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吞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章各種事情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幕后黑手也要露面了,陸先生要下狠手了……
然后一邊下狠手一邊老婆老婆熱炕頭……
蠢死了的7哥忘記設置發文時間了,哭了,大街上發文的7已哭暈在公交站牌旁
☆、事實真相
方姨打來電話,說是老夫人臨時起意,要去s省,方姨要跟著一起去。
陸卓爾讓她放心照顧陸老夫人,小沫這邊他會好好照顧,臨掛電話,方姨還囑咐他要好好哄哄小沫。
掛了電話,陸卓爾看著副駕駛上一言不發的栗小沫,心知這次的事情對她來說打擊不小,這份工作從她畢業開始做起,她跟著蔣博宇幾年的時間將樂動做成國內數一數二的游戲平臺,其中付出的艱辛不是別人能夠想象的。
如今因為不相關的人她被迫辭職,哪怕是暫時性的,她心中肯定難受。
但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倒不是這件事情,兩人冷戰了這么多天,如今不能再錯過這個機會,把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再把最近這一系列的事情好好解決一下。
折騰了一下午,兩人到家時,外面已經一片燈火,陸卓爾索性點了八仙居的外賣。
將她放在沙發上,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水:“下午哭了那么久,先補充點水分吧。”
而陸卓爾索性就坐在了她對面的茶幾上,長腿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
陸卓爾屈指在自己的額頭敲了敲,“先從哪件事情說呢,先說你最在乎的吧,就是關于路海鵬父親的事情。”
栗小沫握著水杯的手一緊。
“路海鵬的父親其實在很早之前就一直在賭博,恩,具體時間我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在路海鵬還上學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因為兒子還在上學費用壓力很大,他賭癮還沒那么大,路海鵬大學畢業后,開始往家里陸續的寄一些錢,他父親這才開始越賭越大,關于路海鵬跟你說的,是我誘他父親賭博,純屬誣陷,我也只是和那家賭場老板白九爺認識而已,其實說起來,我當時還救了他父親一命。”
想到那年數九寒天,他從美國回來,何曉見不得他難得的假期宅在家里,硬是拉著他到了那個三線的小城市,說是帶他認識認識傳奇人物白九爺。
他們到的那天那個中國北方的小城市,寒風刺骨,而陸卓爾就是白九爺的場子里碰到的路海鵬父親,因為欠下大筆的賭債被人壓在白九爺面前。
陸卓爾當時覺得那人胡子拉碴的側臉有些熟悉,也就淡淡的問了何曉那人的名字,若是別人,或許陸五少也就懶得插手,但是當從何曉口中得知了他的姓名,陸卓爾想了想,最終向白九爺開了口。
將自己手中前段時間在拍賣會上得的一柄象牙絲編織菊蝶圖畫琺瑯柄宮扇送給了白九爺的夫人,白九爺也很給面子的將路海鵬父親的賭債一筆勾銷。
何曉當時用看瘋子的眼神看他,他至今仍然記得他的話:“五哥,你是我認識的五哥么,你是不是魔怔了,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百十來萬的東西你就拱手送了人?那柄扇子不是陸奶奶喜歡的?”
陸卓爾知道自己哪里是魔怔了,不過是為了她,當時她與路海鵬在一起,若是路海鵬為了父親背負這么一大筆債務,那么她也不會幸福。
當時路海鵬的父親保證自己不再賭博,但是一個有了“癮”的人的話就算再如何保證,也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陸卓爾回了美國,過了半年,何曉就給他打了電話,說是他上次舍了那把宮扇幫的那個人又欠了一大筆賭債。
而那時恰巧他的大學學長那個名震加州大學,連他都心服口服的計算機華裔天才關尋被查出癌癥晚期。
他曾與他一起參與過眾多項目,在一次登山活動中,他甚至救過關尋的命,從此兩人成了生死至交。
他一直以為關尋不過同他一樣是個普通的學生,卻不想,他的背景竟然不比他差,德國知名跨國集團瑞克集團總裁唯一繼承人的丈夫,手上更是握著瑞克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當年初見關尋時,陸卓爾甚至覺得關尋是不是路海鵬失散多年的兄弟,他們長得太過相像,以至于見到關尋第一眼,他下意識排斥。
但是后來接觸起來他才發現,關尋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朋友。
德國的瑞克集團早年帶有一點黑道背景起家,對于唯一的繼承人保護的滴水不漏,關尋并不想陸卓爾與瑞克的人有過多交集,是以陸卓爾與薩蒂并未真正見過彼此。
直到關尋去世,在葬禮上,陸卓爾才見到那個幾乎精神崩潰的女人,不過也是一個可悲的人,再多的錢再大的勢力也拯救不了最愛人的生命。
他在關尋去世一個月后,收到了一封名為關尋寄給他的快遞,快遞中是一份股權委托書和一封信和一張照片。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關尋將自己手上的瑞克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委托陸卓爾全權受理,而信中則拜托陸卓爾到中國找到照片上的人,將他帶到薩蒂身邊。
陸卓爾看到那張照片和照片后面的人名時,說不驚訝是騙人的,難道如他想的那樣關尋和路海鵬真有什么關系,只是事實真相隨著關尋的離世也就無人知曉。
陸卓爾當時確實陷入了兩難的境界,因為那時路海鵬是小沫的男朋友,他們在一起將近五年,而他陸卓爾,即使不能名正言順的站在她身邊,也不希望她受一絲委屈,流一滴眼淚。
但是一邊是已逝學長的囑托,一邊是他默默放在心里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那是第一次,他深深的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將他拯救出來的是司戈的一通電話,“小五,你的女神被帶綠帽子了啊。”
看著司戈傳來的照片,照片上路海鵬擁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進了酒店開房,而那時遠在b市的栗小沫毫不知情,依然每天同自己的男友視頻電話,周末飛s市,過著雙城生活。
陸卓爾現在想想當時自己的心情,竟然覺得模糊而陌生,當時得知這個消息的他究竟是為了栗小沫覺得不值和心疼,還是兩難問題被解決的輕松感。
只是,對于這樣的男人,他不確定是否要像關尋信中說的將他帶到薩蒂身邊。
他后來去了德國一趟,通過旁人得知了薩蒂的近況,那個女人,自從關尋去世后,精神狀態就一直很差,甚至有中度的抑郁癥,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
或許正是因為對于她的了解,所以關尋才會在自己去了另外一個世界后,想出了這么一個不算是良策的辦法。
陸卓爾最終還是將路海鵬的照片和資料發到了薩蒂的郵箱里,而薩蒂果然在看到照片后啟程去了s市,后面發生的事情就如同路海鵬跟小沫說過的,薩蒂替路海鵬解決了他父親的事情,并且在他身邊,對他呵護備至。
那時的路海鵬,剛剛經歷過他父親的事情,在漂亮的薩蒂和巨大的金錢權勢面前,最終只是給栗小沫發了一條短信,就同薩蒂遠走德國。
陸卓爾將事實真相慢慢的講出,栗小沫靜靜的聽完,聽到當年路海鵬出去找女人,她并沒有覺得奇怪,其實當年有在s市的同學曾經對她說過,說是見路海鵬跟其他女人狀似親密,當時她并未往心里去,卻不想……
“那你當年是否見過我?”栗小沫看著視線與她平齊的陸卓爾。
眼前的陸卓爾依舊是精短的頭發,白色襯衣,黑色開衫,薄唇微抿,狹長的眸底依稀能見到她的影子,栗小沫鼻子有些發酸,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的看過他。
陸卓爾神色輕閃,當年的事情,他只是講了一部分事情,而另外一些事實他卻是隱去了,他精密的大腦快速運轉,想著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外賣的門鈴聲拯救了陸卓爾,他起身去開門,將外賣擺到桌子上,才招呼了栗小沫吃飯。
而那個問題終究還是被忽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