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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能守株待兔,對方上次只盜取了一部分玩家的數據,肯定不會甘心,而且看到我們對于玩家的補償和后面媒體的態度,如果是我們的競爭廠商,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這兩天已經寫出來了一個攔截軟件,到時候一定逮到他?!?
將臉埋在她松軟的長發里,汲取著她身上清甜的味道,陸卓爾精神的一晚上的大腦此時卻覺得困意襲來,“媳婦兒,等過了這段時間,這個事情告一段落,咱倆去日本泡溫泉洗鴛鴦浴吧?!?
栗小沫替陸卓爾掖了掖被子,看的睡得一臉孩子氣的他,在他唇邊印了個吻,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
拿起陸卓爾的手機給司戈打了個電話,司戈這些天也是忙得焦頭爛額,電話那邊的他聲音還有些沙啞,聽說陸卓爾昨天一晚沒睡,當下便讓栗小沫替他關機,表示今天他會坐鎮公司,不到十萬火急的事情絕對不會打擾陸卓爾。
到了下午,栗小沫的qq好友才顯示陸卓爾上線,栗小沫給八仙居打了個電話,叫了兩個陸卓爾喜歡吃的菜和一份菠菜牛肉粥送到了家里。
過了半小時,收到陸卓爾的微信:老婆,老公感動哭了怎么辦。
因為熟悉陸卓爾的性格,知道他能這么說,心情多半已經好了很多,栗小沫索性給他回了一條:那晚上各種姿勢任君挑選怎樣?
坐在家中筆記本電腦前面的陸卓爾看到自己媳婦兒回的微信,一口咖啡噴在了屏幕上,一邊手忙腳亂的抽紙巾擦著電腦,一邊自動腦補晚上的情形,陸五少悲催的發現自己要去洗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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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小沫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午,劉佳佳知道了,一口肯定,老大你要發財了。
栗小沫想著要不要去買注彩票試試運氣,說不定還能中個頭獎,本來下班后準備去超市買菜回家做飯投食自家老公的栗小沫,在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車和靠在車邊的那個人時,好心情消失殆盡。
知道對方是沖著她來的,逃避向來不是她栗小沫的風格,最后她索性走到對方面前。
“路師兄,我能自作多情的認為這是在等我么?”
路海鵬其實在栗小沫出了公司大門時便已經看到了她,卡其色風衣,黑色長靴,一頭長發利落的束在腦后,臉上雖然只化了淡妝,但是那股嬌俏明媚的神色卻是旁邊眾多濃妝艷抹的女人比不上的。
栗小沫本身就長得精致,甚至是艷麗的,她五官豐滿,膚色白皙通透,當時在大學里代表經管學院參加學校的風采展示,略施粉黛的她以超高的得票率艷壓素以出產美女著名的外語系和表演系,一舉奪得冠軍。
而那個時候,她還是他的女朋友,會第一時間跟他分享勝利的喜悅,會為他吃醋,會嬌嗔的嘟著嘴埋怨他不夠體貼。
如今當初的青澀退去,幾年的社會歷練,卻將她打磨的更加光彩奪目,眉目間的自信光彩令他炫目,只是可惜現在能分享她喜怒哀樂,站在她身邊細心呵護的男人已經不是他。
想到這里,路海鵬眼里閃過一絲陰鷙,但是隨即笑了開來。
“小沫,你原來不會這么客氣的喊我路師兄?!?
栗小沫把脖子往圍巾里縮了縮,“原來的時候我跟路師兄的關系是男女朋友,當然不能叫的那么生分,但是如今我跟路師兄都各自成家,叫的親切了容易引起旁人誤會,再說了,輪輩分,你確實擔得起我這一聲師兄?!?
路海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是卻低頭掩飾過去,“小沫,一起吃個飯吧。我們有三年未見了?!?
“你太太呢?”栗小沫沒動,只抬頭看了看他身后的車里,如果她沒記錯,上次在傅家私房菜館看到那位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應該就是三年前路海鵬拋棄她而選擇的人,德國瑞克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我與她說我今天是來見一位老同學的。”
栗小沫嘴邊揚起一抹譏諷的笑,“那路師兄肯定沒有告訴她,你這位老同學其實是她丈夫相戀五年的前女友吧。”
站在一個女人的立場,栗小沫不認為如果哪一天陸卓爾對自己說去見他的前女友,別說相愛五年,就是一天,她會大方的放任他去見,除非她不愛他。
真正的愛了就會知道,其實愛沒有那么大方。
三年前,他拋開相愛五年的女友,只留下一句對不起便和另外一個女人出國結婚,就只是因為她不過是普通家庭出身,沒辦法給他帶來少奮斗二十年的便利條件。
程月后來為她抱不平,渣男一個,何必為了他傷心。
程月曾經在她的專欄里寫過,上天在成全一個好姑娘真正的愛情之前,總會先給她安排一些渣男,因為經歷過渣男,她才會懂得真正的愛是怎樣的姿態。
只怪自己當時還年少,很多事情放不下,硬生生的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兩年,連帶著身邊的親人朋友都跟著擔心自己。
“師兄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我先生身體不適,我得趕回家去照顧,師兄好不容易回國一次,等哪天時間方便了,我和我先生做東請你和你太太吃飯吧?!崩跣∧瓱o意再與他多說,禮貌的微笑過后,轉身準備離開。
誰知尚未離開,手腕就已經被人抓住。
栗小沫的視線從兩人交握的雙手移向他的臉,“路師兄,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在做一些事情之前仍然是不替別人考慮一下,這么做會給別人帶來怎樣的影響和后果。”
路海鵬本是見她要走,情急之下才拉了她的手腕,但是卻不想這個糾纏意味明顯的曖/昧動作,在這個處于下班高峰時段的園區內多么引人注目,甚至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栗小沫本來下班時高興和期待的好心情此時消失殆盡,尤其是在孫曼文狀似漫不經心的走過他們身邊,甚至口氣和善的同她說了一聲“再見”之后。
她稍稍用力想要睜開路海鵬的手,但是沒想到他手上卻沒有放松,反而因為她的掙扎收緊了手掌。
栗小沫忍住想要破口大罵的沖動,她在心中默念一百遍,冷靜不能發火,發火解決不了問題。
“路師兄,你已經給我帶來困擾了?!崩跣∧樕媳砬槔淙唬凵裰袔е唤z厭惡。
“小沫,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一起吃個飯,跟你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
“我不認為路先生有什么需要向我妻子解釋的,而且我妻子也說了,你的行為已經給她帶來困擾了?!辈恢裁磿r候出現的陸卓爾已經覆在路海鵬的手腕上,手上微微使力,路海鵬便覺得自己整條手臂都酸麻無力起來。
栗小沫看到陸卓爾驚喜的叫出聲來:“老公,你怎么來了。”
陸五少十分滿意自己媳婦兒見到自己的反應和稱呼,為她攏了攏圍巾,這才攬了她的肩膀,漫不經心的解釋:“下午去了趟公司,正好順路來接你下班。”
其實陸先生是在收到了自己媳婦兒那條微信后春心蕩漾,簡單處理了工作后一心想要早點見到自己媳婦兒討要福利而來接栗小沫的。
卻不曾想到剛把車子停下,便看到栗小沫和路海鵬,他相信栗小沫,所以開始路海鵬和她說話時,他一直安靜的在車上等,一邊等一邊計時,想著晚上可以多跟媳婦兒要福利。
誰知等了半天,眼瞅著自己的媳婦兒轉身準備撲向自己的懷抱了,路海鵬居然拉住了栗小沫。
陸五少果斷的扔了手機,沖下車子前來救駕。
栗小沫輕輕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臉上面對路海鵬時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歡欣,“師兄,我們改日再聊吧?!?
陸五少擁著自己的媳婦兒朝車上走去,表面平靜,心里卻早就掀桌了,該死的前任,還敢當著本少爺的面公然約我媳婦兒改日,改日/泥煤啊。
路海鵬原地沒動,他眼神復雜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直到電話響起,里面一個女人對他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