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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陸卓爾不再理會她,拿了車鑰匙,“咣當”一聲甩上了大門。
偌大的客廳里,終還是響起栗小沫壓抑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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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唯安看了一眼面前吧臺上堆著的酒瓶子,扯過司戈來:“四哥,五哥這架勢,今天晚上要不醉不歸?可是我聽何曉說,嫂子不是已經回來了么,這會兒不應該是多日不見如隔好多秋,你儂我儂情話綿綿啪啪啪做運動的節(jié)奏么?”
司戈拍了耿唯安一巴掌:“我特么哪里知道,晚上好不容易約了個清音體軟易推倒的妹子,結果被他少爺一個電話就拉了出來。”
何曉在一邊涼涼的看了看司戈:“四哥,彭雙不知道吧,估計知道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啊。”
司戈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有些無語,他搶下陸卓爾手中的酒:“陸小五,差不多得了啊,我當初告訴你,這女人不能.寵.著,一.寵.就傲嬌了,你看,栗子原來多可愛一姑娘,就被你給慣成這樣了。”
陸卓爾此時確實有點喝高了,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廢話,我他.媽的不慣著我媳婦兒,我慣著誰去,那是我費了八年時間才等著的媳婦兒,好不容易娶回來了,我不慣著她,我慣著你啊,呃……”
司戈嫌棄的揮了揮手,試圖揮散掉陸卓爾呼出來的酒氣。
陸卓爾一邊一只手搭在耿唯安和何曉肩頭:“知道現在好老公什么標準么,呃……”
見兩人搖頭,陸卓爾口齒有些不清的給兩個愣頭青補課:“努力賺錢養(yǎng)媳婦,媳婦說一不說二;不養(yǎng)小三不撩騷,買完戒指買包包;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咱用手。”
說完這話,陸卓爾直接趴在耿唯安肩頭睡了過去。
耿唯安三個人還都震驚在陸卓爾的好老公標準里,倒是司戈拉起陸卓爾的右手,看了看,嘖嘖搖頭:“你們五哥著實不容易啊,吃了那么多年肉,遇到了栗小沫,然后這么多年就這么一直素著,全靠自己的五個好兄弟,真是對自己太不人道了。”
耿唯安和何曉撐著陸卓爾,聽到司戈的話,都是一臉無語的表情:“四哥,現在咋辦,把五哥送回家去么?”
司戈擺擺手:“先給他放到沙發(fā)上,等我搬個救兵來。”
栗小沫打車過來紫荊會館的時候,就看到門口停著陸卓爾的車,而司戈身穿一身名貴的大衣,毫無形象的坐在紫荊會館前的臺階上。
見了栗小沫,他沖栗小沫招招手。
“陸卓爾呢?”栗小沫沖他身后看了看。
司戈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子,“在車里挺尸呢,喝大了。來妹子,坐下,哥跟你聊聊。”
栗小沫跟司戈并肩坐了下來,司戈掏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煙圈,“妹子啊,你可是把小五給折騰的夠嗆啊,八年前是這樣,八年后還是這樣啊。”
栗小沫眼睛一跳:“司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八年前是這樣?”
“呵,看來那小子還沒告訴你實情,算了,我也不想看你倆瞎折騰了,就告訴了你吧,陸小五八年前見過你之后,心里就一直沒別的女人了,八年前,他是為你出國的!”
作者有話要說: 陸小五:我就愿意寵我媳婦兒,╭(╯^╰)╮
司戈:呦呦,你這么傲嬌你媳婦兒知道么?
陸小五:我傲不傲嬌我媳婦兒不知道,但是我媳婦兒知道我能行,哼,我是永動機
司戈:嘖嘖,還永動機呢,七年,沒上過油,沒生銹真是難得哎哎……
陸小五:逗比7哥,這是你寫的?出來,我們聊聊,我保證不打死你
☆、番外:難忘當年傾城色
誰的眼底,流轉的是你淡淡的嬌顏。
或許陸卓爾就是所謂人們口中的天之驕子,家世優(yōu)渥,而至于外表,很多女生對他的評價是高貴清俊,儀表堂堂,但是他從不看重自己的外表如何,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長相一般,單憑家世,他也有足夠吸引女孩子的資本。
至于頭腦,陸卓爾不會說自己的智商有多高,但是對于學習,只要他想要,就能拿到想要的分數。
因為爺爺是軍人,所以陸家的家教比別人家更嚴格,因此陸小五在大學之前雖然在大院的一幫孩子蛋中稱王稱霸,但是太過出格的事情也沒有做過。
也許是大學前父母管教的太過嚴格,所謂物極必反,上了大學,雖然沒有離開這個城市,但是忙碌的父母已經無暇顧及住校的陸卓爾,于是他開始放縱。
飆車夜店酒吧,流連花叢,那個時候到底還是年輕,總想著揮霍,等到父母和姐姐們聽說他的行徑后,父親和爺爺大發(fā)雷霆,陸卓爾被關了禁閉。
而陸卓爾那個時候放縱了將近三年時間,對于每日燈紅酒綠的生活本就厭倦,向來跟他親厚的外公也找他談了一次,其實也不算談,他只是淡淡的對陸卓爾說了一句話:“你自己的人生,別人無權負責,你自己負責!“
陸卓爾開始慢慢考慮他的人生,而那時候大院中與他同齡的幾個出色的譬如東家的東盛,程家的程錦銘都已經入主自家公司,據說成績還不錯,陸卓爾想到自己這幾年確實荒唐。
被父親關禁閉出來后,陸卓爾開始思考今后的路到底要如何走,但是思考歸思考,他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司戈約了他去s市散心,到了s市后司戈卻拽上陸卓爾去了另外一個多山的城市爬山,司戈說他最近太過萎靡,需要運動來展現青春之美,對于司戈這種無賴的說法,陸五少嗤之以鼻。
相較于b市的干燥,山區(qū)顯然是潮濕的,而陸五少從小便是易過敏體質,到了目的地后,光榮的過敏了,而他過敏身上也不會出現其他異狀,只是身上會出現紅斑,不疼不癢,臉上也是大片,于是陸卓爾不得不帶上口罩,以防嚇到別人。
司戈報名的登山隊,由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驢友帶隊,隊員也大都是年輕而有經驗的驢友,年輕人本就好相處,不多時間,首次參加的陸卓爾也就跟大家混的很熟了。
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他身邊坐了一個女孩,笑嘻嘻的跟周圍的人分享著自己曾經的旅途經歷,清秀的面容,張揚的笑容,毫不做作的姿態(tài),讓他覺得新鮮,跟他曾經接觸過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同,卻可以輕易的吸引住別人的目光。
再后來的時間,陸卓爾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個被別人叫作“小沫”的女孩,陸卓爾因為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因此水帶的少了,沒多久水便喝完了,到了半山腰后,眾人低呼一聲,原來是到了有名的綠幽泉,據說這個泉眼是從山上流下,甘甜可口,眾人紛紛補給自己的飲用水。
陸卓爾剛要上前補滿自己的瓶子時,栗小沫已經擋在了他面前:“我聽隊伍里的人說,你是水土不服過敏了,那最好不要喝這里的山泉水了。”
陸卓爾掩在口罩之下的薄唇扯出一抹笑容,他晃晃手里的空瓶,“可是我的水喝完了,我渴了。”
栗小沫將自己的登山包放到地上,從包里鼓搗了半天,終于掏出一大瓶純凈水,遞給陸卓爾:“吶,你喝這個吧,安全起見,不然如果你的癥狀嚴重了,在這里可就麻煩了。”
陸卓爾沒再推辭,只接過水默默的喝了,本是極普通的純凈水,喝進陸五少嘴里仿佛甘甜無比,直甜到他心里。
那兩日的活動,陸卓爾的口罩就一直沒有摘下來過,而那次之后兩人的簡單對話后,栗小沫作為副領隊,也格外照顧他這個過敏人士,在得知陸卓爾也是b市人后,她更是對他照顧有加,而她甜美的笑容,總是令陸卓爾失神,活了二十幾年,陸五少終于知道心動是什么感覺。
兩日活動結束后,陸卓爾已經知道栗小沫在s市的哪所大學哪個院系就讀,那個時候陸卓爾從來沒有過追女孩子的經驗,他想自己就在栗小沫就讀的院系內溜達,然后看到她,就上去裝作認識搭訕,要到她的電話號碼,再展開攻勢追求。
陸五少覺得自己計劃的很好,于是他開始在栗小沫的院系內溜達,他的過敏已經好了,摘掉了口罩,一身休閑裝在身,高挺俊朗的外表引得女生頻頻注目,但是陸卓爾卻一直盯著一號教學樓的出口,之前他弄到了栗小沫的課表,今天她有課在這里上。
果然,十點過后,教學樓內便走出一大群學生,栗小沫也在人群中,她和同學說了什么,便站在樓下的花樹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