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西敢插嘴說道:“回公子,子與當年曾在中山國打獵,在中山國頗有一些人脈,認得歐陽樂也不足為奇。歐陽樂此來魏國,定是為了公子身世而來。”
“周公子是什么身世?”子良一臉好奇地打量周東幾眼,“以前見你,覺得你貌不驚人,普普通通。現在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多了一些沉穩大氣,像是一個……”
“像是什么?”周東有意舒緩心情,輕輕一笑。
“像是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子良嘻嘻一笑,吐了吐舌頭,“我瞎說的,公子可不要當真。你就是一個糧商,可不是真的將軍,千萬別當自己是將軍,萬一惹了事情不要怪我。”
“子良你回去酒坊陪陪你的父親。”孫西敢揮手讓子良退下,等子良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說,“屬下方才派人打探一番,歐陽樂的馬車沒有前去司馬府,而是去了樂府。”
周東點了點頭,心情不免有了幾分沉重:“沒想到歐陽樂會親自前來魏國,中山國有人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母后、弟弟,你們真的就不顧及一點兒骨肉情深,為了一個滅亡的中山國,也要非除掉我不可?”
孫西敢理解周東悲愴的心情,想說什么卻又無從說起,人間最悲哀的事情就是親情的背叛骨肉的相殘,只是生在帝王之家,親情不過是刀尖上一閃而過的光芒,而且還是森森寒光。又或是清晨的白霜,陽光一照,就不知消融在了何方。
好在周東很快就平復了心情,他深吸一口氣:“歐陽樂前去樂府,想必要和樂羊商議如何說服魏王除掉我。無妨,多一個歐陽樂也不怕,只要王相國明日如期而至,魏王就不會拿我怎樣。”
“歐陽樂此來,并非只此一事,他還帶了幔陀前來。”孫西敢小心翼翼地再次拋出了幔陀,他比周東更加清醒,相比魏王殺掉周東還要顧及名聲還要唯恐天下賢士寒心不同的是,幔陀只要想殺,頃刻之間便會利劍出鞘。
幔陀才是最大的危險最致命的隱患。
“幔陀……”周東立刻明白了什么,“刺客?”
“正是。”孫西敢臉色凝重猶如夜幕之中的濃霧,“幔陀此人,武藝深不可測,其父幔越,更是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稱。相傳幔越早年受教于一名名叫善來的隱士。善來此人究竟是誰,無人得知,只是知道他有上天入地之能。據說天下刺客皆出自善來門下,其中又以幔越為第一。幔陀是幔越之女,幔越一身武藝盡數傳于幔陀,幔陀天下無敵手。”
“哪里有天下無敵手之人?不過是鄉野傳聞罷了,當不得真。”周東原本還緊張了幾分,一聽到幔陀來歷如此神奇,頓時輕描淡寫地笑了,“你一說幔越我倒是想起來,當時我還身為太子時,有人向我推舉此人,盛贊此人武功天下第一,若是招他任教軍中,可保中山軍天下無敵。我一笑置之,用兵之道在于智謀在于布局,不在于蠻力。”
“話是如此,可是用兵之道和刺客之道并不相同。幔陀只要抓得機會,一擊得手擊殺了太子,不管她是逃走還是被拿下,她已然勝了。匹夫以命搏命,如太子一般尊貴之人,和她一命換一命,太不值了。”孫西敢驀然下定了決心,“從今日起,屬下命子與時刻追隨太子左右,以保太子平安。”
“不要再叫我太子。”周東擺了擺手,“也不必讓子與時刻保護我的周全,幔陀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魏國行刺于我。”
“太……公子,此事萬萬不可大意。”孫西敢見周東不以為意,心下著急,“若公子不許子與追隨左右,我便片刻不離開公子半步。”
周東只好妥協了,孫西敢人高馬大太招搖了,還不如子與不顯山不露水,只好點頭:“好,好,且依你。不過我可有言在先,等幔陀離開之后,子與也不用再寸步不離我左右了。”
“公子,樂公子、樂小姐、慕容公子來訪。”木恩來報。
“公子,公主來訪!”傳先來報。
“公子,姜公子、姜小姐來訪!”小薇來報。
“公子,司馬公子、王公子來訪!”芥子來報。
周東和孫西敢對視一眼,山雨欲來風滿樓,今日眾人匯聚一堂,莫非都是來等他最后是怎樣的結局?
愣了片刻,周東忙快步如飛迎出了門外。
門外車馬連成一片,無比熱鬧又無比喧鬧,引得路人頻頻張望。最前面的一輛輦車,正是公主的座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