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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自己吐槽的那樣,沒有了某喵這個全方位的新手引導員,他熊揚別說繼續在這里混了,能保證三天之內不被人打死就算他超常發揮了。
可是,事實已經是這樣了,難不成哥就坐等被拆穿被打死?
那不行,哥還年輕,就這么輕易的狗帶了實在枉費哥到這世上走的這一遭。
但是……哥還有絕地翻盤的希望嗎?
正當熊揚這么想著的時候,他所躺著的房間門外由遠及近的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很快,一個鐵塔般的壯漢和一個滿臉愁容的中年婦人便一齊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在當他們看到躺在床上的熊揚已經蘇醒時,那個中年婦人立馬轉憂為喜,幾乎是飛撲一般的跑到了熊揚床前。
“小揚,你可算是醒了!這都五天了,你真是讓娘擔心壞了……”
好吧,中年婦人的這一開口,不用做自我介紹也能讓熊揚知道她的身份了。說起來,之前在產房時熊揚就與這個中年婦人打過照面,但因當時的情況使然,他們兩“母子”并沒有過交流。
而如今這場面……好吧,我叫熊揚,您年紀大,叫我一聲小揚倒不是不行,可我能認您這個娘么?熊揚默然想道。
“小揚,你說話呀!你怎么了?”
這時,見得熊揚只是睜著眼睛注視著天花板,既沒有多看她一眼也沒有開口說話,臉上剛剛有些喜色的中年婦人又有些著急了。
只是任由她繼續追問還是搖動熊揚的手臂,熊揚對此都毫無反應,當然,實際上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聽這中年婦人所說的,似乎他并不只是昏睡了一天,而是昏迷了整整五天。當然,一天還是五天其實對于熊揚來說都是一樣的,因為無論這是幾天之后,他對目前的情況都是一無所知的。
安茜小妞到底有沒有“舉報”他,他現在具體處境如何?是被打了一頓暫時扣押還是尚未暴露?可若是沒有暴露的話,那身上的傷又是由何而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熊揚不敢開口說一句話,因為有時候一旦說錯一句話,那就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而也正是因為熊揚頗為機智的在此時選擇了沉默,他才能得到接下來中年婦人那慌張的言語中透露出的一個信息,而這個信息,就是熊揚絕地翻盤的唯一希望。
“小揚你到底怎么了?難不成也像安茜大祭司那樣被打得失憶了嗎?安娜那家伙不是說小揚只是內傷外傷嚴重,精神創傷沒有安茜大祭司那么狠嗎?可小揚現在這樣……老熊!你還愣著干嘛!快去請……不對!快去把安娜喊來!我倒要問問她,安茜大祭司發狂的時候究竟把小揚傷成什么樣了!”
中年婦人的每一字每一句中都飽含著擔憂和憤怒,可熊揚在聽得她這一段話之后,卻是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去應對一切了。
只是,扭頭看著眼前這中年婦人那擔憂的眼神和焦急的神色,熊揚明明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卻依然久久開不了口。
因為她眼中那掩不住的關懷之色與“娘”這個字眼讓他的心里頗有些悸動,甚至莫名的想起了某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穿越前,熊揚是一個人蝸居在一間小小的出租房內,靠著偶爾做做代練的收入度日。說起來,以他的水平與名氣,別看他沒開直播間,沒賣肉松餅和豬肉粒,但以他的代練價格和上分效率,別說孤身一人了,就算是數口之家也能奔小康了。
不過,事實上,熊揚并沒有因為錢而過上多么幸福快樂的生活。
錢多了嘛,哥買正版小說,哥充值游戲,哥買高價手辦,哥訂做一堆抱枕,但哥還是住平房吃泡面,哥有錢也不搬家,哥存了一大筆錢也不出去花天酒地,反正哥的一切都是自己做主,反正哥自己能吃能睡,能學能玩,反正不提錢的話根本沒有女孩兒肯跟哥說哪怕一句話,反正……連孤兒院的老院長都不知道當年是誰把哥丟到他們院門外的……
呼……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哥已經遠離了以前的世界,在現在這個世界,我還是熊揚!無拘無束,隨心所欲!就連……和某喵簽訂的那張不平等條約……現在也不是阻礙了!
即使家世不幸,即使孤獨常伴,但依靠著網絡修煉成宅男完全體的熊揚永遠相信,再大的不幸也戰勝不了一顆堅(dou)強(bi)的心,再冰冷的孤獨也害怕被(meng)溫(mei)暖(zi)包圍。
就像前世TVB的那句用爛了的經典臺詞一樣: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啦!
想通了這些,熊揚心底那一絲隱隱的悸動也漸漸平息了下去,隨即調整了一下心緒便面露疑惑的沖著眼前因為自己越來越久的沉默而愈發擔憂的中年婦人開口道:
“請問……您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