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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唐修可謂是“晝伏夜出。”
白天,在學校,在家里,他就是老師眼里普通的學生,父母眼里聽話的兒子。
晚上,他卻要穿越到天龍八部位面,連夜趕路。
從大理趕往中原腹地江南。
古代可不是現代,并不是一張火車票或者一張機票,就能從大理來到江南的,又沒有高速公路,還有山川險阻,趕起路來十分麻煩。
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加上期間的周六、周日連日趕路,唐修這才從大理來到了江南。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名聲也在二十一中學傳開了,都知道學校里崛起了一個新霸王唐修,武藝高強,連后天后期的肖一鳴都不是其一合之敵,又收了王東、高陽兩個小霸王做小弟。
而王東、高陽又收攏了一批學生做小弟,以唐修馬首是瞻,儼然是二十一中學的一霸。
唐修對于這些校園內的紛紛擾擾,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完全是王東、高陽兩個閑不住的小子去做的。他一心想的,還是自己時空警察局的任務,抓捕穿越犯。
這一天,又到了周六。
連日趕路的唐修,終于來到了江南的無錫城,準備進城好好吃一頓。
進得城去,行人熙來攘往,甚是繁華,比之大理,以及一路趕來的中原城池,別有一番風光。
唐修信步而行,正準備找家酒樓好好吃上一頓,就被前方一陣騷動吸引了目光。
他走了過去,只見老大一座酒樓當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寫著“松鶴樓”三個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煙熏成一團漆黑,三個金字卻閃爍發光。
此刻,松鶴樓二樓的窗臺邊,正有兩人在斗酒。
此二人正在豪飲,已驚動了松鶴樓樓上樓下的酒客,連灶下的廚子、火夫,也都來圍著觀看。
唐修見到斗酒的二人,不由失笑,其中一人乃是他的老相識,段譽。
與段譽斗酒之人,身材甚是魁偉,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已微有破爛,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勢。
好一個大漢!真乃燕趙北國的悲歌慷慨之士!
“若猜的不錯,此人定是喬峰。”唐修先是贊嘆,后又暗自嘆了口氣,心說自己可是來抓捕喬峰的雙胞胎哥哥,穿越犯蕭俊的。
這時,只聽那大漢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來!”
那酒保伸了伸舌頭,這時但求看熱鬧,更不勸阻,便去抱了一大壇酒來。
段譽和那大漢你一碗,我一碗,喝了個旗鼓相當,只一會兒,兩人都已喝了三十來碗。
段譽以六脈神劍作弊,這烈酒只不過在體內流轉一過,瞬即瀉出,酒量可說無窮無盡,但那大漢卻全憑真實本領。
眼見他連盡三十余碗,兀自面不改色,略無半分酒意,段譽心下好生欽佩,但見他神情豪邁,英風颯爽,不由得起了愛惜之心,尋思:“如此比拼下去,我自是有勝無敗。但這漢子飲酒過量,未免有傷身體。”
堪堪喝到四十大碗時,段譽說道:“仁兄,咱兩個都已喝了四十碗吧?”
那大漢笑道:“兄臺倒還清醒得很,數目算得明白。”
段譽笑道:“你我棋逢敵手,將遇良材,要分出勝敗,只怕很不容易。這樣喝將下去,小弟身邊的酒錢卻不夠了。”
說著,伸手懷中,取出一個繡花荷包來,往桌上一擲,只聽得“嗒”的一聲輕響,顯然荷包中沒什么金銀。
段譽被鳩摩智從大理擒來,身邊沒攜帶財物,這只繡花荷包纏了金絲銀線,一眼便知是名貴之物,但囊中羞澀,卻也是一望而知。
那大漢見了大笑,從身邊摸出一錠銀子來,擲在桌上,攜了段譽的手,說道:“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