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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爭相出價達到了兩萬兩白銀,也沒能說服這位酷愛收集各種珍稀文墨的書坊老板將楚辭出手。但無獨有偶的是,潛一位儒道宗門的長老找到了王老板,并且以一名宗門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作為籌碼,要王老板務(wù)必找到書寫楚辭的本人,否則便要毀掉他這兩幅難得的文學(xué)瑰寶。
“李公子,鄙人真是萬不得已,這才派人四處打聽你的下落。”王老板說罷,行帶淚望著眼前的李仕林繼續(xù)道,“儒道宗門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那是鄙人三生有幸也不敢去奢望的財富,還望李公子能夠見見那位長老。”
這時,一位灰衣少年端著茶壺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一一為李仕林和王老板沏茶行禮。
“既然是不敢奢望的財富,那在下又豈敢去奢望呢。”李仕林淡淡一笑道。
其實在得知有宗門長老到此,李仕林便明白了精英峰會的參賽修士之中,肯定已經(jīng)混跡了不少宗門之中的弟子。至于儒道書修的內(nèi)門弟子,李仕林其實也一直是遙望而不可及,但天下掉餡餅之事,李仕林還是覺得應(yīng)該多留個心眼才是。更何況,李仕林的目標是入室弟子,一個區(qū)區(qū)內(nèi)門弟子又何以魅惑得了他。
“此話差矣,若是鄙人之子能夠有此殊榮,鄙人早就叩首謝恩了。你可知道,三個月之后的白帝城招新大會,三大教派宗門皆只收外門弟子,只有資質(zhì)超群且在入門弟子爭霸賽上成績突出的修士,才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王老板望而興嘆道。
“王老板,您的兒子可是今日在精英峰會少年組參加了復(fù)賽的王川?”望著立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灰衣少年,李仕林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話題道。
“正是。”王老板說罷,頓時臉色一變,趕緊問道,“是不是我兒子有什么問題?他今天僥幸進入了復(fù)賽,至于結(jié)果,沒過上三招便被一個叫靈犀的杏給踢出了斥。”
瞥了瞥王川,李仕林不由嘆息一聲道,“這不怪您兒子,他的表現(xiàn)的確不錯。只可惜,有宗門修士混入到了精英峰會的少年組之中。”
聽到李仕林的話,灰衣少年當即雙手抱拳,單膝下跪,努力的望向李仕林道,“李大哥,王川不才,無輻入少年組半決賽。倘若李大哥能夠在半決賽之中擊敗靈犀,王川必定唯李大哥馬首是瞻。”
“萬一半決賽碰不到靈犀,那我就在決賽之中擊敗他。”李仕林半開玩笑道。
怔了怔神,王川忍俊不禁道,“只要有李大哥在,一定能夠?qū)⒛切┘一锝o打得屁滾尿流。”
望了望王川,又瞥了瞥李仕林,王老板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李公子在,何愁我兒入不了宗門。”
“言歸正傳,我這次來是想找找書圣王羲之的蘭亭集序的真跡。”將臉色恢復(fù)平靜之后,李仕林朝王老板行了一禮道。
“哈哈哈,李公子找我你就找對人了。這整個江陵城儒道大街,唯獨鄙人收藏有書圣的真跡。”王老板大笑著說罷,突然臉色一沉,“只不過,這蘭亭集序的真跡,鄙人可是花了五萬兩銀子才換來的。”
“五萬兩不知我若是將整部楚辭九歌全都臨摹出來,大概能值多少兩銀子。”李仕林緩緩說道。
李仕林話音未落,便只覺一道人影徑直朝地上倒去,緊接著便只見王川一個勁的椅起王老板的身軀來。
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于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群賢畢至,少長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
客棧上房之中,李仕林手握狼毫毛筆,按著蘭亭集序的行書體一筆筆臨鎳出。隨著一陣墨香四溢而出,李仕林體內(nèi)的儒氣漸漸凝為儒液,流遍了全身。
當李仕林的腦海之中傳來“轟”的一聲,蘭亭集序的文氣底蘊隨之灌入,伴隨著儒道心法,涌入了李仕林的意識之中。同時也傳來了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好似突然掙脫了束縛自己的枷鎖和桎梏,重新獲得了廣闊的心境。
四階秀才境!沒錯,這是突破了四階秀才境的征兆。
可是,這一次的突破卻和以往有些不同。流遍全身的儒液突然如同遇到了磁郴般,全都迅速開始往識海之中倒灌。漸漸集聚,形成了一株散發(fā)著淡紫色光芒的透明幼苗。
這是儒心!
李仕林搜遍大腦中全部已知的信息,竟然從未有過這種閱歷。開啟軌跡推演,這才知道,原來剛剛在蘭亭集序的引導(dǎo)之下,他竟然無意中領(lǐng)悟了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