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崔判官一臉的嚴肅,“上天有好生之德,雖然我們的責任就是懲惡揚善,可念在你從小身世可憐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
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我才萬念俱灰,什么都承認了,可是他說還有機會。我立刻就樂了,“真的?要我怎么做?”
“江潮市最近幾年的游魂野鬼多了不少,我們給你一份工作。度化這些鬼魂,就算是你積陰德了。”崔判官跟我說道,“只要你度化了八十一個靈魂,前塵往事,一筆勾銷,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活著。”
“可我什么都不會啊,也看不到那些鬼魂怎么辦?”我興奮之余,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要我耍無賴,耍潑還可以,度化鬼魂?come!
“我們會給你一把六發子彈的左輪手槍,專門對付厲鬼。不過只有六發子彈,也就是說你必須省著用,還可以借給你陰陽眼。不過做這些的前提,是你在這十天內,取得被你害死的女孩的原諒。”崔判官仔細地告訴我。
靠,哄女孩子什么的還不好辦嗎?我一甩頭發,回答道:“沒問題,謝謝您的大恩大德了。我會好好表現的。”
“恩,希望你真的能夠重新做人。”崔判官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我身上的鎖魂鏈突然就消失了,崔判官丟下來一把左輪手槍,我正要去撿,只聽崔判官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接著,我的手還沒能夠碰到手槍,就忽然頭暈目眩的。這東西可是保命的,不知道我會遇到些什么惡鬼。所以,我在最后暈過去的時候,抓到了它。
不知道是躺了多久,忽然胸口一陣疼痛,我捂著胸口一下子坐了起來。猛烈地呼吸著。
“凌軒,你沒事吧?”燕小小遞過來一杯水,“我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你昏睡在床上,你不會是身體出問題了吧?”
我喝了口水,才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我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明亮的燈光,還有我溫暖的床,剛才那一幕顯得恍如隔世。
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我做夢?我不禁在心里這樣問自己。
“你說話呀,還有,這個是什么?不會是真的吧?”燕小小遞過來一把左輪手槍,跟我剛才看到的那把一模一樣。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確定就是自己最后抓住的那把,嚇得趕緊丟開,問她:“你從哪里來的?”
“你手里啊,你昏睡的時候,手里緊緊握著呢,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自殺,后來一看,身上沒傷口啊。這東西挺沉,不會是真槍吧?”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黑白無常來索命,把我抓下去了。說我就是個人渣,不配活著。
我用手抹了一把臉,將那把槍塞到了枕頭底下,然后跟她說:“小小,這是仿真槍,拿來玩而已。你今晚還回去嗎?要是需要回去的話,我送你。”
“當然了,不是跟你說了嗎?今晚我爸媽在家,必須回去。”
我點點頭,催著她趕緊換好了衣服。然后送她到她家門口了,才折返回來。
我其實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那把槍是真的還是假的,對于說我死了這件事,其實我并不是很在意。
活著就總要死對吧?我只是提前了一點而已,因此在確認了是真的之后,我能很快接受,至少我還有機會嘛。
我將它拿在手里,的確很有分量。要怎么確認是真的?無非就是開一槍,可我記得崔判官說只有六發子彈來著。
這一槍未免太珍貴了吧?猶豫了好半天,我始終是沒有開槍。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已經凌晨十二點了。明天還得營業,我干脆把它放到床頭柜里,躺上床去睡覺。
剛熄了燈,屋子里的氣溫一下子低了不少。馬上就是冬季了,這也正常。我沒什么在意的。
拉過被子,蒙頭繼續睡。可沒過多久,我總感覺胸口悶,而且口干舌燥的想喝水。
我伸手去開燈,按下了開關,電燈卻沒有亮起來。靠,不是說給我十天的機會嗎?不會是又來了吧?
等了一會兒,一直沒什么動靜,也沒有什么異常的。我才掀開被子,可能是正常停電,我還是將就著拿手機照亮去喝水好了。
可掀開了被子,我卻怎么也起不來,就像是身上壓了什么重物一樣。仔細看,又什么都沒有。
不會是鬼壓床吧?腦袋里出現了這個念頭,我頓時就出了一腦袋汗。
“哪位大哥大姐在這里?小弟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我一定給你們多少燒點紙錢過去。求你們放過我行嗎?”眼睛啥也看不到,我只能神神叨叨地這么交代。
可他大爺的,一轉眼,手臂也動不了。我咬著牙用力起身,腦袋剛抬起來,眼前忽然出現了另一顆腦袋。我趕緊躺回去了。
仔細一看,是出現了一個人,確切地說,一個女人,趴在我身上。笑意盈盈地看著我。不過,那張臉,慘白慘白的,眼珠子還透著幽綠的光,配上這樣的笑容,我已經不敢看下去了。
“這位姐姐,我們素不相識,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我緊閉著眼睛問。
“哪里得罪了我?沒有啊,你不是喜歡風流嗎?正好,我也喜歡。”她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輕說道,可是聲音凄慘陰森又有點兒空靈,聽得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我依然緊閉著眼睛,大聲告訴她。
“不要這樣嘛,人家才剛有點感覺呢。”她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我渾身都頓時感覺像觸電一樣。緊接著,她湊到了我脖子上,輕輕吹氣,弄得我的脖子癢酥酥的。
可每一縷氣息都冰冰涼涼的,跟燕小小這樣做截然不同。
等等,我猛地想起來了,這可不就是今晚燕小小的套路嗎?不會是她耍我吧?
我睜開眼睛一看,靠,還是那張鬼臉啊。不過,這張臉還真的有點兒熟悉。似曾見過。
“怎么樣?現在有感覺了吧?”她從我身上下去了,躺在的左手手臂上,一只手輕輕掀起我的衣服來。
“是你!”我猛然想起來了,她可不就是昨天被我不小心推到車轱轆底下的那個女孩嗎?
“你總算想起來了?”她的手停止了動作,冷笑著看著我:“你害我就這么死了,我的父母怎么辦?我的親人怎么辦?我的愛人怎么辦?”
我逃也似地跑下了床,剛跑沒幾步,兩條腿忽然就動不了。
“想逃跑?你試試,跑出去,我正好也讓你常常被車轱轆扎死的滋味。”
她話音剛落,我的雙腿就能夠自由活動了。但人家都這么說了,我哪還敢跑啊?
我轉身,雙手合十,跟她說道:“美女,我那真不是有心的,我就是個小流氓。真沒殺人的膽兒,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燒給你。”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額不,求鬼。先跪下再說。”她側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枕著腦袋。我忽然發現,這女鬼其實長得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