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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般的貨色,大概唯一要說特別的話就是頂端包裹狼牙的藏銀雕飾十分別致。
“這個怎么賣?”
季言沨從上衣薄外套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沓嶄新的一百。
“這個吊墜一千二百五。”
一千二百五?
“噗嗤……”
靠在門口偷看的宋靖浩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千二百五還是一個二百五?
定這個價格的老板絕對是個人才
。
“不過我看你也是誠心想要這個狼牙吊墜,就算你便宜一點兒,一千二,怎么樣?”那個老板又說。
季言沨也沒講價,動作利落地數(shù)了十二張遞給了老板。
對此,藏飾店老板顯得很高興,張口就說:“這位先生和之前那位姑娘很般配呢!”
季言沨拿著狼牙吊墜的動作一頓,看著老板黝黑的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沒有出言解釋自己和蘇漩的關(guān)系。
“季博士,吊墜是要送給蘇漩美女的么?”
季言沨剛走出藏飾店,宋靖浩就沖上來對著季言沨擠眉弄眼的。
季言沨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你想太多了。”
看到季言沨這副幾百年都不變一下的表情,宋靖浩反而更來勁了。
“本來就是,你對她有意思,她對你也有意思,送個項鏈給她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這種事情不要亂說,影響不好,尤其是對蘇漩。”
季言沨眸色微微帶著些許冷厲。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對于女人都是苛責的,打上一個不檢點的標簽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宋靖浩的話還是在季言沨的心里留下了一絲抹擦不去的痕跡。
季言沨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狼牙項鏈,邁開步子向前走。
“季博士,小宋,你們怎么才來啊?”
刑威他們站在馬路邊不知道等了多久,皮膚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豆大的汗珠沿著他們的額頭流下,看著就好像是一群從非洲逃回來的難民一樣。
季言沨一走過來就把視線直直地投注到一個地方。
蘇漩帶著大大的遮陽帽,蹲在最邊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雖然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也不難想象她一定像是一個蔫巴了的蘋果一樣。
季言沨視線下移。
蘇漩的手背上還涂著一層旱獺油,在陽光下微微反著光,似乎沒怎么被曬到。
效果果然很好,看來不用再涂第二次了。
季言沨也知道蘇漩對旱獺油的味道反感。
又或者應該說只要是個女人就不會喜歡這種味道。
“是因為季博士啊……他又忽然跑去找什么衛(wèi)生間去了,所以我們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宋靖浩說話的時候刻意停頓了一下,用余光瞥了瞥季言沨的表情才把剩下的話說出。
季言沨的眸子驟然一緊,隨即又驀地放松
。
如果不是宋靖浩一直注意著季言沨的每一分表情只怕也發(fā)現(xiàn)不了。
他唇角微勾。
就說他的眼光不會有錯。
“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我們就回去吧!”
聽到這話蘇漩猛地站了起來,卻因為蹲了太久有些頭暈。
在她身邊的侯杰連忙扶住她。
“你怎么樣?要不要我們扶著你走路?”
季言沨收回了向前一步邁出的腳,在口袋里握緊狼牙項鏈,任由狼牙的尖端在他的手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在蘇漩身邊的不是非他不可。
得到了這個結(jié)論的季言沨莫名的覺得心里有些微微煩躁起來。
蘇漩不由自主地抬眸看了一眼季言沨,輕輕拉開侯杰的手,搖了搖頭。
“不用,我自己可以。”
第一次,不是他在自己身邊,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季言沨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沉靜的黑眸似乎是有什么在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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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在宋靖浩的刻意下,季言沨和蘇漩又走在了一起。
這里的道路修建的很奇怪,人行道很狹窄,基本上只有一個人能夠通過,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走在大馬路上。
一輛放著dj的車子突然從蘇漩身邊疾馳而過,聲音幾乎震耳欲聾。
季言沨眼疾手快地攬住蘇漩的肩膀向里靠了靠。
熱燙的肌膚隔著衣服碰觸在一起,似乎有一串酥酥.麻麻電流涌過。
兩人身上旱獺油的氣味重疊在一起,變得更加濃郁了。
蘇漩皺了皺鼻子,剛剛覺得這個味道不難聞一定是錯覺。
蘇漩心想。
“沒事吧?”
蘇漩搖了搖頭,看到那輛車子闖過紅燈在視野中迅速消失不見。
“這里的車子和這里的民族一樣自由奔放。”
這話微微帶著些諷刺。
季言沨松開攬著蘇漩的手。
她的胳膊纖細得有些咯人,有些太瘦了。
季言沨想。
而他心里剛才那點兒煩躁此時已經(jīng)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