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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會,又問探索小隊的隊員說:“你們一般發(fā)現(xiàn)新的部落之后會怎么樣?”畢竟作為現(xiàn)代人,他并不是十分清楚原始人的腦回路。
果然隊員的回答和他的預想并不是十分一致,那個隊員回答他說:“記下來,并迅速回到部落向您稟報,等待您的命令。”
“他們是不是也為了這個?”龍秋鵬看向隊員,目光嚴肅犀利,告知對方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自己的問題。
隊員領悟了龍秋鵬的意圖,低頭沉思了好一會才說:“不是,假如只是為了探索,沒有理由在這里長時間反復逗留,又如此小心,顯然對方是想挖掘我們的秘密或者情報。”
龍秋鵬點點頭,示意他先下去休息一下。畢竟沒有見到對方的人,對方的意圖是什么?是敵是友?都無從推斷。眾多的信息中,只有一點十分顯然:對方不信任自己。
原始部落的人性格相對現(xiàn)代人直率的多,他們的交往方式也十分簡單,再加上通婚和物物交換的需求要求都比較巨大,因此原始的外交行為特別多,而且通常都十分直接。
龍秋鵬喜歡用探索小隊去觀察別的部落,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受到他現(xiàn)代人社交習慣的影響。但是對方,作為一個原始部落,選擇暗中觀察而不是直接來訪,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自己在對方看來是不信任的。這意味著,對方不管出于自保還是擴張的目的,自己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列為假想敵了。
鹿詢問地看著龍秋鵬,龍秋鵬嘆了口氣,對他點點頭,緊接著鹿就拋出了議事廳。這是長久一段時間來兩個人之間形成的默契——要開展了,需要把熊叫來一起商量。
鹿跑出去叫熊的時候,龍秋鵬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雖然走到今天這一步,龍秋鵬已經(jīng)不再害怕戰(zhàn)爭了,但是這種不容許他松一口氣起點緊迫感,仍會讓他感覺到不適。
很快,鹿就帶著熊進到了議事廳,當熊看到龍秋鵬的表情,就知道又遇上麻煩了,他倒是心大的很,上來就沖著龍秋鵬喊了一句:“沒事,大不了我們和他們同歸于盡!”
龍秋鵬沒說話,心說,幸虧當時熊和烈部原來的那個首領關系不算好,要不然動不動就要和人同歸于盡,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說:“沒那么嚴重,現(xiàn)在對方是誰,是敵是友還不知道,輪不到開戰(zhàn)這一步。”
他看熊一眼,讓他坐下來,然后示意鹿將剛才知道的情報撿重點地給熊復述了一邊。
等鹿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完之后。龍秋鵬說:“叫你們來也沒別的事,小小一隊情報人員也用不著太過于兵荒馬亂,但是保險起見,我們的編制得盡快梳理完畢,開始輪崗。部落巡邏的組成和線路也需要重新規(guī)劃一下,覆蓋面要大一點,部落外面最好每天也有人巡視一下,我會交代大湖快點將新武器配發(fā)給族人,保證大家的安全。最重要的是,瞭望塔上全都換成射手,三人一組,一天三到四組,無縫隙值守。射手長于遠距離攻擊,對于風吹草動都更加敏感一些。”
聽完這話,鹿面露難色說:“就算加上我,人員也有些緊張。”
“把那些獵手也算上,他們訓練一下同樣可以堪匯重任……”龍秋鵬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說:“奴隸中有善射者,可以恢復他們自由之身。”
說完,熊就先行離開了,布防的事一直是以他為主。來到龍氏部落之前,久在深林野地游蕩的烈部族人有了自成一體的防御作戰(zhàn)體系,對付那些沒有邏輯,反復無常的動物都綽綽有余,對付人類也不在話下。
戰(zhàn)術(shù)沒問題,剩下全拼個人本領的事情,那龍秋鵬也沒辦法把他們每個人都變成御前侍衛(wèi)或者大內(nèi)高手。
而鹿則留下來,準備對龍秋鵬匯報另外一件事:“今天一早,跟蹤丘土部落的人也回來了。”
龍秋鵬沒說話,只是示意鹿繼續(xù)說下去,如果有緊急情報,鹿一定會讓隊員親自來向龍秋鵬匯報,既然隊員沒有來,那么也就是說這次跟蹤沒有什么特別發(fā)現(xiàn),只是例行匯報。
他一邊聽鹿說一邊盤算著,這伙子人跟丘土部落的人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丘土部落并不沿湖,他在相對于靠近內(nèi)陸和丘陵的地方,在銅礦的另外一側(cè)。這次之所欲要了龍秋鵬這么多的青銅武器,倒不是因為他那里沒有青銅礦,而是青銅礦理他們的距離稍微有些遠,采起來并不是十分方便。所以爐氏部落提出跟他們交易的時候,他們還是想撿一些現(xiàn)成的便宜。
直到說到這里,龍秋鵬的態(tài)度都還比較隨意,處于一種左耳朵聽,右耳朵冒的狀態(tài),但是鹿說的最后一句話卻引起了龍秋鵬的注意。
鹿說:“其實他們部落附近也有個礦洞,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廢棄了,隊員下去看了看,似乎并不是銅礦,所以他們就廢棄了。”說著,拿出一塊礦石,說是隊員從那個遺棄的礦洞里找到的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