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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法師半天沒動,紅裙牧師繞著她繞了幾圈。
萌萌小怪獸:“人呢?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栗小沫繞了不知多少圈之后,青衣法師終于移動了一下。而他開口的話,再一次成功的讓栗小沫今天二度驚嚇了!
“小怪獸,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栗小沫手一抖,紅裙牧師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栗小沫哀嚎了一聲,《一夢江湖》里的角色輕功玩法是一個特色系統,非常考驗玩家的操作,像平時這樣的懸崖,栗小沫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對于目前明顯處于神游狀態的她來說,從這么高的懸崖上掉下去,無疑是送死。
栗小沫等著自己的紅衣牧師摔死在懸崖下,卻看到一個青衣人影跟著跳下,而那人還發來了相依相偎的邀請。
栗小沫沒有猶豫,快速點了確定,于是紅衣女牧師便落在了青衣男法師懷里,青衣男法師的腳下踩著一只威風凜凜的火鳳。
確定自己死不了了,栗小沫急忙問:“攤上大事?此話何解?”
來到平地后,青衣法師放下紅衣女牧師,而自己仍然腳踩火鳳,留下一句:“自己好好想想。”
晚上栗小沫成功的做了噩夢,夢里陸卓爾白色襯衣濕透,接近透明色的襯衣緊緊貼在皮膚上,腹肌明顯。
而他明明摟著一個男人,卻笑的一臉奸詐:“栗總監,你都讓我濕身了,以身相許吧,嘿嘿嘿……”
而下一秒,陸卓爾的臉忽然就變成了沫然回首青衣法師的樣子:“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你讓男人濕身了,要以身相許了。”
而最后一圈人圍了她在中間,父母、哥哥嫂子、公司同事、陸卓爾、沫然回首他們都在說著:“以身相許,攤上大事兒。”
栗小沫一身冷汗的從睡夢中驚醒,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想到今天竟然是周末,她痛苦的將臉埋進枕頭里,混蛋陸卓爾和不講義氣的沫然回首,竟然害她做噩夢還睡不了懶覺。
發現自己再無睡意,栗小沫索性起床,今天答應了哥哥家的兩個小家伙去游樂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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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游樂場附近一家的飯店外,兩小一大三人正在討論到底要不要進去的問題。
“人很多的,我們還是換一家店。”栗子杰很果斷的決定。
“好,我同意。”栗子俊也點點頭附議。
“我不同意,因為我已經快要餓死了。”栗小沫牽著兩個雙胞胎的手,一臉沮喪。
“可是我們還不是很餓啊,姑姑你怎么那么菜啊。”栗子俊一副不屑的樣子。
栗子杰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姑姑的體力和智商是跟年紀成反比的么。”
“栗子杰,栗子俊,你們兩個找打是不是。”栗小沫還是沒有抑制住心中的惡魔,在大街上就吼了出來。
“姑姑,形象,形象。”兩個小家伙齊聲回答。
而旁人則有趣的看著街邊一個長褲短衫面容清麗但是表情猙獰的女子手里牽著兩個俊秀的小男孩在爭吵著什么,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兩個小男孩居然是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栗小沫則是感到深深的無力,自己為什么要答應周末帶著兩個小魔王來游樂場玩呢!
“老方法。”栗小沫明知道自己最后還是要輸給兩個小鬼,可是自己還是要輸的有尊嚴一點啊。
“好,栗子杰出手。”栗子俊迅速的把位置讓給弟弟。
“石頭剪子布。”用最原始也是最幼稚的方法決定了去留,栗小沫欲哭無淚,這兩個小鬼就是自己的克星,從小到大和他們任何一個人猜拳都沒有贏過。
于是栗小沫只好認命的領著兩個小家伙去停車場開車。
“想吃什么?”
“姑姑,我們去吃海底撈吧。”
“好,我同意。”在吃這件事情上兩個人倒是十足的默契。
栗小沫認命的調轉方向盤,向著最近的一家海底撈分店進發。她只能默默祈禱周末的海底撈不是人滿為患。
半小時后幾個人坐在海底撈里點菜,好在兩個小鬼平時在家里雖然受寵,但是還是被教育的十分自立,不用大人費心照顧,栗小沫只要把涮好的食物放在兩人面前的盤子里就好。
放松下來,栗小沫一邊照顧著兩個見到美食就忘記姑姑的小家伙,一邊享受自己的美食。
只是自己今天好像是不宜出行,肚子隱隱作痛,似乎是大姨媽要光顧的節奏,栗小沫暗嘆一口氣,放下筷子:“小杰,俊俊,姑姑去趟洗手間,你們兩個坐在這里好好吃飯不要亂跑啊,不要去火鍋里面撈東西吃,不要靠近火鍋知道么。”
雖然平時教育的很好,但是對于兩個五歲的孩子,栗小沫還是不放心,對服務員交代了一聲才敢放心去洗手間。
以最快的速度步出洗手間,但是沒有最快的回到座位上,因為栗小沫的注意力被一個男聲吸引住,一個低沉好聽而熟悉的聲音。
栗小沫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蹲在地上,而他面前似乎站著一個小孩子,地上是一個碎掉的玻璃杯和四散的果汁。
“下次不可以這樣跑了,如果傷到了自己,爸爸媽媽會心疼的。”男人摸了摸小孩子低垂的頭頂。
人們都說看一個男人是不是好男人,要看他是否有一顆包容大度的心,顯然這個男人在這方面是做到了。栗小沫心中暗暗給這個男人評個高分。
“對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小毛頭的聲音怎么這般耳熟,像極了某個小魔頭在家犯錯誤了的聲音。
栗小沫幾步上前,看到男人身前低垂頭站立的小男孩,她倒吸一口涼氣,小男孩此時也抬頭看見了栗小沫,他怯怯的叫了一聲:“姑姑。”復又低下頭去。
男人此時也站起身來,看見來人卻也是一愣,繼而唇邊笑意濃濃:“栗總監,好巧。”
栗小沫也是一愣,這個男人昨天自己弄濕了他的白襯衣,今天自己的侄子弄濕了他的襯衣,而他還害的自己晚上做噩夢,難道栗小沫上輩子欠了他的不成。
不過今天的陸卓爾明顯與昨天清爽的他不太一樣:英俊的臉上一片狼狽,布滿紅斑,白色的襯衫上一片黃色的水果汁污漬,緊緊過了一夜而已,他臉上如何變成了這樣?
“陸先生,你好。”栗小沫攬過栗子杰:“對不起,想不到我上個洗手間的功夫,這小家伙已經闖了禍,陸先生的襯衫我會負責……嗯……賠的。”
“栗總監,這個已經是第二件了哦,我還是比較喜歡昨天我的提議,就是不知道栗總監誠意如何了。”陸卓爾連漆黑眸中都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