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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朱映和馬蕭蕭拿了柳鞭抽了他倆。
“真夠白癡的,剛才這個白小姐不是說了他們被附身了嗎?還說有什么用?讓我來把鬼打出來。”朱映跟我說道,然后就要繼續打,李清被他打得到處逃竄。
“我最恨的就是這種人了,還下藥。”馬蕭蕭則是追著王歡打,但是我聽這話,只想問她,你真的是想打鬼嗎?
劉麗,鄧馨兒在一旁叫好。婛兒突然也看不下去了,拿了柳鞭就去加入到戰斗中。
我真是被嚇到了,這群女生平時不怎么表現情誼,但是到了這種時刻,竟然會彼此打抱不平,還好我就只是單純地欣賞,沒有別的想法而已。
“十陽燃燈,永不翻身。”老王突然開了口。
我急忙問他什么意思,老王的眼中透著一種絕望的哀傷,顫抖著聲音告訴我:“我們出不去了,這十個人一定會死。”
我瞪大了眼睛,柳霜也嚇得差點將白筱潔丟到了地上。一旁的劉麗和鄧馨兒更是小臉煞白,面無血色。
十陽燃燈這什么意思?
“啊!”李清一聲慘叫,明顯示被抽中了,接著就不停地叫喊:“我錯了,各位姐姐饒了我,我真不記得我什么時候下的藥啊。”
聽這說法,他好像是恢復了正常。
“冷楓,是我對不起你們......額......”老王話說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喉嚨。
兩只眼睛鼓得像銅鈴一樣大,接著渾身開始抽搐。臉部還逐漸干癟了下去。
“啊,冷楓。”柳霜嚇得扶著白筱潔躲到了我的身后去了。
劉麗和鄧馨兒更是一陣慘叫,連綿不絕。
“怎么了?”朱映他們聽見我們這邊的動靜,也沒再鬧騰了。
我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接著整間屋子都暗了下來,就像大半夜突然停電一樣。
可這是白天啊,我隱隱覺得事情開始不受控制,也許白筱潔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霜霜,你在哪里?”黑暗中,我感覺柳霜好像離開了我的身后。
沒人回答,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在什么都看不到,一絲光線都沒有。
“鄧馨兒,劉麗!”她們倆離我也近,我就試著喊了幾句,可依舊聽不到任何回應。
安靜得讓我幾乎快要窒息,我不敢亂動,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等了有幾分鐘的樣子,突然一個尖細的哀嚎打破了寂靜。我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馬蕭蕭渾身是血,腦袋被扭到了背后。
兩只眼睛里面流著血,同時也睜得大大的。
“馬蕭蕭,是你嗎?”畫面一閃而過,我又一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還是沒人回答,還是沒人回答!我真有種想大喊大叫的沖動,看不見,聽不到,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我在周圍摸索著,步子碎一點,慢慢地走。我記得前面就是沙發,但是老王剛剛死在上面。
于是我往后走,走了沒幾步,手好像是摸到了什么東西,柔軟的觸感傳來,我突然想起在靈魂列車上不小心碰到了白慕靈的事。
“霜霜?”這手感,這大小,我猜是柳霜,因為她剛才就躲在了我身后。
因為是她,我也就大膽了一點,順著摸了下來。
啪!一個清脆的響聲再次打破寂靜。
“摸夠了沒有?”擦,怎么是白筱潔?
不過哥們也算賺了,就是我摸了人家兩姐妹,會不會算是人渣了?
“白筱潔,你怎么會在我身后?我記得我身后是柳霜啊。”我問她,總算是聽到了聲音,心里也就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她丟下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了,我醒過來就是一個人。”白筱潔冷冷地回答我,肯定是還在生氣。
“你不是被李清迷暈了嗎?怎么這么快醒了?”我只好趕緊岔開話題。
“不是迷藥,是邪崇的陰氣的,你聞到的藥味是我身上沾的。”白筱潔這樣一說,我突然明白,她剛才是假裝暈倒的啊。
不過也是,李清和王歡哪里來的迷藥?
“你身上有藥味嗎?為什么?”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重點好奇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從我們出來那間屋子,我就察覺到有東西跟著出來了,但是他有些氣候,我一時之間找不到他,就假裝中了圈套,想引他出來。沒想到還是中計了。”
這意思是我們現在都中了邪崇了圈套了。
我又想起剛才馬蕭蕭死亡的畫面,趕緊問她:“什么樣的圈套,我剛才似乎是看到了馬蕭蕭的尸體,能不能找到她們?還有,老王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回答是...”白筱潔愣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說道:“不知道。都是我大意了,現在被拖到這個絕對鬼域,道術不起作用,只能按照對方的規矩行事。”
“絕對鬼域?”我懵圈了,怎么又來個絕對鬼域?
“絕對鬼域就是一種威力凌駕在鬼域和道術之上的存在,除非是仙人,否則不可能在里面來去自如。”白筱潔也知道我肯定要問,所以先回答我了。
“不一定是鬼自己創造的空間,也有可能是平行的被他控制的位面空間。”
白筱潔話音剛落,眼前突然明亮了起來,我看到她就站在我的跟前,而我們,在一棟房子的院子里。
這個院子的樹木太過茂盛,好像是很久沒修剪了,雜草也是遍地都是。
在我們都在詫異自己身在何處的時候,門緩緩地開了。
我清楚地看到進門的地方,往右是客廳,往左是一個拐角的木樓梯,可以上二樓。
朱映呆呆地坐在進門后的墊子上,背對著我們看著樓梯上面。