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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兄我只不過是做個比喻而已你這么激動干嗎。我這么說只不過是想提醒一下在座的各位別動什么歪腦經,我既然敢過來和你們做生意該做的準備自然是都做足了。
如果大家規規矩矩的做完這筆交易自然是你好我也好的結果,如果你們非要搞些什么小動作那我也沒辦法,對吧!”韋俊這么說自然不是在嚇唬他們,而是他真有這個本事。
首先是那些黃金的問題,韋俊之所以敢下這樣的決定自然是他有辦法重新找回那些黃金。韋俊的那個地圖雖然只能搜索10公里以內的東西,但韋俊卻能給自己面前的某樣物品安裝一個定位裝置。
這一定位裝置的功能很明顯那就是給韋俊明確的顯示出它所定位物品的位置,只要給某件物品安裝上定位裝置時那件物品即使不在地圖的搜索范圍以內,這地圖上也一樣能顯示出那所在物品的方向以及大概位置。
不過這定位裝置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這功能只能定位物品,至于定位活物這一功能恕它做不到。
定位活物什么的韋俊現在根本不需要,他只要這地圖能定位到自己的黃金就行。這樣一來如果黃金真的出問題的話,韋俊就能通過地圖輕松的把那些黃金給找了回來。
至于追回黃金的時候會不會發生什么意外?韋俊身上的那些裝備已經足以保證他的安全同時也擁有足夠的戰斗力放倒對方并追回黃金。
話雖這么說但這些裝備韋俊根本就沒打算在地球上暴露它們的存在,要知道自己國家的各個部門可不是吃素的,只要韋俊身上的這些裝備透露的一點風聲傳到他們耳中,那樂子可就大發了。
所以說這比交易不會發生什么意外還好,如果真要有什么意外發生的話韋俊可就真不會跟他們客氣,至于韋俊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法和他們交易,而不是換個更保險方式?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要知道與這樣一幫家伙交易時哪一方不是帶著一群人過去壓場子的。如果韋俊非要跟他們來一場‘正式’的交易,那他豈不是要孤家寡人的一個人去和對方交易?這樣的蠢事韋俊可不會干。
在來這之前韋俊敢肯定在座的這幾位肯定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給調查得清清楚楚,自己現在什么底細對方也肯定明白。
不過這一些韋俊不僅不怕他們的調查,他們查的越清楚韋俊越是高興。因為他們無論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得出自己現在的底細,既然對方查不出自己的底細而自己又在對方面前展現出了這么多的‘實力’,這樣一來對方肯定就會對自己有所忌憚。
事實上劉國立幾人的確如韋俊所想的那樣對他有些忌憚,因為他們無論如何也查不到韋俊是如何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偽宅男在短短的幾天之內,一躍變成一個有資格和他們做交易的‘上層人士’。
要說韋俊突然走上大運挖到一座價值連城的古墓什么的他們也不會相信,因為韋俊之前所交易的黃金和翡翠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土文物,所以他們也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
他們真正的思路是韋俊是否被哪一方的大佬看上了,之后派他出來給他們的組織當‘形象大使’,要知道剛入組織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最適合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畢竟剛剛進來的新人想要知道自己組織的底細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被警察抓到什么的他們也不需要擔心,畢竟這時候這些新人也不算他們組織上的正式人員被抓就被抓,難道他還能供出什么對組織不利的消息來?
也只有干完這次組織給他們的任務這名新人才會真正的成為他們的人,這也算得上組織給新人的一次考驗,如果這次考核不合格的話那就不會再有什么如果了,直接沉江唄,雖然是個新人但總的來說也知道了他們組織不少的消息。
至于交易所產生的意外該怎么辦?別把人家那種大組織當傻子看,如果說他們沒留有什么后手的話說什么劉國立幾人也不會相信,畢竟這樣利用新人的事他們可沒少干,他們也清楚這里的門道。
也正是因為他們有這樣的猜測韋俊才能如此輕松的進得了這個房間,不然的話他又怎么會在剛才那‘囂張’的態度下還能好好的坐在這里。
一群人聽了韋俊剛才的那些話沉默了許久都沒有吭聲,韋俊見狀并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思考時間,害怕時間久了會發生變故的他直接開口道“我都要把黃金直接送到你們嘴里了你們還不敢吃?既然你們這么膽小我去找別家的人來做這筆生意,我相信要想做這種大買賣的人多的是,我也沒必要在你們這一棵樹上吊死。”
“呵呵。韋俊小兄弟說笑了,既然你都能這么大方的做到這一步了,那我們還這么扭扭捏捏的就說不過去了。”劉國立見韋俊都這么說了他豈能不答應。
“早就該這樣了,一個個都像個娘們似的,一點都不直接。既然這樣就跟我下去拿貨吧,今晚驗貨,明天就按時把賬打倒我的卡上吧。
我的銀行卡號劉老頭就有,你們之后找他要就行。”說著韋俊便率先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其他人看了眼韋俊,接著又相互的對視了眼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后都跟了上去。
接著眾人都來到韋俊的貨車旁讓手下們把黃金抬了下來,韋俊看了眼他們笑道“既然東西都已經交給你們了,那我只需要坐等著收錢就行,現在我的任務也都完成了就先撤退了,你們慢慢忙啊。各位,拜。”
說著韋俊便坐上自己的貨車一溜煙的跑個沒影了,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看著他遠去的人和兩箱黃金留在原地。
劉老頭看著韋俊遠去的車影臉色陰沉得可怕哪里還有之前那副和藹的樣子,他身旁的那些人看到他這模樣都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哪會有人過去觸他這霉頭。
劉老頭站在那許久過后才幽幽的嘆了口氣“看他之前那副自信的模樣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也就是說他的確有對付我們的資本,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去得罪對方,那這筆交易就按他之前說的那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