彎彎繞罷了。”
“我怎么不覺得啊?秦先生今日看我的眼神都回到了癡兒年代的樣子,簡直和你一樣。”尉遲惑說著順道把自己想要說的話點到。
“什么叫做跟我一樣?!”南宮玨翻了個白眼。
“不是嗎?我覺得自從我回來你就又變回那只可遠觀的冰山美人。”
尉遲惑夸人的本領也是了得。
南宮玨撇過頭說道:“我對事不對人。”
本就只可遠觀,難不成你還想近玩?
“對事?對什么事?”尉遲惑轉到南宮玨腦袋朝向的那邊。
“暮兒哥!”
尉遲惑還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就聽到遠遠的一個騷包的聲音傳了過來。
尉遲惑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慶楠劍那廝。上課是絕對看不到他人影的,但是到了下課的時候絕對是最活躍的一個。剛才上課這么長的時間里也不知道這廝是跑到哪里去躲起來的,這么大動靜都沒有出現。
“小劍,干什么這么火急火燎的?”尉遲惑得不到南宮玨那邊的答案,于是選擇先理會一下自己這位小兄弟。
慶楠劍跑跑跑終于跑到跟前,提了提褲子又抹了抹汗才氣喘吁吁地對著南宮玨問候了一句:“見過嫂子。”
也不管南宮玨是怎樣一副尷尬表情。害得尉遲惑險些笑出來。但很快這尷尬的表情就延伸到尉遲惑的身上。
“暮兒哥,大哥和二哥已經在醉仙樓等了,是他們讓我來找你的。我一想就知道你肯定來學堂了,我是不是很聰慧。”
聰慧你個鬼!
發現南宮玨面色越來越難看的尉遲惑用力拍了慶楠劍的腦袋說道:“大哥是皇子,二哥是年齡到了不用來學堂,你呢,小小年紀不學好。”
慶楠劍被這么一打,倒是醒悟過來了,連忙瞅了一眼南宮玨,才一副明白過來的樣子趕緊躬身說道:“小弟受教。”
你丫的敢不敢裝得再明顯一點?
“不耽誤你們的正、事、了,我要走了。”南宮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尉遲惑看到南宮玨這幅模樣覺得自己其實確實挺可氣的,完全不值得原諒。
“嘻嘻,暮兒哥,現在咱走吧?”果然南宮玨一離開慶楠劍這小子又沒了正形。
尉遲惑深深意識到,原來那癡兒遲暮都比慶楠劍這小子靠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