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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漩和季言沨他們進到蒙古包之后,許心正趴在地毯上,中氣十足地咒罵著坐在一旁的吳飛。
她的臉色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剛被狗咬了的人。
不說侯杰,就連蘇漩自己看了都有些幸災樂禍起來了。
被許心咒罵著的吳飛什么都沒有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不耐煩的。
他的腿動了動,然后猛地站起身來沖出了蒙古包。
“喂,死吳飛,你要去哪兒?”許心大聲地叫道。
之前還濃情蜜意的,現在就一點兒都不耐煩了?
他也不想想,要不是因為他,她會跑出去被狗咬到屁.股么?
如果蘇漩他們知道許心的想法一定會感到十分無語。
明明是你自己不考慮后果跑出去被狗咬了,現在怎么全賴到吳飛的身上了?
吳飛頭也沒有回地說:“我去幫你討回公道,可以了吧!”
討回公道?
什么意思?
蘇漩還有季言沨他們幾個人相視一眼,隨即倏地瞪大眼眸。
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等等……吳飛……”刑威反應過來之后立即追上了吳飛的腳步。
只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只見他氣勢洶洶地沖上前去一把撕住了不遠處正和藏族女人丈夫說著什么的藏狗主人。
刑威的心里“咯噔”一下,腳下快速向前跑了兩步想要去拉開他。
那兩個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你想要干什么?快點兒松手,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被吳飛撕住衣領的藏狗主人皺了皺眉,用著十分拗口的普通話說,眼眸里隱隱冒著火光。
“你說什么狗屁呢!是你的狗咬了我的女朋友沒錯吧!我告訴你,如果你不付給我一萬塊的賠償金我才不會放過你呢,如果沒有一萬塊錢,就把這條鑲著珊瑚的腰帶給我也行。”吳飛見藏狗的主人沒有甩開的手,態度顯得囂張起來。
沒錯,吳飛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為了那條鑲著珊瑚的腰帶。
這里還連電都沒有通,想也知道不會有什么錢了。
許心被那人送回來的時候他就開始算計著這件事情了。
呵,這個人的目的顯然就是想要他的腰帶?
藏狗的主人頓時怒極反笑。
這個小白臉一樣的男人還真以為他們藏族人好欺負是不是?
“一萬塊的賠償金?還有我的腰帶?你要是能夠打贏我就盡管來試試好了。”說著,他就扯開吳飛撕著他衣領的手,重重地將吳飛摔倒在地。
雖然地上的積雪很厚,但是被這樣摔倒在地,吳飛也覺得十分不好受。
吳飛咬著牙,翻身起來想要還給那人一記拳頭,但卻被另外的那個藏族男人阻攔了下來。
周圍的村民也不知道是什時候收到的風聲,稍微顯得年輕一斜的男人們都趕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都氣勢洶洶,一副很不好惹的架勢。
僅僅是一個瞬間,吳飛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了。
刑威和后來跟出來的季言沨蘇漩他們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說什么了。
原本他們以為吳飛說的討回公道是想要把那個藏狗的主人揍一頓,沒想到他們還是把吳飛想的太高尚了。
吳飛純粹就是看到那人身上的珊瑚腰帶起了貪心,想要通過這件事向人家訛錢,這是為了許心還是為了他自己一目了然。
雖然為吳飛的行為所不恥,但是如果再這樣放任他被打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事兒的。
刑威和徐向勇上前去拉架,卻也被那幾個藏族男人一把甩了出來,他們看著刑威和徐向勇說:“你們要是還打算摻和進來,我們就連你們一起打。”
吳飛被打了幾下就感覺到渾身疼痛,腳踩在松軟的雪地里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最后一個男人一腳踢在吳飛的腹部,他猛地向蘇漩所在的方向后退幾步,眼看就要撲倒在蘇漩身上。
蘇漩立刻向旁邊沒有人的地方挪動腳步,想要避開,只是那一腳還沒有踩實就被站在她身邊的季言沨用力拉了一下,蘇漩重心有些不穩地撲在季言沨的懷里。
他的懷抱比往常冰冷了許多,但是卻仍舊一如既往的充滿著安全感。
吳飛一下子倒在蘇漩和季言沨的腳邊,躺在那里喘著粗氣,好一會兒都沒有起來。
那幾個藏族男人沒有再追上來打他,站在那里用藏語不知道說了什么,然后一哄而散。只留下那個藏族女人的丈夫和藏狗的主人。
兩個人又說了些什么,中途似乎還向刑威還有季言沨他們這邊看了幾眼,然后那個藏狗的主人也離開了。
藏族女人的丈夫緩緩向他們走過來,看都沒有再看地上的吳飛,語氣有些沉重地對刑威他們說:“我們原本是好心留下你們,給你們住暖和的蒙古包,還給你們吃喝,但是你們的人居然惦記上了我們的財物,我們不能再把你們留在我們的蒙古包里了,你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就趕緊離開這里吧!”
讓他們離開這里?
就因為吳飛那個貪心不足的蠢貨?
事情是他一個人做下的,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侯杰頓時瞪大了雙眸,一只腳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刑威伸手攔住了。
“謝謝你們這兩天的收留,我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離開這里,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起。”刑威誠懇地說道。
男人看著他們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復雜,他嘆了一口氣,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率先往蒙古包里面走去。
男人走出有一段距離之后,侯杰這才有些著急地看向刑威,“刑隊,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回答他的不是刑威,而是季言沨:“你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為什么?”侯杰問。
蘇漩說:“無論事實是怎么樣的,許心和吳飛是和我們一起來到這里的是不可否認的事情,就算你和他們吳飛和我們沒有關系,他們也不會相信。”
刑威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侯杰瞥了一眼吳飛,他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不應該把他和那個麻煩的女人帶上,這下他們無處可去了。
刑威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信號格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