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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門前出現了一位無論樣貌還是外形都格外招搖的年男人。
他是呂俊楚,而且不光他一個人,這家伙還帶了兩個保鏢樣子的手下,再后面還跟了三位門口的保安,看樣子來者不善。
“你說的沒錯,標榜是白鏡先生主導開設的藝人公司,但他也僅僅是股東之一,在座也有很多人擁有公司股份,而把這樣一家公司交給你們這兩個完全沒有經驗的人,我相信這里沒人愿意!”
拋開遲到不說,單他現在一本正經的態度有些讓人回味——這人要干嘛?
“在過去一個月里,我已經為公司申請增股,只要新的資本能入局,標榜會被盤活!”
“切,還不是賣了股份……”
“你……”
李冰香有意無意的話狠狠刺激了呂俊楚,而他還沒來得及回應,一邊的江清川眉毛一挑問道:
“呂總監意思是,你發起過新一輪入股了?何時簽下的?我們怎么不知道?”
呂俊楚“哈哈”一笑:“這個你們不用知道,是公司的資本運作而已。起我們這些在娛樂圈浸淫多年的行家,你們這種外行看著好了。”
江清川心說,你這糊弄誰呢!
“哈哈,呂總監真棒,看來是已經調查過我們李冰香小姐了。”
“你什么意思?”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沒家世、沒閱歷,當然好欺負。”
“你胡說!我……我很尊重李冰香小姐好不好?”
“不見得吧,總裁白鏡前腳剛沒,你后腳聯系賣公司股份——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見江清川一臉的漫不經心但句句誅心,呂俊楚突然發覺,自己心竟開始沒底了——本來他算計著要引入新股來稀釋標榜各方的原有股份,并在其做一些手腳讓自己的持股加碼好最終拿下標榜的決策權。他覺得這事應該很難被公司這群只會做音樂的藝術家們察覺,可這個叫江清川的家伙——他好像完全洞悉自己的目的!
他心里很清楚,嚴格說起來這股權轉讓必須有所有股東簽字后才能生效,而呂俊楚也知道自己其實是違反了法律流程,是越權簽字發起的!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真的會把自己搭進去!
“不行,我得把這事迅速辦好!”
呂俊楚心暗下決心,忙給眼色示意身邊兩個保鏢,幾個人把江清川這一行悄然圍了起來。
李冰香早看出氛圍不對,忙向著柳雁身后蹭了蹭身子,而江清川挺起了胸膛:
“別急,先讓我猜猜……你已經越權發起了增股融資,而收購股份的應該是鵝場,對吧?”
“你別妖言惑眾!出售股份融資這事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一輪增股21.5%,根本不可能動搖公司股權結構!”
“是么?”
江清川突然彎下腰,用凌厲的眼神盯著呂俊楚道:
“可如果加你的呢?”
呂俊楚臉“唰”一下白了。
“呂俊楚,鵝場七大股東之一呂元龍的兒子,在標榜持股30%——不過聽說你私簽了10%的預備股份,所以總持股已經達到40%。”
“我沒有!”
“無所謂了……”江清川擺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欠扁表情道:“公司創建時,你和白鏡分別拿出5%股份作為獎勵股,你以為我不知道?”
在座幾個有經驗的經理頓時明白了——算這10%的游離股份,呂俊楚持股能達到40%,如果增股達20%,那他和鵝場股份總和剛好占一半!
難怪他要多發那0.15%的股份!
“鵝場一直要和超越競爭音樂市場,而它吃虧吃虧在沒有自己的創作團隊和經紀人團隊。在眼下這個非常時期,鵝場想要翻盤,除了收購一家現成公司外,再沒別的辦法。”
江清川露出奸詐的笑容,繼續解釋道:
“可惜,你的底細我查得一清二楚,所以自然留意到了鵝場最近動態——鵝場愉樂平臺最近籌備新區架,其宣傳力度是前所未有的,而華夏整年時間里,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或個人能值得他們付出如此大的投入,那么唯一可能的……呵呵,我不用說了吧?”
這些極具商業價值的隱蔽信息,可不是隨意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孩想拿能拿到的——看來這位江清川先生,遠沒有他表現出這么簡單!
“好了,公事公辦,只要我們李冰香小姐不在這公司股權轉讓書簽字,你的增股計劃會落空!”
說完,江清川負手而立,但心不禁又回憶起白鏡這一環套一環的安排——這家伙處處都算無遺策,這么高的智商,怎么會把標榜集團搞成現在這副樣子呢……
白鏡兩份遺囑,滬海的那份要將海外資產注入華夏標榜,而m國那邊的遺囑卻將錢分配好打進了他和李冰香私人賬戶。這前后矛盾的遺囑只能說明一件事——白鏡知道,華夏之內已經有人開始覬覦他的標榜!
難怪這家伙三年里只會小打小鬧、擁有足夠經驗和人才卻遲遲不肯發力——原來他只是不想給別人做嫁衣!看來他說的沒錯——原計劃里將起到關鍵作用的傳媒體集團因自己鬧出的一系列意外被封殺,而他剛要在華夏呼風喚雨,卻為自保只能揮淚斬血肉,強行割裂與傳媒體的關聯,一下陷入被動。
否則,憑借這人縝密的計劃,一個鵝場他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