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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一走，陳文耀便挑著椅子，坐在了方天誠視角最方便的區域。

方天誠見狀，不禁笑了起來，輕聲問道：“你想和我聊什么？”

陳文耀給方天誠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說道：“我想和你談談方菲。”

方天誠眉峰一抖，露出玩味地笑容，呵呵笑道：“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陳文耀見方天誠不似方菲那般拒絕溝通，心下微松，繼續說道：“我和方菲是高中同學，大學開始談戀，我一度以為只要一畢業，我和她就會結婚。只是，前天她忽然提出跟我分手。”

方天誠聽著這段話，立時就知道方菲為什么這么做了，只是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原因告訴眼前這個年輕人呢。

陳文耀倒沒有留意到方天誠的臉色，仍舊說著他和方菲的事情，最后還是壓不住心底的疑惑，問道：“方叔叔，我想知道方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方天誠忍不住抿了一口水，這時也明白為什么陳文耀在說話前非要倒杯水給他了，這是為了避免兩人間因為一時無語而感到尷尬。有了喝水這個動作，兩人間的沉默就不顯得那么刻意，呵呵，還是個聰明的小家伙。

“方菲的身份有些特殊，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方天誠考慮了一會兒，慢慢地組織好了措詞，“她向來自有主張，連我也很難約束。不過，這次的事情卻是我連累了她。她跟你分手，確實是為了你好。”

陳文耀心里雖然有些惱怒，不過很快就壓下去了，“我只想知道為什么，關于為誰好的問題，可以稍后再說。”

方天誠笑了，這小子耐性方向還需要磨煉，“這個卻不好說了。”

陳文耀想了想，覺得還是開門見山比較好，便把自己知道的東西抖了出來：“我昨天到過對面村，經歷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今天又遇見方菲和一個叫莫逢之的人借錢。”

“嗯？你去過對面村了？”方天誠這倒有些意外，然后問道：“那你可是去看了那口井？”

陳文耀點了點頭，說道：“不但看了，還發生了一些事情。那個古大勇死了，還有那個姓王的老頭。”陳文耀倒是把佛塔那一段以及陳影的存在給隱去了。

方天誠笑了笑，倒也沒有多意外，說道：“古大勇死了也好。那口井我早叫人給封了，他卻偷偷又打開了。那井里的東西，又豈是我們能制的。”

“方叔叔知道那井里是什么？”陳文耀疑惑地問道。

方天誠搖了搖頭，說道：“那口老井的事情，是村里老一輩口耳相傳下來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隔段時就會涌出一些尸體倒是真的。”

“那對面村是？”陳文耀問道。

方天誠倒也沒有隱瞞什么，向陳文耀解釋道：“這村里從祖輩便傳下來這么個掌故，說是這口井可通達地府，有一些地府魔民便借這個通道逃到了人間。這個村的村民便是最早從地府出來的那批魔民的后人。村民世代守著那口井，就是為了給后來魔民保護通道。”

陳文耀想起那王老頭拼命也要給陳影打開通道的情形，不禁有些了然，不過隨即又有些奇怪地問道：“那你為什么還讓人封了那口井？”

方天誠笑著說道：“我說過了，那井里的東西不是我們能制住的。”

陳文耀還是有些不明白。

方天誠接著解釋道：“即便村民真的是什么魔民的后代，也已經完全凈化成人了。而那些魔民是要吃人的，你應該也聽說過清水溝子里總會傳出來野獸吃人的傳聞吧。”

陳文耀一愣，原來這清水溝子里野獸吃人是這么回事啊。

方天誠苦笑一臉，說道：“村民確實也接引過兩次，結果放出來的都是一些沒有意識的魔獸，只會吃人。為安全計，那口井還是封了的好，只是村里總有人偷偷去祭獻那口井。”

陳文耀思忖一會兒，猛然驚覺自己好像跑題了，他是想知道方菲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結果扯到那口井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