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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青呼吸都屏住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靠近自己,所以心跳都快從嘴里蹦出來。天籟小』說WwW.⒉
直到沐白蹲下身,研究了一下她手上的鐐銬,最后只是用了點力氣,就掐碎了比較脆弱的部分。
鐐銬被從手腳上解下來,白皙的皮膚早已磨得變成了灰白色,帶著一層死皮,不過沐白想,她還年輕,應(yīng)該能養(yǎng)回來。
脖子上的鐵銬子也摘下來了,沐白瞧著她被困著其實也一直不怎么順眼,心里有點奇怪的酸疼,雖然是個奴隸,卻不愿意她像狗似得拴著。
特別還不是什么膠皮扣,而是磨人的石頭扣,打從她來的時候就戴著,顯然是之前的部落領(lǐng)怕她跑了。
沒多想,就解開了,最后摸到腳的位置,他收了手。
幻青本來以為他終于想通了把自己的鐐銬解開了,高興的不得了,誰知最后到了腳上,他還停了!
直到他有轉(zhuǎn)身離開的意思,幻青伸手拽住他的豹皮裙角:“為什么不給我解開?”
“解開兩樣已經(jīng)很好了不是么?”
沐白說話出奇的溫柔,甚至和前幾日的口氣相比,差之百里!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突然……對我……”幻青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問,說話也語無倫次的。
“呵呵。”沐白輕輕的笑了兩聲:“因為你可以繁育出很多雌性的小獸人啊……”
幻青本來還抱著挺美的愿望,聽他這么說,立刻心里一涼,好半天才問出一句。
“所以,你……”
“這個世界沒有雌性,你是繁殖的希望,不是么?”
“哈。”幻青聽懂了:“所以,你為什么不加重我的鐐銬,反而解開了?”
幻青不明白他腦子里是怎么想的,聽這個意思好像是要把她送給某個獸人繁殖后代,然而若是送的話,肯定不會是用‘正常公民’的身份送吧,所以……解開鏈子干什么?
還是他覺得,自己會樂呵呵的就跟去了,一點也不用再綁著?
幻青在想,沐白也在想,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解開了她的鐐銬,反正想解開便解開了,要那么多理由做什么。
沒得到回答的幻青仿佛糊了滿臉的大米粥,各種惡心加煩惱,把那堆石頭鏈子推到了一邊去,隨后氣惱的不和他說話。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倆人一夜無言,沒多一會兒,沐白睡了。
幻青心里破口大罵:你這個老混蛋我沒睡你就睡了!弄得我心里亂七八糟的你還有心思睡覺!……
但沒辦法,他現(xiàn)在是老大,大家都得聽他的,更何況是現(xiàn)在身份地位都不高的幻青呢?
他睡了,那她自然也得休息,幻青乖乖的休息了之后,第二日又是精神飽滿的等待吩咐。
反正也進(jìn)來這個鬼地方了,要死要活還不是他說了算么,早就知道乾坤鼎不是個好地方,現(xiàn)在是知道咯……
雖然她一直想不通為什么沐白會對之前那個寶貝徒弟視而不見,更想不通為什么沐白把自己的鎖鏈解開了之后,說了一堆什么繁殖小獸人什么的話,卻沒有付諸行動。
幻青決定主動出擊,所以在某個清晨,她收集了點露水,弄了杯‘大麥茶’,主動微笑著,就按照伺候焚天時候一樣,恭敬的遞過去。
“尊貴的卡修主人,來喝茶哦?!?
沐白本身在對著一片魘樹的葉子愣,聽到這個雌性臣服的話語,尤其是她也像其他獸人一樣叫自己“卡修”時,不知怎么的,心頭猛的一震,仿佛被什么東西觸動了一下。
沐白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熱熱的,好舒服。如果能夠去掉那句略微有些諷刺的尊貴前綴,或許效果會更好。
奇怪,這個世界的全人類都這么稱呼自己,自己早已習(xí)以為常,可為何被這不知哪兒來的女人這么一叫,自己竟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沐白忍不住回頭看了幻青一眼。
而這一眼剛好與雙手貼地對他俯稱臣的幻青抬眼的瞬間目光對視,幻青身為女子所特有的婉轉(zhuǎn)美眸此刻正泛著漣漪與靈動,似乎還有星星點點的淚花在黑白瞳子之間旋轉(zhuǎn),仿佛隨時都會滴落而出。
沐白心里又是一陣抽動,他趕緊把頭扭轉(zhuǎn)到一旁,不敢再看,心里也說不清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使自己鎮(zhèn)定,他特意做出一種很威嚴(yán)肅穆的神情來,帶著領(lǐng)才有的霸氣。
而剛剛那一眼對視,卻讓幻青以為他記起了她,對她有了感覺,她剛想雀躍地按照沈七酒那樣喊出沐白或師父時,他卻又猛的變換態(tài)度,重新以人類的統(tǒng)治者自居,瞬間又拒她以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