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鳥yo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夜的精靈王庭萬籟俱寂,大祭司的簡陋閨房之中卻是暗流涌動。
在一口咬定了熊揚不是德魯伊,更不是真的小揚之后,大祭司小姐始終面容嚴肅的緊盯著一臉迷糊卻死活不肯“招認”的熊揚,只是看在此時正一臉幸福的獨自一人掃蕩著整桌飯菜的小希希的面子上,她也就是盯著而已,并沒有開口逼問。
正如她自己之前說過的,這個熊揚是假的德魯伊,也是假的小揚,但他應該的確是預言中的那個熊揚,畢竟小希希的神性血脈是她親自確定的,在女神神力的檢驗下那是做不出假的。
不過雖說她是沒有直接逼問,但在她心里還是認為眼前這個“假熊揚”是敵非友的可能性極大,或許先知大人預言的那個熊揚正是指的他這個“假熊揚”,他也的確讓塞西莉亞為精靈族生下了預言中的孩子,但他的這番“勞苦功高”卻掩蓋不了他的血脈問題!
精靈族和德魯伊一族與人類的關系自古以來都是死敵,別看“假熊揚”和塞西莉亞的訂婚晚宴時各大人類帝國都是派了人來賀喜的,但在背地里,精靈德魯伊和人類之間的矛盾摩擦卻是在日益加重的,若不是如今正是難得的整個大陸的和平年代,以精靈德魯伊兩族與人族的仇恨,這膈應人的表面功夫她們是絕不會做的。
現在,這個“假熊揚”雖說是完成了先知大人的預言,但是他的人類血脈卻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會不會是某個人類帝國派來潛伏在精靈之森的高級奸細,如果真是的話,那即便他是小希希的父親,為了整個精靈族考慮,也不得不將他這個精靈之森的大功臣抓起來嚴刑拷問一番了……
這一頭,大祭司小姐對熊揚的敵意隨著她的思緒而愈發濃烈,另一頭,熊揚在被某喵方才那一溜一溜的彎彎繞給整懵了一小會兒后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只是即便是他回過神了,眼前的情況他也是照樣沒轍的,畢竟無論某喵說的如何如何,他身份的真與假其實并不是關鍵。就算是他的身份背景記憶設計得再好再妥切,可人家大祭司小姐是透過了現象看的本質,血脈不對勁還有什么可辯駁的?
難道要哥去跟大祭司說,其實我是熊烈族長在外邊和某個人類女人的私生子,不信你仔細回憶回憶,拋開血脈不談,哥在你的記憶里肯定是正兒八經的德魯伊王子熊揚!
然而……血脈的問題能拋開個雞毛啊!這才是人家認定哥是假貨的關鍵性證據啊!
左思右想,右思左想許久之后,熊揚最終還是放棄了思考。明明破綻是某喵這家伙弄出來的,是她辦事兒不嚴謹,哥為啥要費這勁想啥辦法呢,這事兒就應該讓某喵頭疼去!
“小喵,我不管什么真真假假虛假記憶人類血脈的,你讓我套的話我可是全套出來了,你說你幫我分析分析,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想到就要做到,熊揚剛剛決定把鍋甩給某喵,下一秒就真的這么做了。
而某喵對于這個鍋倒是毫不猶豫的接了,畢竟說到底眼前這狀況就是因為她的一個小疏忽造成的,若是當初他把熊揚王子這個“虛假記憶”中的人物設定就設定為德魯伊人類混血的話,又或者是在帶著熊揚來到這里時就把他弄成純德魯伊血脈的話,那也就沒現在這事兒了。
只是雖說是接了鍋,但一時半會兒想要拿出主意來還是有些為難某喵的智商,所以這一次,某喵思考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熊揚都被大祭司小姐的犀利眼神給盯得起了十二三層雞皮疙瘩的時候,她的聲音才總算是在熊揚的意識空間里響起。
“眼下這情況想要和青袍精靈妞解釋清楚那是絕無可能的,但要為你再度改造血脈或者修改青袍精靈妞的記憶的話……喵現在殘余的喵神之力很難保證成功,那么……現在唯一能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你們地球上那些電影電視劇里常演的老套路:殺人滅口了!”
“不管青袍精靈妞她是不是真的看穿了你,只要不讓她把看穿變成拆穿不就行了嗎?誰讓這丫頭之前傻了吧唧的自己告訴了咱們她沒把自己發現的問題告訴其他人呢?手里掌握著壞人的犯罪證據卻不揭發,而且不向上頭揭發也就算了,她居然還敢當著犯罪嫌疑人的面告訴他:姐掐住了你的死穴喲!這種人要是在刑偵劇里通常都活不過三集。很顯然的,這個青袍精靈妞似乎并不懂得什么叫自立死亡flag呢。”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某喵的話總結起來其實也就是:趁著大祭司小姐還沒把咱是假貨的事兒告訴別人呢,咱這先下手為強把她宰了,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咱不就不怕被識破了嗎?
只是這辦法倒是想得真不錯,但咱是不是有一個前提條件完不成呢,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