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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二子看了李偉一眼,絲毫沒有吃驚,就像這個決定我們一早就知道一樣。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忘了一眼李偉,用力捏了他肩膀一下,沉聲說道:“去,我也去。”
說完看向二子。
二子被我看的發毛,無奈的扔了手中的瓜子,狠狠地說道:“都去!都去!”
李偉眼中帶著一絲喜,如果我和二子不去,他還真有點發憷,聽見我們倆的話,這一顆心才放下來。
“去歸去,不過得做好準備再去。”我說道。
“用不用準備黑驢蹄子和糯米啊?”二子一聽我說噗嗤一聲笑了說道。
“你當咱們去盜墓啊,小說看多了?”我白了二子一眼回復到。
這么一個小插曲,弄得我們都精神一松,心情也不像剛才那般沉重了。
“盜墓筆記也沒少看,估計下面會很危險,我們得準保好一切裝備在下去,不然貿然行動非折里面。”我收起笑容有些嚴肅的說。
“嗯,刀槍棍棒的,看來是少不了了,還得準備些吃的,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大鵬你們跟家里咋說啊?”二子瞅著我問道。
“咋說?咋也不能說。說了你覺得我媽能讓我去么。今天吳夢潔失蹤的事我爸肯定知道了,咱們上山看見洞的事不能和他們說,就說咱倆陪著李偉出去散心出去玩了。”我對二子囑咐著。
“成,這幾天大家就開始著手準備下洞的準備,挺多裝備咱們縣夠嗆能買到,我上網淘淘。對了,大鵬,你家老祖宗不給你留下挺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呢,估計能用的上啊。”二子賊兮兮的說著。
“老祖宗?什么東西啊?”李偉好奇的插話問道。
“嗨,你不知道,大鵬他太爺爺在我們這可出名了,會看風水,能捉鬼打怪,懂得可多稀奇古怪的事了,留給大鵬一箱子寶貝呢。”二子忍不住對著李偉一頓亂侃。
“少聽他胡咧咧,箱子是有,寶貝在哪呢?”我趕緊打斷二子繼續侃大山。
李偉一聽我這么說,雖然好奇箱子里都裝了啥,可也沒心情在詢問了。
我告別兩人回到家,老爸正在家等我,顯然是為著吳夢潔的事情,和老爸談了會就換了身衣服回了房間,而我們發現洞的事一個字都沒敢透漏。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突然很想念太爺爺,如果太爺爺在的話,他一定會很淡定,在我的印象中他老人家就沒有因為什么事急過,這次的事他一定能解決?
想著想著,我起身踩著椅子從衣柜最頂上摸出來一個小箱子,一匝見方的小木箱,上面是暗刻的花紋,空隙秘密麻麻的重復著寫滿了滿文,這些字我認識又不認識。
說認識是因為這些字是太爺爺讓我抄錄了10多年的那本書封皮上的字,應該是。說不認識是因為這一句滿文太爺爺從未告訴過我是什么意思,而我也從未問過。
這個箱子是太爺爺死后留給我的,其余的東西都被他帶走了,包括那本“故事書”。
里面的東西一共也沒有幾件,到我手上,第一時間我就打開查看過了。
箱子里雖說沒什么寶貝,但是我卻知道這些東西千金難買。我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把里面的東西一樣樣往外拿,不自覺的帶著一絲虔誠。
第一個取出的是一個掛飾,我拿在手心里,小小的一塊骨頭,這東西叫做三界牌,是鹿的天靈蓋做的,上面有三條天然骨縫形成了三個區域而得名,動物往生之后這個部位集中了靈氣精華,三魂七魄,為一身極陽之物,很是殊勝,顏是煙熏似得黃褐,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后面鑲嵌了黑的東西,以至于摸起來很光滑,我把他掛在脖子上,準備下洞帶著,起碼至陽之物能辟邪用。
下面是一把軟鞭子,手桿是用柳樹做的,拴著瘋狗皮搓成的鞭繩,鞭子不大,算上手桿也就不到2米,柳樹瘋狗都是防鬼的,看來也是有用的。
剩下的就都是零零散散的東西,糧票啊,銅錢啊,總之在我看來沒什么用的,只當是太爺爺留給我當念想的。
把這兩個寶貝拿出來后,我仔細的將箱子又放回了原處。
最后無事的我躺在床上把玩著三界牌,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很光滑,都已經包漿了,想著太爺爺曾經是不是也這般把玩著,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有點想那個老頭了。
我一只手放在腦后枕著,一只手把三界牌翻過來繼續玩著,以前沒太注意后面鑲嵌的東西是什么,現在準備仔細看個究竟,光線照在上面,居然有種波光粼粼的感覺,這感覺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強烈的熟悉感讓我一下子清醒了頭腦,奪門而出就往洗手間跑。
老媽正在準備晚飯,看見我風一樣的跑進洗手間嚇了一跳,沖我喊道:“大鵬你忙三火四的干嘛呢?”
而我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在臟衣婁中翻找著,終于找到了我要找的東西,顫巍巍的拿出來一對比,險些嚇得我丟了手中的東西,竟然一樣!竟然和吳夢潔給我的鱗片一樣!
我呆住了,傻愣愣的站在洗手間,大腦一片空白。...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