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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恐懼將栗小沫深深淹沒,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張照片,栗小沫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疼到麻木,陸卓爾,我連替身都無法做一個完美的替身,這將近一年來的幸福終將成為一場夢。
借著淡淡的月光,抬眼看著這個有著兩人共同回憶的家,每個角落都散落著他們生活的點滴,甚至是自己坐的這個小小的窗臺,都是經過陸卓爾精心設計的,當初他特意請人加寬窗臺,把這里做成了可以看書休息的地方。
當時窗臺改造剛剛完工,他帶她來看時,她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窗臺,但是卻嗔怪他花錢太多,他當時只是一臉溫柔的笑著,把她摟進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以后我難免會帶工作回家來做,我工作的時候,我想你在我身邊?!?
一句話就足以讓她感動,后來每次他在家里加班工作,她就在這里靜靜的陪著他,一本書或者捧著pad看自己喜歡的電視劇,每次自己不小心笑出聲時,總能接收到他無奈而.寵.溺的目光。
她一直以為那個男人已經用自己的愛和溫柔織了一張大網,讓她無處可逃。但是現在她才明白,那樣的愛和.寵.溺也不過是因為她長的像另外一個女人,那本本來就不是屬于她的幸福,只是現在的自己,如何能夠不逃。
一個不能有孩子的“替身”,如何給他完滿的幸福,那樣優秀的他,應該有一個更加完美的女人陪在身邊才行。
可是想要放手,為何卻如此之難,哪怕知道自己只是個替身,哪怕知道他心里真正愛的不過是另外一個女人。現在比之于那時候路海鵬離開自己更痛,更加難以割舍。
想到離開和割舍,心中仿佛插了無數把刀,那種滅頂的疼痛讓她再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她躺下來,把身體蜷縮起來,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任憑眼淚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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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卓爾午夜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打開門,家里依然留著一盞溫暖的燈。他彎唇一笑,自從結婚,不管加班到多晚,回家總是能看到一盞為自己點起的燈,這種感覺很溫暖很幸福。
在樓下客房的浴室洗過澡,換了衣服,他才輕聲上樓,但是打開臥室的房門,卻發現窗簾沒有拉,而借著走廊的燈光,他也沒有發現往常能夠看到的床上隆起的影子—床鋪干干凈凈,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陸卓爾一愣,這么晚了,人去了哪里。轉念想想,起步向書房走去,看書看到睡著的事情,栗小沫不是沒有干過。
打開書房的門,沒有預想中的燈光,入眼的依舊是一片黑暗,鼻間還有一股淡淡的煙味,陸卓爾皺了皺眉,但是很快他就發現窗臺上蜷縮的人影。
他快步上前,觸手一片冰涼,忍住心中的怒氣,他將睡著的栗小沫輕輕抱起,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而這期間栗小沫只在他抱起的那一刻往他身上偎了偎,頭粘了枕頭她又沉沉睡去。
而陸卓爾則下床,去弄熱水袋,雖然已經初春,但是入夜,靠窗,和她怕寒的體質,都讓陸卓爾十分不放心,每個月她那幾天肚子疼的臉色蒼白的樣子自己現在都心有余悸。
弄好熱水袋,他先把自己的手暖了暖,然后伸到被子下面,準備先暖暖栗小沫冰涼的腳,但是當他的手握住她的腳時,卻感覺她微微瑟縮了一下,而自己的手也覺察到她腳上的皮膚那一塊的與眾不同。
拿來手機,他掀開被子,借助手機手電筒的光亮看向栗小沫的腳,入眼一片觸目的傷口,讓他瞬間繃緊了嘴角,傷口顯然是經過了水的浸泡,傷口周圍已經發白,但是圓形的傷口卻泛著血。
看了一眼睡的毫無知覺的栗小沫,陸卓爾轉身出去,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創口貼,現在這種情況下給她上藥,那種疼估計會弄醒她,只能先貼上創口貼,避免晚上傷口碰到被子,明天早晨再給她上藥。
整個過程中,栗小沫動也沒動,弄完了,陸卓爾才在她身邊躺了下來,而栗小沫則像有意識般,向后靠近了他懷里。
第二天栗小沫起床,眼睛酸澀發脹,在衛生間里,她看到自己有些發腫的眼睛,心里卻依然疼痛。
下了樓,陸卓爾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到她下樓,招呼她過來吃早飯。
飯桌上有些安靜,陸卓爾看著低頭喝豆漿的栗小沫,雙手環胸:“你有什么事瞞著我?”
栗小沫拿勺子的手一頓,抬起頭來扯出一抹笑:“我能有什么事?!?
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陸卓爾唇抿成一條線:“栗小沫你真沒什么事要告訴我么?”昨天晚上她明顯是抽過煙的,還有腳上的傷,早晨起來明顯哭過腫起的眼睛。
一般如果陸卓爾連名帶姓叫她的時候,就證明此時的陸卓爾是非常嚴肅的。
“卓爾……”栗小沫張了張口,但是看到陸卓爾的表情,卻又低下頭去,“沒什么?!?
陸卓爾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生氣,但是既然有些事情,她還沒有想好怎么告訴自己,他也就不逼她,他推開面前的碗筷:“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栗小沫看著他俊挺的身影消失在玄關,憋了半天的眼淚終于還是掉在了碗里。
陸卓爾這輩子很少逼人干過什么事情,但是后來發生的一切,卻讓陸卓爾后悔,那天早晨他為什么沒有狠下心來逼她說出到底有什么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晚了……
還有說一點,這個情節確實不是為虐而虐,這本來就是一篇寵文,這個情節是早就設定在大綱里面的
因為小沫和陸先生八年前的故事和陸先生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跟這個情節是連在一起的,如果單純因為孩子的事情,就不會有后面的故事
大概下周就會完結了,到時候會有小包子的番外,大概會有司戈和彭雙的番外
☆、離家出走
陸卓爾坐在司戈的下首,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眼神有些冷,幾個項目的負責人陸續說了自己項目目前的進展情況,陸卓爾犀利的指出他們目前項目的一些問題。
看著陸卓爾和司戈走出會議室,眾人松了一口氣,胡星漫不經心的轉了轉筆:“哈,好久沒有見到這么霸氣側漏的老大了。”
眾人卻送他一個白眼,哪里側漏了,只看到了霸氣。
司戈與陸卓爾一起走到外面,司戈看了一眼渾身散發著森冷氣息的陸卓爾,眼神上下掃了一眼:“怎么,昨天晚上欲求不滿了?”
陸卓爾選擇直接無視他,誰知道司戈仍然在后面窮追不舍:“哎,陸小五,女人是要哄的?!?
陸卓爾猛然回頭,“你先去把彭雙哄好吧。如果你不想看到《奇妙之旅》跑偏?!?
回到自己辦公室,陸卓爾想了想,拿起的電話還是放了下去,想到她早晨絕強的表情,打算稍晚點再打電話給她。
當初兩人交往之初,栗小沫曾經跟他說過倆個人要互相坦誠,除了當年的事情和沫然回首的事情,其他事情上陸卓爾對她并未有過隱瞞。
而當年的事情選擇不告訴她,是因為不想給她太大壓力,關于沫然回首的事情,司戈最近在籌劃《一夢江湖》的玩家聚會,他打算到時候再告訴她。
有的時候,事與愿違這幾個字總是在生活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陸卓爾晚上快下班時,給栗小沫發了個短信:晚上想吃什么?
等了許久,不見她的回復,陸卓爾索性打了電話過去,但是手機里卻傳來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的手機,除了周末晚上睡覺,其他時候從未關機過,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略微沉吟,又拿起電話,給她辦公室打了一個。
電話是劉佳佳接的:“陸老大,有什么吩咐么?”
“佳佳,幫我叫栗小沫接下電話。”
電話那頭的劉佳佳一愣:“陸老大,小沫姐今天不是不舒服,請了病假么?你不知道么?”最后一句劉佳佳問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