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陵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玉墜是前兩天剛修好的,還給蕭姐是應當,但雅林那說法,卻牛頭不對馬嘴。
然而,蕭姐的反應更奇怪,她竟沉著臉道:“壞都壞了,我拿來也沒用了,你看得上就留著吧。”
***
轉天,我們辦了出院手續,帶著李師傅和林林,一起回家。
那屋子本就不大,只有兩間臥室,以前兩人時還好,現在三個大人加一個嬰兒,就擠了些。但擠歸擠,氛圍卻其樂融融。遠山別墅已經無人居住,寬大又舒適,但我們一次都沒想過要去那里住。因為只有這里,才有“家”的感覺。
林林常常在半夜哭鬧,李師傅每每都要哄上好一陣才能安歇。之前在醫院,林林都是在專門的嬰兒看護室過夜,現在回來了,即使李師傅把林林帶去他的房間,隔了一道墻還是會把我們吵醒。
雅林有時在林林哭鬧過后就輾轉反側,很久都再難入睡,我擔心她休息不好,便提議:“要不我們再在這樓里租一間屋子,讓李師傅帶著林林去那里過夜吧。”
她卻說:“哪有嫌孩子吵,就趕出去的呀。”
“不是趕出去,只是晚上不在這里睡而已。”
她就一臉認真地看著我:“一家人,怎么能分開住呢?要是林林是我們親生的,你也會煩她嗎?”
我皺起眉:“雅林,我沒有煩林林,我是擔心你睡不好。”
她卻笑笑:“沒關系,我心里高興。”
***
雅林接受采訪之后,整個平城就出現了鋪天蓋地的新聞,大肆報道了我們領養棄嬰的義舉。雅林采訪時說的那些話,被反反復復地播報,更有許多好事者長篇大論地探討起了已故孕婦的生前事。
張進也來盤問我,我不得不滿足他的求知欲,交代了前因后果。他手托著下巴思忖了半晌,道:“兄弟,你這是在贖罪嗎?”
我沒答。
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應雅林,究竟是體諒多一些,還是歉疚多一些。
對這個新聞,我一直低調應對,拒絕一切采訪,一周過去,總算開始平息。
但這邊剛松口氣,吳警官那邊卻傳來了驚人的消息——宋琪逃跑了!
***
我應約見到吳警官,是在月行居門口。此時的月行居,大門處已被貼上一大張紙,上面用粗體字寫著兩個字——“閉店”。
“你之前讓我調查這家店,我派人暗中查了查,并沒發現可疑之處。”吳警官對我說,“但昨天晚上,我們的人發現,宋琪從醉月居干完活兒離開后,來了這里。他們以為宋琪是來玩樂,就在門口等著,誰知,直到今天早上,他都再沒出來。”
“你們進去找了?”
“找了。角角落落全部盤查后才發現,這月行居不簡單啊,里面居然有一條暗道!”
“……暗道?”這倒是讓人驚訝。
“嗯。不僅如此,還有更大的發現!你隨我來。”
我跟著吳警官進了月行居。月行居里的物品和裝飾都還原封不動地擺著,但里面已經沒人了,前臺也沒有了鐘姐,整個房子里只有幾名警員,顯得空空蕩蕩。
吳警官帶我去了一樓最里面的一間屋,從房間里的陳設來看,這里應是鐘姐的住處。地板上鋪了一層地毯,靠墻的位置有一塊單人床大小的區域,比其他部分顯得稍新一些,而同那個區域一樣大小的床卻被斜擺在了屋中央。看來那床一直是靠墻放置,剛剛才被移出來的。
“暗道入口就在床底下,要不是我們看出來那床被挪動過,還真發現不了。”吳警官說著,蹲下身去掀開了墻邊的地毯。
地毯遮蓋下的地板,明顯有一塊是可以掀起來的。掀起來后,下面就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頭的通道!
這樣的場景只在故事里聽過,真實地呈現在眼前,著實叫人驚嘆。
吳警官打開手電筒,帶我下到通道里。通道很狹窄,只能一人通過,光線不好,還容易碰頭。
大約走了兩分鐘,前面出現了一個門。吳警官將門打開,走進去按亮了一盞燈,我才看清——在這地下,竟藏著一個狹小的房間!
那房間只有三四平之小,一張窄床和旁邊緊挨著的衣柜,就把空間占滿了。除了床上還有張可折疊的小桌外,整間屋子再沒別的物件。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亂,還散落著兩件寬大的睡衣,而小桌上放置著一小疊文件。衣柜里的衣服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件,且很明顯,都是女人穿的。這房間埋在地底下,連個窗戶都沒有,潮氣很重,透氣也不好,多呆一會兒都會覺得憋悶。
吳警官從小桌上的文件里拿出一份來,翻到一頁給我看,右下角的落款處有一個清楚的簽名——“范青蕓”。
那幾個字,同親子鑒定書上的字跡一模一樣,我不禁感嘆:“原來范青蕓一直躲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