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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體起來問道:“你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你他媽怎么就躺了?”
“大...大哥...我...”這小弟有些說不出話來,一句話都沒有說完整了,兩眼一閉,昏死過去了。
短黃毛睜大了眼睛,放了他躺在地上,心里一陣一陣地發(fā)涼。偷偷看了一眼秦朗,現(xiàn)在越發(fā)覺得他就是一個怪物。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驚悚的表情,誰也不敢相信,就是這么一瞬間,誰也沒看清楚,誰也沒反應(yīng)過來,一個大活人就被撂倒,起不來了。
短黃毛站了起來,看著這群已經(jīng)焉了的小弟,心里明白,再怎么慫也不能這個時候慫啊。打不過也有打不過的辦法,但就是不能灰溜溜地逃跑。
想到這里,短黃毛快步走到了秦朗身旁,伸起手來想要抓他的衣領(lǐng),但是想起來地上這個是怎么躺下的。
就放棄了這種打算,而是改成指著他,大聲說道:“小子,算你有種,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不知道。”秦朗笑著回答,然后看著他問道:“小流氓?黑社會?什么幫派?還是說就只是混混?”
秦朗其實并不感興趣,不管他們是什么人,做的事情都在這里了,沒什么值得在意的。
他在想的是怎么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伙人,然后讓他們賠這個酒吧的老伯一點錢,這可是砸壞了不少的東西啊。
“這都他媽什么亂七八糟的?”短黃毛無奈地說道,然后一字一句,咬著牙,狠狠地告訴他:“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刀疤哥是跟這群兄弟都是狼蛛的人,你惹到我們了,就只是死路一條而已。”
“你他媽知道什么是狼蛛組織么?”短黃毛很得意地說道,“我跟你說,就你剛才做的那件事兒,那就是足夠我們狼蛛組織派出專業(yè)殺手,送你歸西了。你囂張個屁啊?”
“狼蛛組織?”秦朗立刻來了興趣,什么叫做巧合?什么叫做天意,就是這樣,他本來就是為了狼蛛組織而來到寧都市的。
之前就收到了風(fēng)聲說狼蛛組織在寧都市,他說是來躲避一段時間的,其實就是想過來找出狼蛛組織,并且一網(wǎng)打盡他們。省得麻煩。
可是來到了寧都市以后,他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因為狼蛛組織的人隱匿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再加上來到寧都市。
人生地不熟的,要查這個組織更是困難不已。所以已經(jīng)來了這么久,仍然是一無所獲。
沒想到今天無心之舉,竟然遇到了這群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啊。
“看什么看?”秦朗的眼神讓這小子很不爽,因為聽到了狼蛛組織的名字,他并沒有害怕,而是還露出這種興奮的眼神,這算什么?
“你他媽這樣子,是不知道狼蛛組織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來告訴你好了,沒有人敢招惹狼蛛組織,因為招惹了我們,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哦?”秦朗頗為感興趣地看著他,“那你說了這么多,是想要把我怎樣,還沒跟我說呢。”
“你...”短黃毛直接是被他氣個半死了。
“大哥,這小子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根本用不著跟他廢話,你一句話,我們直接廢掉他得了。”其他小弟看不下去了。
自己大哥已經(jīng)是搬出了狼蛛組織來了,這小子竟然無動于衷,要么是一個有著硬后臺的家伙,有恃無恐那樣,要么是一個傻逼。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就是,老大,這種廢柴,跟他那么客氣干嘛,阿發(fā)可是現(xiàn)在還在地上躺著呢,你可是要給他報仇啊。”
短黃毛聽了,直接拍桌子說道:“行了,老子心里有數(shù)。都聽我的。”
短黃毛說著,看了看還是鎮(zhèn)定自若的秦朗,心里就一股怒火遏制不住。當(dāng)下退后了幾步,說道:“給老子修理修理他。”
“就等你這句話了!”說話的這小弟在旁邊提起一張椅子就沖了過去。
看準(zhǔn)了秦朗的腦袋,就猛地砸了過去,秦朗只是起身,那張椅子就那么飛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舉起椅子的這個小弟當(dāng)時就嚇到了。
不過他沒有時間反應(yīng)過來,也沒有時間做出更多余舉動,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撞在桌子上,再也爬不起來。
與此同時,旁邊有個小弟跑去提了一個酒瓶,砸破了就沖過來,但是還沒有碰到秦朗,突然聽到自己腳踝喀嚓的一聲,接著他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都沒看清楚秦朗身影在哪里,就挨了一腳,圓溜溜滑了退后去。
短黃毛站在旁邊,嚇得頻頻退后,根本就不敢靠前。但是他身旁的小弟一個接一個地全部躺下了。短黃毛卻只能在旁邊看著。
然而時間并沒有多久,僅僅只是一分多鐘的時間,他的人已經(jīng)全部躺平了。在地上躺著呻吟。
短黃毛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假如說剛才的阿發(fā)是意外的話,現(xiàn)在這得是多大的意外?
秦朗放平了這些人,無奈地看了看短黃毛,笑了笑,說道:“怎么?你就不過來給你的兄弟們報仇?”
短黃毛立即擺了擺手,表示不要了。
秦朗覺得好笑,剛才不是還吹牛吹得那么厲害嗎?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兄弟們都躺平了,倒是嚇得不敢說話了。
“你說說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秦朗說著,一步一步地朝著他靠近,“現(xiàn)在讓你的兄弟先上前送死,你自己卻慫在后面,算什么?”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短黃毛連連后退,秦朗這么步步緊逼,讓他心里面惶恐萬分。
“退什么啊?”秦朗卻沒有因此停下腳步,繼續(xù)往前慢慢移動過去。“你不是說像我這樣的人,得罪了你們,就是一個死字嗎?”
“沒有,沒有。”這小子連連擺手,“我那是胡說八道的。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你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哪里去了?你剛剛欺負(fù)老伯的那股氣勢哪里去了?”秦朗笑著問道。
“要不要我給你騰地方,讓你施展一下?
“不,不用,大哥,我認(rèn)輸了,不,我知道錯了。”短黃毛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這時候,秦朗突然就上前,到了他的跟前來。結(jié)果短黃毛嚇得兩腿一哆嗦,直接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