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清風(fēng)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弘道雖然一直在和楊家大少爺說話,但注意力大部分都在竹簾后面,這會兒正笑瞇瞇的看著竹簾后面的人影。
張小姐猜的不錯,范弘道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拿楊大少爺當(dāng)由頭,催促張小姐明確表個態(tài),到底要不要他?
前前后后兩次接觸,自己已經(jīng)全面而充分的展示出了“才華”,而張大小姐應(yīng)該是深有感觸了,這狀況就像是待價而沽。
成不成給個痛快話,若行,就此抱上大腿;若不行,就一拍兩散,收拾收拾走人,另謀高就去也。
不然的話,以范弘道的心氣,哪會主動跳出來攬事上身,跟楊大少爺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狗屁人物翻來覆去的斗嘴皮子?
張大小姐躲在竹簾后面,在范弘道和楊大少爺兩道人影之間來回掃視幾次,最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抉擇。
“范先生所言,確實如此。”張大小姐道,不知為何,她此時有種“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的感覺。
而楊大少爺覺得自己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似的,他終于感到自己遭遇了重大挫折,他的尊嚴在這一瞬間被擊垮了。
之前屢屢被張小姐拒絕,單純也只是拒絕而已,楊大少爺并不認為是自己輸了。但今天這次,是張小姐幫著另外一個男人說話,對楊大少爺而言不啻于是慘敗。
范弘道很想吹幾聲口哨表達一下自己的愉快心情,他指著屋外院門道:“楊公子,請吧。”
楊大少爺擰著臉,剜了范弘道幾眼,“你且等著,我去請父親做主!”
“去吧去吧,代我向令尊問好。”范弘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似的。
目送楊大少爺離去,范弘道立刻重新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張大小姐這里,“嘿嘿”干笑幾聲,對著竹簾后面說:“張小姐,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談?wù)勈懙膯栴}了?不知一年有多少兩銀子?”
不是他太世俗,實在是他現(xiàn)在太窮,為了生活必須要談錢。
不談錢就不能維持生存,沒錢連金陵老家都回不去。
其實從范弘道剛才逼宮開始,張小姐一直有點生氣。雖然靠著理智強行壓了下去,但并不代表著這股氣消失了。
聽到范弘道談錢,她冷哼一聲,“你說束脩?一文錢沒有!”
范弘道急忙叫道:“這怎么可以?哪有不給薪銀的道理?”
同時他心里又想道,莫非自己剛才借勢逼宮,徹底惹怒了張大小姐?女人就是女人,總要鉆一點小小的牛角尖。
張小姐硬邦邦的頂了回來,“你若接受不了,大可不用來當(dāng)什么門客先生,左右妾身并沒有主動請你。”
一句話綜合成四個字就是,愛干不干!
范弘道原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張小姐只是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但此刻也陷入了疑難里。他根本沒料到,張大小姐會在這種地方使出小性子,狠狠的反將了自己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